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羅雲氏,內宅。
雲飛揚盤膝坐在房中,不斷地苦修。
自從族比奪魁後,雲飛揚的待遇直線飆升,想要錦上添花的人多如牛毛。
但他沒有縱慾享受,反而修煉愈發刻苦。
“姬紫薇,你等着!”
“五百載歲月匆匆,真相卻亙古長存,我一定會找到你,問個清楚,做個了斷!”
重生之後,雲飛揚沒有片刻遺忘。
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前進的動力。
“嗡!”
雲飛揚雙眸微頜,星魂在眉心綻放。
雲飛揚的星魂,剛剛覺醒之時,悽慘至極。
但是,隨着等級的不斷提升,原本“窮屌絲”星魂,此刻卻變身成了“高帥富”。
金色的絨毛熠熠生輝,讓小白鼠變成了大金鼠。
隨着金鼠嘴巴的張頜,它的雙眸中,各有七顆星辰閃爍。
九天星河中,那浩如煙海、近乎無窮的星力,和星魂遙相呼應,瘋狂的湧入雲飛揚體內。
雲飛揚的身體中,傳來淡淡的酥麻之感。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隨着星力灌注,自己的肉身還在不斷的強化。
時間轉瞬即逝。
“吱呀!”
七日之後,緊閉的房門打開。
聽到身後的開門聲,心兒心中一喜,扭身看着從房中走出的雲飛揚。
“飛揚哥哥,你出關了?”
雲飛揚穿着一身潔白的細麻衣,身體站得筆直。
他微微詫異的看了心兒一眼,輕輕點了點頭,道:“心兒,你一直等在這裏?”
“不是啦,人家就是每天過來看一次!”
心兒聽到雲飛揚的話,心臟狂跳不已,臉色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雲飛揚心中生出幾分感動。
“秋風冷,別凍着了,你早點去休息吧!”
雲飛揚道,“想要覺醒星魂,必須溝通九天星河,明年春祭就是最好的機會。”
“嗯,心兒不着急。”
心兒心中一甜,扭身跑了出去,“我去告訴夫人一聲,免得她擔心。”
心兒離去之後,雲飛揚邁步來到院子中央。
“尾火虎!”
突然,雲飛揚猛然向地面踏了一步,無數煙塵衝飛起來。
他的雙腿就像蠻象般,狠狠跺地,濺起灰塵漫天。
藉助蹬力,雲飛揚騰飛起七米多高,嘴裏發出低亢的龍吟聲,一指點在一塊千斤巨石上。
“噗!”
一聲悶響。
那千斤巨石微微顫抖了幾下,隨着秋風刮過,化作粉末消失在空中。
雲飛揚站在地上,盯着那巨石消失的地方,帶着幾分欣喜,“化石爲粉,這明顯有三象之力了。”
雲飛揚決定出去一趟。
實戰,纔是檢驗實力的唯一標準。
到蠻山中瘋狂殺戮一番,一來可以鞏固修爲,二來也可以檢驗自身的實力
隨後,雲飛揚離開雲家,向着蠻山疾馳而去。
雲飛揚剛剛離開雲家,一個侍女便立即趕去惠師兒居住的院子,將消息傳給了惠師兒。
“終於離開了!”
惠師兒狹長的眼眸中,散發出寒光,美麗的嘴角,露出一些邪異的笑容,“馬上就能看到一位天才的隕落了。”
“惠通,將消息傳給大少爺。記住!一定不能暴露我們!”
“是!”
雲家。
一座奢華的院落中。
雲蒼穹斜躺在一張軟塌上,他的懷中摟着一個模樣嬌媚的少女。
少女的臉上帶着媚笑,令雲蒼穹的內心蠢蠢欲動,雙手直攀高峯,揉捏不止。
“少爺,屬下有要事稟報!”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道聲音。
雲飛揚眉頭微皺,卻並未放下懷中少女,喝道:“進來吧!”
隨即,一個年約中旬的男子,從院外走進來,他身材壯碩,兩鬢的太陽穴高高凸起。
霹靂衛!
雲家的親軍護衛。
“少爺,雲飛揚出城了!”
中年人向雲蒼穹躬身一拜,說道。
“哦?和誰一起?”
雲蒼穹眼眸一亮,狠狠的問道。
“就他一個人!”
中年人道。
“好!真是老天有眼,馬上去聯繫那些人,動作要隱祕!”
“是!”
中年人退出屋內。
雲蒼穹滿臉興奮,雙眸中殺意迭起。
自族比之後,他基本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廢物。
這段時間,雲蒼穹一直在琢磨着,怎樣能搞死雲飛揚。
現在,眼看這個夢想,就要實現了,雲蒼穹怎能不激動。
他內心的慾望如潮水般退去,野心卻好似岩漿在沸騰奔湧。
一時間,再看向懷中的美貌侍女,雲蒼穹也失去了興趣。
……
蠻山深處。
雲飛揚急速前行。
“吼!”
一隻二星獅虎獸怒吼一聲,飛撲而來,雲飛揚隨手一點將其轟殺。
他的二拇指一哆嗦,頓時一道無影無形的力量,從他的指尖竄入,速度極快。
快去!
快回!
幾乎是萬分之一個剎那,那力量重新竄入雲飛揚體內。
再看那墜落在地上的獅虎獸,此刻好似已經死去多年一般。
獅虎獸的身體乾癟,皮肉枯黃,它的獸魂和精血,已經被“妙手空空訣”所吞噬。
“嗡!”
精血中蘊藏的星力,在雲飛揚的星脈中奔湧。
而那獅虎獸的獸魂,則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剝離,灌入進了眉心的星魂中。
金色的小鼠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怒吼,來表達心中的喜悅。
雲飛揚因爲是一個人,而且實力大漲,所有走的很快。
一路所過,不論什麼品階的蠻獸,都被雲飛揚全部將其滅殺。
至於蠻獸的獸魂和精血,則被“妙手空空訣”吞噬,然後一分爲二,滋養了雲飛揚的修爲和星魂。
“轟!”
再一次將一隻三星品階,相當於鍛筋巔峯的轟殺。
雲飛揚正準備吞噬,突然,他的神情一動,扭頭向身後看去。
嗖!
嗖!
嗖!
……
雲飛揚只見身後的山林中,七八個黑袍人伴隨着連續的破空聲出現,將他團團圍住。
“你們,想要做什麼?”
雲飛揚皺眉問道。
這幾人手持利刃,身上氣息渾厚,俱是高手,二話不說便將他們包圍,顯然來者不善。
“雲飛揚?”
其中一個黑袍人沉聲問道。
那黑袍人的面目都被黑色的面飾遮掩,他的眼神冷漠,隱含殺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