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風很是緊張的看着小靈,難不成皇甫纔是他的主人?
皇甫亦是淡淡的看着小靈,想着他會說出什麼!
小靈一個勁的看着皇甫,若有所思。突然,他恍然大悟道,“你就是那個人!”
“那個人?是誰?”錦風緊接着問道。
“那個人就是那個人啊”小靈無辜的說道,抓了抓腦袋。
│││她就不能寄託希望在這丫的身上,嘆口氣,錦風抓住小靈。
“你看到那邊的人沒有?把他們煉化就可以了,然後把那些想要枯木吟的人都煉化也沒事,其他的人看看再說!”錦風笑眯眯的樣子,她覺得自己此時肯定像一個誘拐的怪阿姨。
“好的。”小靈很是興奮的躍躍欲試。
“對了,小靈,等等帶我去看看那個枯木!”聽着小靈的語氣,那個枯木應該還算是不錯的人,也許自己應該去問問這裏面的一些事,她可以不介意自己被帶來這麼一場陰謀,但是,她很介意什麼都不知道的盲目!
“枯木?”皇甫看向錦風,眼裏帶着些許疑惑。
“嗯,和仙宮裏面的那個人一樣被鎮壓的。”
錦風淡淡說完,就看到皇甫亦是皺眉,怕是連他都感覺到不對勁。
“主人,小靈煉化不了了,枯木龍吟琴它不讓小靈煉化!”小靈苦着臉說道。
“昂”一聲龍吟之後,枯木吟突然飛起,不住的震顫,一道道的波紋不分敵我的開始殺人,鮮血染紅了所有人的視線,此時,一隊又一隊的人馬馬不停蹄的開始出現,小靈的臉色有些蒼白,到底是枯木吟的波動讓陣法開始紊亂,作爲陣靈,小靈不可能不受到傷害。
“凰曦琴可是抵抗枯木吟的波動,我們過去!”拉着皇甫,錦風緩緩的接近枯木吟。要不然小靈這小正太可堅持不了多少的時間!
“姐姐,我們也過去!”南宮茵茵眼中晦澀不明,拉着南宮蓮蓉亦是跟上錦風。
“昂”枯木吟一再的龍鳴,卻是引發了凰曦琴的鳳鳴,兩張琴不受控制的開始龍鳳和鳴。
“是凰曦琴”有人驚喊。
“主人,枯木哥哥讓你過去!他說堅持不了多久了”小靈突然喊道,聲音有些感傷。
錦風一愣,難道枯木吟出現如此的情況是因爲那個枯木讓她過去的原因麼?看着散着光芒的枯木吟的下面,錦風咬咬牙,一個縱身跳了進去。
一看到她跳了進去,皇甫猛的撫住胸口,根本沒有想其他,亦是縱身跳了進去,此時枯木吟已經是急速下墜了。
“阿笙”南宮蓮蓉驚慌的喊道,只是跳下的兩個人根本就聽不到了。
“怎麼回事皇甫哥哥,他他怎麼”南宮茵茵傻傻的呢喃着,看着姐姐失落的眼神,眼中的恨意更加的深沉,這次不是她們兩個人一起來的,還有五叔和六叔
“你”看着跟隨而來的皇甫,錦風愣愣的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怎麼會下來?是被自己帶下來的麼?
“一起。”皇甫淡淡的說道。
錦風微微一笑,他是擔心自己吧,這個人做什麼都淡淡的,看似脫離於塵俗之外,只不過是他將心事埋葬的太深,因爲擔心,所以他不顧危險跟着下來,儘管神色淡淡,可錦風就是知道,他是擔心自己。
“你終於來了”錦風走至盡頭,才發現一個白衣男子被綁在一個巨大的柱子上,手上腳上都被鐵鏈死死的綁住,聽他的聲音已經無比的蒼老,可是他的容顏卻仿若少年,美麗如女子。
錦風眨眨眼,他是在對自己說麼?
“如果你再不出現,我可能就堅持不下去了”男子輕笑着說道,只是這笑,很寂寞,寂寞到連自己都快忘記的感覺。
“你是小靈說的枯葉?”錦風小心的措詞,心中有着微微的心疼,是誰,竟然如此對待他!
“可能是吧!”枯葉淡笑着,“我只是想要看看你而已!”男子的眼中似在看着錦風又似毫無焦距。
“你爲什麼會被鎮壓在這裏?”
“太久了我都忘記了也許是爲了一個人也許是爲了恕一次罪”男子明顯陷入回憶中,“你出去吧,枯木吟也該帶走了,放心吧,我不會離開這兒的”男子淡淡的說道,氣息微弱。
“可是”錦風皺眉,她以爲這個人會說的,可是卻沒想到聽了跟沒聽一樣!
男子突然看向皇甫,“竟然是你呵,前世因,今世果,逃不出啊”男子猛的提起氣勢,使得枯木吟一聲鳴叫,竟然出現在了這裏。
“你把它認主吧。”這句話是對着皇甫說的,“這琴也許是和我一樣寂寞的太久了。”
枯木吟的消失使得外面的人都打算進來,男子冷冽一笑,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劍,劍光縱橫,一時間,血肉紛飛,腥風血雨。
錦風只感覺男子如汪洋之海,而自己只是小小溪流,男子的修爲,如此的深不可測,竟然還是被人鎮壓在這裏,或許百年,或許千萬年寂寞如斯!錦風努力忍住那種酸澀,爲這個美麗的男子。
皇甫沒有猶豫,他確實需要一張琴,枯木吟他亦是找了很久,只是很多的時間,他都是在尋找那件東西,所以將枯木吟的事就壓在箱底,這一次,是宗門將自己派出來,說是枯木吟要出世,讓他前來搶奪。
“唔”皇甫低低的輕哼,當初錦風認主凰曦琴都喫了那麼多的苦,如今是認主完全的仙器,是禍非福
“這隻魔魘狼似乎能量相抵,不能融合”男子看了小狼許久,才說道,“見到我,也算是一場造化,我就助你的這兩股能量快點相融吧。”男子隨手一揮,小狼亦是陷入沉睡,只是在陷入沉睡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錦風,那種眼神,如果錦風看到,必不會陌生!
“至於你”男子溫柔的笑笑,“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