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兒是真夠開放的,一回到小島上就開始一絲不掛了,現在島上就我們倆,連個保安和傭人她也不要,她說了:“享受一下大自然的恩賜吧!別成天捂着那層皮,這裏就咱們倆人,沒人偷你的春光!”
瘋老婆說着就開始扒我衣服,沒辦法,只好陪着她享受大自然的恩賜。伴着我們的是海浪、沙灘、陽光,水鳥,還有一對猴兒。
那對猴兒是雯兒從礦山帶來的,頭一天還滿島亂跑,大概是島上沒人的緣故,第二天就開始湊到我們附近了,既要喫的,也跟我們學着玩異性之間的親密動作。
氣得我趕他們,他們跑了幾步,回頭還是瞪着眼睛看我們是怎麼親密的,然後他們照學不誤。我氣得急忙和雯兒分開,可雯兒不幹:“他們看就看吧,學就學吧,反正也不會被媒體曝光,影響不了你董事長的光輝形象!”
我氣得拿沙子揚她,她就鑽進水裏打水潑我。
這下子好了,兩個猴子水裏一個,岸上一個,揚沙子的揚沙子,潑水的潑水,一會兒就弄得溼淋淋,水唧唧了,倆東西這才發現這事不太好玩,吱吱叫着跑開了。瘋夠了,我們倆就躺在海灘上曬太陽,我躺了一會兒,覺得身上挺沉,但太困了,還是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太陽已經飄在大海裏了,紅豔豔的,竟是個橢圓形。我這才發現,小丫頭太壞了,她嫌睡在沙子上不舒服,竟趴到我的身上,而且怕自己掉下去,先把我們連了起來,再把倆手摟住了我的脖子,她現在還在那輕鼾小呼睡得正香。
我聽見吱哇亂叫,向周圍看了看,馬上氣得我七竅生煙,那一對猴兒跟她學的,也在不遠處連在了一起,小母猴子也是趴在上面,不過就是不太老實,跟我們平時學的。兩個嘴還啃在一起,弄得吱哇亂叫。
這不是毒害保護動物嗎?氣得我拍着小丫頭的小屁股喊道:“快起來吧,你看看你把猴子都教成什麼樣兒了?”
雯兒睜眼看看,馬上笑得差點沒上來氣兒,原來那公猴子也在啪啪地拍着母猴的屁股。
天黑了,人也餓了,我們倆才鑽回那小窩,一進門小丫頭就打開電腦,劈喫啪喫一頓忙,然後往我懷裏一坐,抓緊時間連上,然後才說:“等着吧,我的人馬這兩天就要過來了,在他們沒上來之前,咱們得抓緊時間完成製造下一代的任務,要不然,他們一來,我就不能再陪着你了,我得首先去悉尼、墨爾本、惠靈頓,在那裏把我的商業網鋪開!然後第二步在德黑蘭附近把我們的冶煉場建起來,因爲你急着要鋁板,我現在只能抓鋁礦生產和鋁的冶煉,銅礦暫時先放一下吧!第三步再把礦山重新改造,儘快把幾支礦脈的源頭都建起礦場,免得它人再向這裏插足;第四步,我準備建一個現代化的鋁板廠,給你直接運回飛機制造的鋁板;第五步纔是建設這個小島,我已經聯繫購買了兩艘自動舶,常年把我們採礦清出的廢砂石運到島上來,圍海造島。本來我拿大島集團那一億三千萬是準備要交買礦山錢的,老公沒動我的錢,我就拿出來唱這五步曲吧!”
我掐着她的小腰邊動邊說:“你這五步曲,沒五億美金都開不了張,你這麼點錢,怎麼唱?能唱出個什麼牙兒喲來?”
“那我豈能不知,所以我才急着上三大城市去建商業網點嘛,沒錢想沒錢的辦法,滾雪球慢慢發展吧!”小丫頭現在已經進入狀態了,閉着眼睛,鼻子輕哼,小嘴裏也含混不清地說着瘋話,兩隻胳膊把我緊緊地摟着,拼命地往她的身體裏擠壓
風雨過後,我笑着拍了拍她的雪嫩的屁股說:“滾吧,今天看你累了,就不大板子伺候了!你知道爲什麼要打你?你犯了個嚴重的錯誤,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忘了你是華家的一員!忘了這是華家的公司!我告訴你,你大姐已經給你撥來三億美金,你二姐也撥來三億美金,怎麼樣,夠不夠你撲騰的?”
小丫頭嗖地一下站了起來,瞪着大眼睛看了我半天,然後重新面對着我坐下:“不行騙老婆的!”
“你看你的賬戶不就知道了!”
她又站了起來,小跑着鑽進了臥室,片刻就跑出來抱着我就啃,眼淚還嘩嘩地往下淌:“你不怕我小孩子把錢禍害了?那叫六億美金啊,咱們家現在急等着用錢的地方多着吶,你抽調給我,他們怎麼辦?”
我捏着她的軟硬適度的雪峯,笑着說:“你還小嗎?我怎麼捏着覺得夠大了呀?難道是我的錯覺,我怎麼會和一個小孩子瘋顛啊?這可是夠丟人的了!不行,我得馬上走了!”
“誰是小孩子?你看看,就你這大東西裝進去都正合適,還小?小看誰呀?”小丫頭噘嘴了:“你找那個姓黃的大的去吧!她還滿世界找你吶!前幾天,我聽說她在杭州到處轉悠,肯定是找那個把她忙乎了的男人吶!那個小笠原子也不比我大多少,我看你還玩的也迷迷登登的,到現在連做夢還都喊她吶!我怎麼就不如她啦?”
我笑着說:“哎,你可別倒打一耙,說小,好像是誰剛纔自己說的吧?是我聽錯了?還是某些人得了健忘症啊?”
她一下子沒話了,半天才說:“人家說經商辦企業跟姐姐們比小,也不是說當你女人小啊!姐姐一下子調來這麼多的款子,萬一砸了,我還有臉在華家呆嗎?”
我嚴肅地說:“別總把自己放在孤立的位置上,你背後是華家兩大企業,你身邊是你的老公和你的一羣姊妹,你大膽去幹吧,我們隨時都會出現在你的身邊的!”
她摟着我大哭起來:“我以爲你的心根本就沒在我這裏吶,你還真的把我當成了你的妻子啊?我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