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又響起了幾束驚雷,天空被照的很亮,抓很長的時間裏,光明都沒有褪去。
音憶往海德望着的地方看去,在那裏的黑雲中,似乎此時正有什麼黑影子盤旋。
“它的甦醒提前了,也許是因爲帝具的呼應,也許是因爲供奉它存續的存在已經都被我殺死,也許是因爲在這之後,這個世界都會陷入黑暗裏,滋潤它屍骨的月光再也不會降臨……無論是何種理由,它被迫提早甦醒了。”海德忘我的說。他狂笑了起來,在他的聲音裏雜夾着瘋狂,像是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很久。
“只是爲了重走一遍,大哥曾經走過的路嗎?”音憶自言自語的說,心中不知道爲何悲傷了起來。
此時此刻,音憶終於明白了,海德之所以會這麼做,也許就是他也像自己一樣吧,他們都是瘋子,都早已經把自己的生置之不理了,他們都在追尋死去的路,那種你可以殺死我也無妨,但是我必須必須活下去,卻又不斷尋死都路。
它們都很傻,傻到就算是真正的死亡降臨之時,都不會做內心裏感到恐懼。
曾經大哥能帶着海德在那個世界裏活下去,他憑藉的是那一把爲迷途之人尋求真理的聖劍,而深知這一點的海德,纔會在厄運降臨之前,想到了竊取神器這一說吧!
一切緣由都無法聯繫起來,這些東西,本就不是他該想到的,因爲他只有十六歲,就算外表看起來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少年了,但是他的心,早就已經死在了十五歲時的那個夜晚,他的生命,本應該在那時就已經終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右眼,音憶突然狂笑了起來,他真的沒有想到,原來自己一直認爲海德是大哥的模樣,到最後兩者都是一個德行,都是那種自私的人。
已經想不透徹了,也許從白骨之城裏開始,這個男人就已經在盤算着某一件事了,離開白骨之城,也許就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如此去想到話,很多事情就已經能夠想通了吧,一個擁有兩把帝具的使者,從他手中盜取凌駕於聖劍之上的帝具……爲了實現自己的目的,海德遲早都會走到這一步吧!
音憶知道,因爲他們都同樣的自私,他們都在爲了自己將如何死去而做着最終的打算,音憶答應了答案的請求,他加入了曉夜,也把自己的死寄予在了這條路上,因爲不斷的暗殺,自己總會遇到那種強大無敵的敵人,不需要任何過程,直接了結他的生命。
這就是音憶渴求的死,而海德則不一樣,他在尋死,但是把自己的死限定在了某個極小的區域裏。
海德要去追尋大哥走過的路,也就是自己必須死在這一條路上,無論如何,就算是死,他也要最終明白大哥曾經的心情,這就是海德生存的意義。
十多年前,也許大哥確實是救下了死去的海德,但是在他的內心裏,海德的存在理由,卻早已經改變,或者說喪失了。
海德在狂喜,他終於如願的走到了大哥曾經走過的路,擁有了和大哥一樣的力量,已經同樣的視界。
他執劍狂笑的看着那個不斷接近的黑影,他一點都不害怕,風吹氣他輕薄的衣服,讓他狂者的形象,更加的冷冽幾分。
“終於,到來了……”
許久,海德奔跑了起來,他的手中村雨反轉,翻切的刀刃接下一片片滴落在劍刃上的水花,卻將之化作了一道道白光,彈開了。
海德在主動的迎接天空中的幻想種,他並不畏懼這些遠古的“神”,在這些黑影出現的那一刻,海德就已經充滿了戰意,確定了自己一直以來所未考證的真相。
“幻想種——即是神!”
不知道是在何時,大哥曾在斷崖上如此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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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願望,希望看書的朋友能冒個泡,讓我知道這本書還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