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試圖接受以前的自己嗎?這樣的活着,很難受吧!”海德的手突然搭在了音憶的肩膀上,以此將音憶留了下來。
“我就是……我啊!”回頭一個暖心的微笑,這個笑臉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平時音憶,但是他卻是音憶真實發出來的,很天真很善良,一秒鐘就捨棄了他剛剛到躊躇與猶豫。
因爲這個微笑,海德愣愣一下,手也不知不覺的懸空了。
……
“你還好嗎?”赫納特說。
“嗯,還好。”音憶看向了身後,一直藏在樹後面的赫納特剛好走了出來,他手頂了頂自己的鼻尖,隨後慢步朝音憶走去。
“又來看他們了?這已經成爲了你的習慣,每一次回到曉夜,你都會來到這個山丘。”赫納特在音憶身邊蹲坐下來,在他們面前有着四尊石頭堆。
不過,有兩個石頭堆的下面是空的,那裏曾經一直是音憶的心傷,直到受到了那兩個人的開解,只可惜音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守望山丘,這是我給這裏取代名字。”音憶拿起白酒杯,將裏面的酒傾倒在了旁邊一處略大一點的石頭堆前。
“無論何時,都要守望着他們嗎?可惜他們都已經死了,離開了這個世……”赫納特說,“那麼你呢,你尋死的路還沒有走到盡頭,想過自己的終點嗎?”
“我的終點,也許是被萬箭穿心吧!這是我以前做過的夢,儘管裏面叼人已經不知道說誰了,但也許那就是我,大姐你覺得呢?”音憶說。
“帝具使做着別人的夢很正常,尤其是你還是兩副帝具的使用者,在帝國千年的帝具記錄裏,就算是星黎大帝都沒有這個機遇,依舊被規則所束縛着。”赫納特說。
“胡說,這些帝具傳說都是他製造的,從源頭上說,他應該就是所有帝具的初代御主。”音憶說。
赫納特把自己從路邊摘的花,放到了第三個小石堆上,她沒有回答音憶,沒有反駁也沒有接受,也許在她的心裏,這個答案依舊是沒有答案的吧。
“瑪茵那邊已經穩定了,知道你回來她很開心,所以纔會對你的無理取鬧感到那麼憤怒,你也知道的吧,這就是女孩子的心思,很難猜也很難理解,但是……”赫納特認真的說,“這就是少女的感情,瑪茵她喜歡你,在靈魂上已經將你認定是她的守護者了。”
“我無法保證她的安全,我本就是一個尋死之人,就算是大哥把瑪茵託付給我,但是我不是大哥,沒有他的那種實力,我很弱,我保護不了任何人。”音憶的眼睛裏充滿了懊惱,自從那一天後,他就發現了自己的弱小,以及面對命運時,自己的無能爲力。
“不需要保護她,只要陪在她身邊就好了。”赫納特伸出手把音憶抱在她的懷裏,這個已經流淚哭泣的男孩,好不容易僞裝的心,又開始破碎了。
赫納特撫平了音憶皺起的衣角,輕輕的在音憶的耳邊說,“所以,要快樂啊,爲了自己的自由,不要看瑪茵平時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沒有任何戰鬥力,但是她卻是曉夜裏面的最強的人,其身擁有無限的可能性,是曉夜的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