“林先生,我們懷疑你與前幾天的一宗殺人案有關,麻煩你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同時,站在馮聰身邊的兩個□□這時候也是朝前站出了一步,緩緩的說道。
“什麼?他怎麼可能和殺人案有關!”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
頓時,聽到男警的話,陳欣研和莊曉彤還有董韻瑤瞪大了眼睛,着急的問道。
林峯殺人?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嘛!
同時,幾女下意識的朝着馮聰看去,看到馮聰眼中閃爍着的那一絲得意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麼,頓時露出了憎恨的眼神。
“□□是秉公執法的,可不會冤枉好人,如果林峯沒有做,他們不會冤枉他,如果林峯做了,他們也不會放過,陳總,你就放心吧,林峯,你說是不?如果你不去的話,肯定就是做賊心虛了。”至於馮聰,這一刻則是帶着一絲揶揄的眼神看着林峯問道。
“那是自然的,放心,沒事!我跟他們走一趟!不過,你的激將法真的很爛!”聽到馮聰的話,聽到□□的話,林峯眼睛微眯着,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緩緩的說道。
還以爲馮聰真的那麼遜,只是有這個實力,冤枉自己打傷他,如果真的這樣,林峯還真是瞧不起馮聰,現在看來,這小子也不是那麼傻,還知道來一個栽贓嫁禍!
想到這邊,林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要有趣味的笑容。
“林峯”
聽到林峯的話,幾女還是不放心的叫道。
這明擺着是馮聰設下的一個局,林峯這不是往火坑裏面跳嗎?她們怎能不擔心。
“放心,沒事!晚上我可是還有事情要做呢,董經理可是約好了我,出去見一個客戶!”林峯微笑着朝着幾女說道,露出一絲安慰的眼神。
“那就走吧!我的時間很寶貴!”而後,朝着幾個□□緩緩的說道。
“手銬我想就不用了,我還能跑了?”見到幾個□□要給自己上手銬,林峯眉頭一皺冷冷的問道。
聽到林峯的話,幾個□□也沒有強行給林峯上手銬,到了他們的手裏,林峯還能逃了?所以他們也不擔心。
看着被帶走的林峯,馮聰眼中多出了一絲陰冷。
這一次,這小子還能不死?到了公安局裏面,可就不是林峯說了能算的,而是那些人說了算的。
想到自己的十五萬,馮聰嘴角抽了抽:“林峯,你死定了!”
沒錯,爲了這個栽贓嫁禍,馮聰話了足足十五萬買通了□□,在馮聰看來,這一次林峯是插翅也難逃。
想到這邊,馮聰心情一片舒坦,這十五萬沒有白花,這一次看林峯要怎麼辦。
想到自己囑咐的那些事情,馮聰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盛。
□□局審訊室內,悠閒的坐在這邊。看着對面,兩個表情陰冷的□□,林峯絲毫不在意。微眯着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來馮聰這一次爲了整治自己,還真是下了不少的血本。
“小子,老實交代,五天之前,你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
坐在林峯的對面,兩個□□開門見山,連最基本的審訊程序都沒有過,就直接開始朝着林峯質問。
看着兩人猴急的模樣林峯翻了翻白眼,這兩人還真是急不可耐,這麼迫切的希望吧罪名給直接坐實了?
想到這邊,林峯撇撇嘴:“五天前?我是在天河市,至於做什麼?似乎跟你們沒有什麼關係吧?難道我會告訴你們,我在天河市泡妞?”
“小子,少跟我嘴貧,告訴你,別以爲你做的事情我們不知道。五天之前,西郊那邊發生了一起命案,有目擊證人看到你出現在現場,並且殺害了被害人x~x~x,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承認還來得及!”另外一個□□冷笑的看着林峯說道。
“嘖嘖嘖還目擊證人,這麼說我是有口難辯了?但是,如果我說我真的在天河市的話,那個目擊證人是不是等於是做假證了?”聽到這番話,林峯笑出聲,好笑的問道。
“哼,還在狡辯,別以爲你不承認我們那你沒辦法!我們已經在現場發現了你的指紋,有足夠的證據!別以爲我們辦不了你!”兩個□□有恃無恐的朝着林峯說道。
關於這一起兇殺案的證據,他們可是都已經處理完畢了,還能讓林峯給逃了。
“你可以簽字了!”緊接着,兩個□□從文件當中抽出一份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筆錄朝着林峯說道。
“不籤!”林峯撇撇嘴,泛着白眼淡淡的說道。
還指紋,看來這些人這一次準備的好真是周全。
不過,這兩個□□實在是太不專業了吧?就算是要冤枉人也要做做樣子,按照手續來辦,他們倒是好,還真心是一個強加硬套,給自己來一個直接簽字
還真心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冤枉人的手段,難道現在的□□越來越傻了?
想到這邊,林峯從懷中掏出一根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然後翹起二郎腿,直接無視這兩個人。和這樣的人說話,林峯都嫌浪費口水。
“誰讓你抽菸了,給我滅了!然後簽字”見到林峯抽菸,其中的一個□□頓時大聲的喝道。
“我如果不滅呢?”對於□□這樣的口吻,林峯撇撇嘴,眯着眼睛問道。
泥菩薩尚且有三分脾氣,何況是林峯?
“你還翻天了,老子就讓你知道”見到林峯還敢如此囂張,頓時,其中一個□□臉色陰冷,霍的一下站了起來,伸手就朝着林峯拍去。
“還動手?”看着扇來的這一巴掌,林峯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寒芒冷冷問道。
下一刻,伸手,猛然將這個□□的手給狠狠的抓住,那叫一個快準狠,甚至讓兩個□□都來不及反應。
哎呦
頓時,那個被林峯抓住手的□□,都市慘叫了起來。他感覺手彷彿快要斷了一半。
“襲警,你竟然敢襲警!”另外一個□□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大變,大聲的吼起來,上前,就要對林峯動手。
“難道你們這些人民公僕就是這樣辦事的?”鬆開那個□□的手,林峯躲過了另外一個□□的一腳,站在原地冷冷的問道。
“辦事?哼,小子,老子怎麼辦事用得着你來管?在這邊,老子說了算!”站在林峯的對面,兩個□□表情陰冷。
上頭可是有人吩咐下來了,要好好的收拾這小子,將他的罪名坐實了。對於這樣必死的人,兩人可沒有任何好臉色。
“很好,原來你們是這樣辦事的!”聽到兩個□□的話,林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果然,現在的這些□□比流~氓還要流~氓,難怪別人說寧願得罪流~氓也不願意得罪警~察。
“你小子敬酒不喫喫罰酒,還真當我們沒有辦法整治你了?”看着林峯一副囂張的模樣,兩個□□相視一眼,然後朝着林峯走去。
下一刻,來到林峯面前,伸手就掏出了一根微型的電棒,就要朝着林峯電去,嘴角帶着一絲陰冷的笑容。
這樣的手段他們用多了,林峯這樣的犯人他們也見多了,對付這樣的人就要用這樣的手段。這電棒電力不斷強,但是也絕對不算弱,而且不會在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天衣無縫,這一刻,兩人開始施展逼供的老手段。
看着兩人手中的電棒,林峯嘴角的笑意很濃很濃,下一刻,就在兩人來到自己面前的時候,林峯緩緩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本本,丟在了兩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