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着車上了105國道,才跑到贛州,欣雨就拽着我的胳膊發膩了:“老公,人家累了,下去找個地方休息吧,反正咱們也不急,就當遊山玩水了!”
沒辦法,只好把車開進一家大飯店,把車停到停車場,對服務生說:“把車給我擦一下!”然後挽着欣雨就進了飯店。要了個夫妻包間,欣雨小手拿着個手絹一面扇着風一面說:“這天喫點冷飲好了!”老婆有話,我急忙扔下提包就朝外跑去。一出門,見兩個擦車的小姑娘正撅着屁股在擦我的桑塔納車,那車卻呼地開走了,把兩個小姑娘閃到了地上。
我心裏一驚:“壞了,那箱毒品還在車上吶?”
在南方市我安排完工作,又呆了兩天,一面把原集團公司的一部份能離開的職工抽調到上海,讓他們坐火車去了上海,把離不開的都留給了南方分公司;一面把那箱毒品安置在汽車副駕的坐位下,這樣可以避免太顯眼。
現在車丟倒是小事兒,那箱毒品落到誰手都能順藤摸瓜找到我們的頭上,這可是個大事兒!
我一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給我跟上前邊那輛車,錢好說!”
司機手把還真不錯,片刻就咬住了我那輛桑塔納。車在贛州市街裏轉了一圈,躥出市區,鑽進了一處破舊的廠房裏。我給司機扔了三百元錢,然後說:“這是一夥盜車賊,你趕緊走吧,別沾上你!”
那司機一聽小臉嚇得刷白,急忙收了一百元,開着車就跑了。
我哈腰揀了一把卵石,慢慢騰騰走進了院裏,見車已經停在了院裏,幾個人正圍着看那車:“不錯,還是新的,才跑了三萬公裏,值兩個銀子!小六子,有你的,賣了車多給你兩千!”
我走上前說:“那是,我剛買了一個多月嘛,怎麼樣,看夠了,是不是該交參觀費了?也不要太多,一個人交五千塊,開車的小子交試車費三萬,一共是六萬塊,交吧!”我好整以暇地往車前一站,抱着膀看着那七個人笑眯眯地說。
七個人都愣住了,一個戴墨鏡的大塊頭嗷一下跳了起來,順手操起一根鐵管子就朝我砸來,媽的,可別砸了我的車,這可是欣雨的寶貝呀!得,先把車開走再說吧!我一把拽住鐵管,朝七個人一掄,打倒了三對半,然後鑽進車裏,開着就出了院,上了公路。然後把車一停,我下了車朝回走去。幾個人還躺在地上哎喲媽呀的沒爬起來吶,看見我又回來了,急忙躥起來,拎着鐵管、鋼棍、木棒朝我圍了過來。
我笑着說:“咱們剛纔的定價還合理吧?是不是該交錢了?我可是從來不幹賠本的買賣!”
“我交你奶奶個x呀!”那大塊頭舉着大棒子就向我撲來,我順手就打過一個卵石,啪,他一個跟頭栽到了地上,抱着腳踝骨嚎叫起來:“哎呀媽呀,把骨頭都給打碎了,這小子太狠了!”
“奶奶的,打死他!”幾個小子又撲了上來,我啪啪啪一連幾下子,然後一轉身,邊走邊說:“爺的坐騎也敢動,你們是不是喫錯葯了!這幾下子也頂六萬了,自己治去吧!”
上了公路,坐進了車裏,還聽見那大院裏殺豬般地嚎叫,要不是那司機知道我來了,今天我非都把他們滅了不結,我老婆熱了要喫冷飲都給耽誤了,你可忍,叔不可忍?
車開回來,我對服務生說:“你們飯店的治安得加強啊,在門前就把車給弄丟了,害得我跑了半天,你們說該怎麼辦?”飯店的經理忙跑上來,熱淚漣漣地說着感謝的話,要把我們的一切費用都免掉,我笑了:“那就大可不必了,這車是我內子剛買的,我是怕她心疼!還好,車沒怎麼的,就是那幾個小子沒給我賠償損失,心裏不太痛快!”說着我邁着四方步進了飯店。
剛走了幾步,猛的想起,老婆的冷飲還沒買吶,急忙跑出去,給老婆買回了冷飲。
欣雨還趴在窗前朝外看著,穿着幾近透明的睡衣,看見我不滿地說:“是不是現生產的呀?還是看見美女了,想釣到手,費點事啊?”
我急忙解釋:“尋思你在浴室裏得多泡一會兒,我在大堂問了一下前面的道路!”
她笑了:“編,你還真敢編啊!把車差點混丟了,編幾句瞎話來唬我!”說完,撲上來就親我:“我老公就是英雄,連車丟了都能找回來,是不是該去當警察了?”
欣雨坐在我的懷裏,喫着冷飲,聽着我侃剛纔的事,不時喫喫地笑上幾句,然後說:“這幾個小子真倒黴,車沒拿到手,還得去整骨,真是碰上黑煞星了!”
我氣得拍她的小屁股,不料她把睡衣一甩,一絲不掛地撅着小屁股說:“揀肉厚的地方打,別硌了你的手。”
那惹眼的肥嘟嘟的雪臀豐股,讓我瞬間就迷失了自己,大白天屋裏就響起了鐵牀的歡叫聲。
風雨才歇,屋裏的電話就響了,是樓下大堂打來的,說有兩名警察找我要談談。我不耐煩地說:“我的車已經找回來了,又沒讓你們出一分錢的賠償,你們報的哪門子警啊?我一個住宿的,哪有時間陪着他們閒磨牙呀?”
可不管怎麼說,我還是開門讓那兩名警察進了屋。
進來的是一男一女兩名警察,男的四十多歲,中等個,國字臉,小眼睛不大,直眨巴,一看就知道是屬於那種沒事專愛打別人主意的那種人,討厭!女的長的倒怎麼是她?她分明是葉寧寧嗎?可現在穿着一身警服,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朝我擠了擠,這丫頭,又搞什麼鬼?
男的跟我握手時暗暗的使了使勁兒,我故意叫出了聲:“哎呀,你幹什麼呀?握手用這麼大的勁兒幹什麼?你尋思抓壞人吶?”
他得意地衝寧寧笑了笑。結果卻捱了個白眼。
該!我差點笑出聲來,那警察卻嗷地一聲衝我喊了起來:“你老實點,我們懷疑你就是盜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