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知道你和那些人是什麼關係,但是我曾立下誓言,要和過去的一切做一個了斷,既然你來到了深淵,那麼……”
狂狼輕鬆扔掉了手中的兩柄銀刃短劍,兩隻戴了半鋼甲的手套砸在一起,他似笑非笑的說:“在這裏決一勝負吧,我們兩個人之中只能活下一個。”
擋在狂狼身前的絲還沒有碰到銀蛇的身體,便已經被環繞在銀蛇周身的氣流斬斷,音憶不斷在空中藉着不斷伸出的絲滑翔,但是銀蛇在空中遊走的速度太快,兩個人的距離在不斷的拉進。
狂狼不會飛,但是這一隻銀蛇在這個領域,纔像是真正的bug——如同長了一雙翅膀一樣,違背了物理規則隨心所欲的飛翔!
“只要戰勝你,就能跟我回去了嗎?”
面對不斷逼近的狂狼,音憶卻不緊不慢的提出了這個疑問,但是在這個問題上,狂狼並沒有給予回答,而是一擊十足的鐵拳回覆。
“你覺得呢?”
從蛇頭上躍起的狂狼衝進了音憶的絲網裏,先頭放棄攻擊是因爲沒有後援,而現在他身後的銀蛇隨時都能跟上,沒有後顧之憂的狂狼,也自然不再忌憚這些絲線,而且爲了對抗這些絲線,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擊碎,鐵拳制裁!”
這並不是帝具之擊,但是呼喚真名後,音憶也感受到了來自狂狼鐵拳上的洶湧壓力。
白色的高度壓縮風流以狂狼的拳頭爲始迸發,快速的席捲了音憶所處的每一個空間角落,無處可逃的音憶後路被狂狼鎖死,那些原本用來防禦的絲,也因爲風的具象化紛紛散亂,靠近狂狼鐵拳的絲,更是直接被風切斷了。
“鐵拳制裁”,這一擊的確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是對鐵拳所指曏者的退場宣告,那猛烈的一擊給人以無法躲避的威嚴感,以及一擊必死的恐怖壓力!
音憶的絲線徹底失防了,然而在這個時候,即將面臨退場威脅的音憶,卻如同一開始一樣,絲毫沒有露出任何恐慌失措的表情,只是兩個人隔的近了之後,音憶的嘴脣才稍微有些鬆動。
“大哥死了……”
音憶的聲音很微細,他沒有任何防禦,就和一開始一樣,那一種無畏的神情,就算是死亡臨近都依舊不會改變,之所以一直等待,也許是音憶一直在找說出這一句話的時機。
音憶在尋找那個叫做海德的男人,因爲這個訊息就是他的任務,必須要傳達給那個男人。
就在不就之前,眼前這個被稱之爲狂狼的男人,半承認了他就是海德的事實。
既然是這樣的話,音憶也就必須要代替大哥,承受下狂狼的這一憤怒的一擊了。
風……變弱了。
本來堅不可摧的白色風幕,在音憶輕描淡寫的說出那一句話後,突然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四處散開了,本來極具破壞力的致命一擊,殺傷力驟然減少了七層。
但是,就算這一擊的力量最後只剩下三層,那一拳頭仍舊是完全打在了音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