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從指間不經意的彈落,往昔的格子爬滿了蜘蛛的足印。它正在裏面結網,把每一個格子都塵封起來,只是有的地方密密麻麻,模糊難辨;有的地方稀稀疏疏,明朗清晰。這種感覺是用灰土裹着的黃金,如果不去品它,便永遠不知道它的真正價值,這就是成長的故事。
救護車閃着警報,風馳電掣的穿過一個個的車流,闖過N個紅燈,停在人民醫院門口。小然、婉兒一起和醫生把躺有小宇的擔架抬下,推到急診手術室門口,護士職業性的把他們攔下!
落寞的小然光着膀子,迎着人們詫異的目光,柱子般的矗立着。
看着手術室大門,大門上的幾個紅色大字,心亂如麻,百端交集。想起自殺救過來的表妹;想起和樂樂大鬧婚禮,暴揍林林;想起剛剛纔和表妹,樂樂偷跑出了這個地方;想起現在自己的兄弟還躺在手術室裏生死未卜!
不知從哪飄過來一陣陰風,打了幾個激靈,旁邊人們說什麼越來越聽不清,看着自己的雙手,疊疊重影,意識漸漸模糊,眼前天旋地轉,控制不住平衡,身體也跟着九十度角傾斜的向後倒下,自己的後腦門兒像個沉重的籃球一樣,重重的摔到走廊的地板上。回力讓自己的腦袋狠狠的彈跳了兩下,瞳孔中看到婉兒的驚呼和護士醫生向自己跑來忙碌的身影,眼皮慢慢合上。好累,心好累,身也累!好想美美的睡一覺,好想安靜的做個夢!
科學家說,做一個夢只需短短的幾秒。
小然夢到好多,夢到心裏的那個姑娘!姑娘問他:“然,你爲什麼叫小然呢?”
小然幸福的看着她:“跟你講個小故事,怎樣?”
姑娘嬰兒肥般的臉龐小巧玲瓏,嬌蠻可愛:“洗耳恭聽!”
小然醞釀着:“從前,有一個國王,國王的座下有一個軍師。軍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國王特別的信任依賴他,有什麼事都找他商討。
有天敵國入侵,國王找軍師商量對策。當軍師聞聽國王問自己要對策時,軍師只對國王說了一字:‘然。’
當敵軍攻至城牆下,國王又問軍師該怎麼辦?軍師回答還是一字:‘然。’
國王悟不透軍師到底何意,一病不起,當心知自己快不行的時候,差人喚來軍師聲稱自己都快要命不久矣,能不能告訴自己這個‘然’字到底有何用意?
軍師神祕莫測的再次回了一個字:‘然。’
最後,國王吐血駕崩!”
姑娘聽完這個故事,搖擺着可愛的腦袋:“這和你的名字有什麼關係?”
小然學着故事中軍師神祕莫測的樣子回了一個字:“然!”
換來的是姑娘棉花般的粉拳和兩人蜜般的嘻戲!
夢到小宇孑然一人走在這個夜晚,準備去自由酒吧值換夜班。行至酒吧後街向西一公裏的小巷子裏,看到幾個小流氓搶了婉兒的揹包,還想趁着這月黑風高夜,圖謀不軌!看着牆角楚楚可憐,無依無靠的婉兒姑娘。心裏豪氣萬丈,就像武松喝了N碗的三碗不過崗,怒眼一睜,就衝了過去!
上去就輪翻了一個,先下手爲強!正尋找着第二個目標,幾個小流氓畢竟做賊心虛。看到小宇像從天而降的大神一樣,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尾隨另幾個大神?領頭的歲數在二十出頭,這羣人算是最大的了,瀟灑的一揮手:“退!”幾人立馬慌亂的向東跑去!
俗話說,窮寇莫追啊!小然“哎呀”一聲:我的兄弟!
小宇看着這幾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破孩兒學別人搶劫耍流氓,氣上心頭,窮追不捨的攆着!小然見到急忙擋在小宇面前,小宇猶如看不到他,直接從他的身體中穿梭了過去!
後面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婉兒,看到如神勇般出現的小宇,瞬間就把幾個流氓嚇跑!又看到他追了過去,心裏不放心,焦急萬分,只有踉蹌站起,一瘸一拐的跟了過去!
小宇跑着,追着。看到幾個小流氓快跑到自由酒吧的正後街,心裏不禁暗喜:到了那裏,可就是自己的地盤了,隨口一叫,都是自己的人!念頭一閃而過,加快腳步,窮追不捨的追着。
二十出頭的那個領頭兒的,頭髮染的五顏六色。回頭看到小宇窮追不捨。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在膽邊升,眼神一道厲色閃過。從後腰抽出一把匕首,急剎踩住,往回跑去!
緊追不捨的小宇腦袋裏雲裏霧裏不明白,跑的好好的,怎麼折返回來了?
只到那把匕首狠狠的捅進自己的腹中,拔出來;捅進去,再撥出來;再捅進去……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個領頭兒發狠而又厲色的眼睛!
婉兒遠遠看到,淚水模糊了雙眼,那一刀一刀好似捅到自己的心上,痛,痛徹心扉的痛!
小然猛地從夢中驚醒,淚水佈滿了眼眶,驚呼:“小宇!小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