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人的聲音和氣息,但是在不斷的試探之後,門內的門栓好像突然鬆動了,大門打開了很小一段縫隙,昏黃的光從裏面傾泄而出。
大哥並沒有任何擔心,他的內心早已經對很多怪異之事見怪不怪,古井不波了。而且,此時背上的海德已經睡着,大哥也就更沒有任何心理上的顧慮。
門一打開,大哥很快推門而入,沒有事前打招呼,也沒有客人應有的拘束感,他直接朝房間過道裏燈光最亮點地方走去。
過道裏有燈火的照應顯得並不黑暗,但是在這裏的大多數東西都隱匿在黑暗裏,房間從外面看起來並不大,但是在其裏面,它卻猶如一個龐大迷宮,路走不到盡頭。
不過,那始終是感覺上單無限,當光輝暗淡下去的時候,一道半開着的木門,將這裏的盡頭劃上了一個終點。
這裏面有光,但是燈光很暗,擱在牆壁上的燭光遮蔽了它的光輝,才讓裏面的一切都黑暗了。
隔着很遠,大哥騰出一隻手來,他支起聖劍,然後用劍的終端頂着門板,一點點的把門撐開了。
“吱……”
久遠腐朽的木門栓子的摩擦音,這顯現出來木屋的古老,但是此時還沒有坍塌破敗的跡象,顯然平時還有人在維護。
木門被頂到盡頭,大哥大眼睛冷冷的抬起,望向了房間內的最末端,在那裏,他的耳朵察覺到了那細微的聲響。
“……”
那是溼潤之物,像是水流般在流淌的微小聲音,有點像是“滴滴答答”的細響,但是其中卻夾雜了一種維和的伴奏,哆哆嗦嗦的像是牙齒咀嚼的聲音?
黑暗被燈光慢慢同化,在門打開的那個瞬間,裏面叼氣息就流進來走廊裏,略微有些發白的瘴氣,把這片區域的光都遮蔽了。
“怎麼了?”海德抬起頭說,他剛剛從睡夢中醒來,因爲那陣氣息太過特殊,只是稍微穿過身體,整個人就開始不寒而慄了。
海德的視線筆直的向前望去,因爲那是本能,在醒來的那個瞬間,就算是眼睛並不能適應黑暗,但心裏的直覺也會告訴他,那個地方他必須知道,必須看到。
就像是要知道一切都答案,本能驅使下單海德,徵徵的看着屋子盡頭的角落……
做那個地方,此時一個身體扭曲到了極致的黑影,正癱在地上啃食着罐子裏的東西!
不明白那是什麼,可是海德的眼睛裏卻已經充滿了震驚和恐懼,就算那個瞬間他並沒有看清,但是在恍惚間,他已經察覺到那是什麼了。
黑色的骨頭,在那一天晚上,海德好想就被餵過同樣的東西,從那個看不清內容物的罐子裏。
“啊……”
黑影一看到屋子裏進入了陌生人,很快就毫無章序的大叫了起來,似恐懼,似憤怒,也似絕望。
大哥一聲不吭的把海德放在了地上,他用自己的身軀護住了海德,然後把手中的聖劍一揮橫舉,指向了面前的那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