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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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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還是和從前一樣的京城,無論外面的風雲再如何變換,這座神朝最繁榮的城池依舊在向整個世界展現着它的底蘊和包容。

最近繡衣使越來越忙,除了要忙於追捕搜尋陸海棠的行蹤之外,現在又要去注意篩查可能潛伏着的神隱或是魔教中人。

再加上首領和副使之間隱隱的不對頭與火藥味,這導致這神皇手裏素來最鋒利的一把刀忽然間變得鈍了不少。

“刺殺你的人背後主使還是沒有查到,現在成了一樁無頭公案,平日裏要多加註意的好。”在舊院子那條小巷的巷子口是菜市場,每日的早晨最是熱鬧,除了賣菜之外還支着許多的早點攤子,人流量最多。

寧北和高憐生就坐在一個簡陋的鋪子裏,一邊喫着包子,一邊喝着白粥說道。

俞飛已經將在開封城和藏花鎮裏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彙報了一遍,順便連帶着徐公子對於崔老太爺的判斷也沒有隱瞞。

但高憐生卻並不是因爲這件事來的,審查魔教自然有開封城的知府和當地的郡丞處理,還輪不到繡衣使去插手。

寧北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而是很認真的喫着,對於他來說,早餐是每天當中最簡單的,也是喫的最認真的。

包子和粥,亦或者是油條與豆漿,都是極簡單卻又極好喫的搭配。

大道至簡,從這種簡單中他能夠有一種充實和生活的感覺。

是真正的生活,不同於以前在青坪鎮頂着死期將至,也不同於現在置身於無數麻煩和爛事當中,在喫飯的時候纔是真正放鬆的時間。

高憐生接着道:“凡事不會無緣無故起,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個刺客能夠將一切痕跡都抹除的乾乾淨淨,想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

寧北放下了碗筷,用攤子上的軟紙隨意的擦了擦嘴,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思,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那麼幾個勢力,可那幾個勢力全都沒有殺他的動機。

繡衣使也深知這一點,所以纔會沒有辦法繼續追查下去。

這就相當於是陷入到了死循環,

沒有辦法走出去,也想不通爲何如此。

“千日防賊很困難,可或許也用不上千日那麼長久的時間。”

高憐生還沒有喫完,他的食量很大,或者說修行者的飯量都很大,寧北也是絕對沒有喫飽的,只是回到家裏還要再喫一頓,現在也就淺嘗即止。

“你的意思是?”高憐生喝了一口粥,朝老闆又要了幾個素餡的包子。

老闆現在是痛並快樂着,因爲高憐生身上那一身繡衣使服侍的緣故,導致他的攤子和左右比較起來格外的空曠,沒什麼人敢過來。

繡衣使的名聲雖然不壞,可也絕對和好這個字沾不上什麼關係。

對於這些市井小民來說,儘可能的躲遠一點沒什麼壞處,萬一在喫飯的時候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那纔是祖墳冒黑煙,倒了八輩子血黴。

讓老闆痛苦的是因爲高憐生,快樂的則是因爲寧北的緣故。

這個小侯爺如今不說是在神朝任何一個地方都能夠被人認出來,但在這京都朝歌城裏,那絕對是沒有人不認識,茶樓書樓裏都有關於這位小侯爺的事蹟還有畫像,都是民間大家的手筆,絕對可以用栩栩如生來形容。

書樓裏看書,茶館裏聽書,寧北爲神朝爭光揚國威的事情那叫一個百聽不厭。

再加上一些讀書人的吹噓和以前關海自以爲得計的捧殺,導致現在寧北在朝歌城裏的聲望很高,真正做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識。

所謂名人效應就是如此,等寧北走後,早餐攤老闆立刻就可以豎起來一個牌子,在上面寫着小侯爺寧北喫過並且叫好的包子。

以後定然會吸引不少人過來。

素餡包子被端上來,高憐生夾起來喫着,薄皮大餡,而且十分新鮮,他目光看着寧北,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寧北輕聲道:“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他們不會永遠都做的這麼幹淨。”

第一次是意外,沒有防備,所以一籌莫展,等到第二次有了戒備,再想要做到不留半點痕跡,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覺得第二次會是多久?”高憐生問道。

寧北朝老闆要了四屜小籠包和四碗白粥打包帶走,然後回答道:“從這一次的手段上來看對方是個沉的住氣的人,而且很會等待時機,既然如此那這第二次就不會太近,起碼也要一兩年之後。”

高憐生點了點頭,這也是他的想法,幕後之人顯然不是急功近利之輩,雖然不知原因爲何,但顯然是真的要殺寧北。

“張晟利用這次的事情罷免了陳玄,重新啓用了白元,朝堂六部當中,目前來說吏部是你最穩定的支持者。”

朝堂六部,吏部素來是隱隱排在第一位的,有着六部第一的雅稱,能夠得到整個吏部的支持,對於寧北來說是一件好事。

“陛下呢?”寧北伸手接過老闆遞過來的打包盒,隨意問道。

攤子老闆聽到這話渾身一顫,一張臉色當時就青了不少,腳步踉蹌着往回走。

在痛苦和快樂之間,他現在體驗的痛苦要更多於快樂。

高憐生站在寧北這裏並沒有錯,但毫無疑問,在他的心中神皇的優先級必然是最高的那個。

不過他也並沒有迴避寧北的詢問,畢竟這算不上是什麼祕密。

“除了重要的事情之外,陛下已經很少去處理朝堂上的事情,大多都是交給六部和兩相自行處理,只有遇到大事,纔會親自處理。”

寧北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神皇這是在放權,在坐視寧北和寧瑤之間的爭鬥。

而能讓一位帝王放開自己手中的權力,從這個舉動當中可以推斷得出,這位在位了一千餘年的帝王,終究還是敵不過天數壽命。

高憐生起身走了,喫完了最後一個素包子。

沒有付飯錢,或許是因爲當初替寧北買了一副上好棺材的緣故,他總要將那個錢找機會扣回來。

寧北提着包子回到了舊院,衣衫裏還揣着三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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