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維紅笑了:“你是不是讓我們母女和你大被同眠啊?我告訴你,我們只能是心靈上的愛人,永遠不會有任何肌膚上的接觸,這是我的原則,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選擇,也尊重我的人格。”
我將她擁進懷裏,親暱着她說:“你是不是理解錯了?你可是我們的法律顧問,我們公司的一些事情,應該讓你知道吧?”
“等你們召開董事會時,我會以黃維紅的形象和身份參加的,但現在,我是一位天真無邪的小姑娘,恕我不能從命!”說完輕輕地推開我,飄然而去。
小丫頭倒挺有個性,但既然你承認喜歡我,我就不能讓你白喜歡,不給你留個孩子,我還是華小天嗎?
幾位俄羅斯姑娘開始收拾房間了。一位漂亮的俄羅斯姑娘走過說:“華董,我們經理請你過去,她想和你商量一下生意方面的事兒。”
她說一口流利的漢語。我奇怪地看着她。她自豪地說:“我在北京大學的留過學,在北京生活了六年,北京就是我的第二故鄉。論起北京方言,您大概都得甘拜下風呢。”
來到黃維紅的辦公室,她正在網上瀏覽什麼。看見我,她起來扯着我就把我按到了電腦椅子上:“你看看,俄羅斯遠東和國內的蔬菜價格差距多大,這裏的商機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我看着巧笑嫣然的她說:“怎麼,要棄武從商?”
她板着臉說:“怎麼,不可以嗎?我也是見你有乾坤大挪移的本事纔想起來的。我在遠東開個蔬菜公司,大面上從海關過一些蔬菜,大量的就靠你的乾坤大挪移給我運。可以不?既然想給我當便宜愛人,就得做點貢獻吧?”
我啪啪地點着鍵盤,打開了國內距這裏較近的壽光蔬菜批發市場的網頁,還別說,差價簡直是天價。幾毛錢的西紅柿運到俄羅斯的遠東地區,就可以賣到核十幾元人民幣的天價,黃瓜、圓椒、洋蔥、豆角、蘿蔔、西葫蘆、花菜、蒜薹、土豆等也都如此。我想了半天總算搞明白了,俄羅斯海關的拖沓作風是形成這巨大差價的根本。蔬菜過關,如果你不找人疏通,行賄送禮,不壓你一週兩週是不可能的;或者使用保溫車運輸,這樣沒有損耗,但費用就上來了。再加上高額的複合關稅,把蔬菜運輸變成古代惡劣的蜀道行。
俄羅斯現在的社會機制是一個怪胎,計劃經濟的後遺症沒有根除,又添了個不倫不類的資本主義的經營方式,只要是涉及到政府強力部門,到處都是管卡壓,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架勢,誰管你運什麼,蔬菜爛不爛與其何幹?真要用我的戒指來個大搬運,那裏面的商機可就大的驚人了。
我把她一下子摟進懷裏:“是不是想當我女人了,借買賣把我們連在一起?”
她掙扎着,但終於還是老實下來,小臉紅漲得像燃燒的火焰,半天才氣息微喘地說:“我姑姑在那裏擺着,我想又能怎麼樣?只不過是不時可以看見你罷了。女人就是賤,有什麼辦法?”
我安慰她說:“異地它鄉,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知道?”
“心知道。心是誰也騙不了的。我心裏的不安,怎麼可能靠沒人知道就平靜下來呢?你就別想那些歪的了,說吧,幹不幹?”
我抱起她坐到電腦椅上,摟着她輕輕地說:“當然可以,我就怕成天圍着你轉,忍不住就把你喫了!”
她嬌笑着:“色鬼!那我就變成當律師時的形象,讓你倒胃口就不想了。”
“可我已經知道是你了,就怕你化裝成無鹽也倒不了胃!萬一和你有了過火的行爲,讓你心裏壓抑一生,我啓不是罪莫大焉?”
她掙扎着欲離開我:“別說那些廢話,你到底幹不幹?”
“我是商人,看見有暴利的生意,你說我幹不幹?”我一邊把嘴伸向那嬌脣,一邊說。
她躲閃着我的進攻:“小天,別這樣,我不會給你的!”
我的嘴已經接近了那鮮紅的小櫻桃,但我還是及時剎住了車,我鬆開了手。她站起來整理着衣服:“那我就在這幾天飛到布拉戈維申斯克市去了,我在那裏建一個批發中心,建好了,你就給我往那裏倒蔬菜!”
我說:“你不怕俄羅斯查你?”
“你就是完全符合法律地運作,沒關係也一樣查得你幹不下去。上下疏通吧。大面上我也得從海關進一批蔬菜,大約是總額的十分之一吧,剩下的就要靠你了,小蔬菜販子是不要發票的,我再給點優惠,不要發票和要發票的價格不一樣。你說,我還能有什麼事兒?既然是大挪移嗎,你往回走也別閒着,你在各地多建幾個油庫,你往回走,我給你按蔬菜的錢發高號的汽油,這方面的差價也是驚人的!”
前景十分誘人。我把手一背說:“你就去操作吧,我答應你了。”
談妥了,我回到那個大房間,請峨冠老人開始給我往這裏接老婆了。
最先到的是雨鳳,看見我氣得哭笑不得:“你又搞什麼鬼?我剛要喫飯呢,就讓你給弄來了。說,想幹什麼?你看看,大蓬都扯起來了,是不是想喫我的豆腐?”
我把她一摟:“豆腐誰喫呀,要喫我就連骨頭帶肉一起來!我想把大家都接來,開個家庭會,聽聽各公司的情況。商量一下咱們的下步工作。”
她笑了:“太陽從那裏出來的?我尋思光想找漂亮女人吶,還記得工作啊?”
“你信他的?準是有新人了,讓我們認識一下。”說話的是欣雨,她是和秀子、王曉丹一起來的。秀子撲過來就依偎進我的懷裏。王曉丹站在旁邊,只是深情地看着我笑。
朱雅和朱瑪姊妹倆是一起來的,愛莉娜和琴妮是和雨寧一起進來的。春雨是自己來的。龔見秀和雨萌、雯兒是前後腳到的。
黃秀英是最後到的。當我把她介紹給大家時,春雨的小手擰着我的屁股,嘴貼在我的耳朵上低聲說:“你這大姐可是不小了吧?別看長的面嫩,該有三十了吧?”
我笑了笑:“大小她都是你妹妹,怎麼,喫醋了?”
她又掐了我一下:“去你的,要喫醋,還不得讓你把我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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