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這個不錯,如此一來,我們就發達了!”
“嘎嘎……什麼《算無遺策》,什麼‘魔尊傳承’,全部都是我的!”
忘川月就是個傻大膽的性子,聽到雲飛揚的謀劃,不但沒有感覺到害怕,反而十分興奮。
司徒鴻卻不同,他乃是六道魔宗輪迴道的少宗,甚至可算是六道魔宗年青一代的第一人,所以他考慮的比較多。
他神情凝重的思索了片刻,才說道:“在這雛魔試練之地中,所謂的魔血就是神遺,就是硬通貨,反而星晶和靈石,成爲了附庸品。所以,無論是七殺魔宗,還是浩然道,那都當是祖宗那樣的供着,想要打他們的注意,不是那麼簡單的!”
這個觀點,雲飛揚卻不敢苟同。
“嘿嘿,司徒師兄此言差矣。”
“浩然道存放魔血的地方,我已經打探清楚了。”
“到時候,我們只要想方設法將孟小浩騙走,整個宮殿的禁制就失去了效用,憑藉我們三人的身手,進入其中易如反掌!”
雲飛揚自信道。
“你的計劃不錯!”
司徒鴻仍然有些擔心,道,“可是孟小浩深知魔血珍貴,他不會離開駐地的,而且就算是他離開,說不定也要帶走浩然道的飛行宮殿。”
“不會。”
雲飛揚搖頭道,“那飛行宮殿已經是正道聯盟駐地的一個標誌建築,孟小浩不會將飛行宮殿帶着離開,而且七殺魔宗和浩然道再牛逼,也是武者組成的,只要是人就沒有完美無缺的,或多或少都有缺點,譬如那孟小浩,雖然我和他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傢伙絕對是個極度驕傲,而且剛愎自用的人。”
說到這裏,雲飛揚的目光變得冷峻無比。
“現在我就想,能不能同樣的辦法,也在魔道聯盟用一次,到時候,我們把兩邊依次搶完,然後兌換到寶物,立即離開!我們可以……”
聽完雲飛揚的詳細計劃,忘川月和司徒鴻的雙眸瞬間都亮起來。
如果真的得手,那他們就是最大的收穫者!
……
和夏榮冬枯區涇渭分明的風景不同,春華秋實區一直都顯得有些殘敗。
其中大片的枯樹,早就失去了生命的氣息,樹皮掉落,枝幹發黑,可卻是依然把它們強壯的身體,筆直地豎立在那裏,一眼望去,整整齊齊,哨兵一般。而魔道聯盟的駐地,就在一大排枯樹的後邊。
和浩然道相似,七殺魔宗也是用一座宮殿當做駐地。
所不同的是魔宗的宮殿漆黑如墨,在宮殿的門口,還立着一尊黑色暗魔的塑像。
此刻!
魔道的隊伍都已經派出去尋找魔血,宮殿之中並沒有太多的人。
上一代的七殺魔子若邪和當代的七殺魔子嗜殺兩人,此刻正端坐在宮殿之中聊天。
“我們的魔血有多少了?”
若邪開口問道。
“快八萬了。”
在若邪的面前,嗜殺不見絲毫囂張,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他孃的,還要準備兩萬,去送給六道魔宗那些狗雜碎!”
若邪也是捨不得,自己宗門辛辛苦苦得到的魔血,要送給別人,他也有些肝疼。
不過!
想到外邊的局勢,他還是笑了起來。
“爲了我七殺魔宗獨霸化外九島,甚至能夠進入九重星界,做出一些犧牲,是值得的!”
嗜殺聞言,也只有點點頭。
六道魔宗勢力之強,七殺魔宗絕對得罪不起。
如果得罪了六道魔宗,到時候,勢必會影響七殺魔宗的大計。
他想想,又道:“可是,正道聯盟會不會把‘無法’魔尊的傳承先兌換了?要知道,我們魔荒之地的魔門雖然各有不同,但大家都是出身真魔族的十大魔脈,無法魔尊可是出身魔族十脈中最爲神祕的天魔一脈,他的傳承,可是非同小可的!”
若邪聞言,神情頓時凝重起來。
“這也是我擔心的!”
“那所謂的《算無遺策》,不過區區六萬魔血,而無法魔尊的傳承,可是足足需要八萬魔血,很顯然,無法魔尊的傳承,對我們魔道更重要!如果我是孟小浩,我就不急着兌換《算無遺策》,而是把魔尊傳承給兌換了!”
說到這裏,若邪又有點猶豫,道,“可是根據我得到的情報,正道聯盟的孟小浩殺了三言書宗的地煞境立威,如此一來,他手中的魔血大幅增加,現在數量不少於我們手中的魔血。”
“所以我的意思,還是先兌換到魔尊傳承,然後再湊齊兩萬魔血,給六道魔宗作見面禮。”
嗜殺聞言,點了點頭。
“那,只要拖延一段時間了。”
正道各宗之間,爭權奪利。
而魔道各宗之間,這種鬥爭就更加的白熱化,魔道聯盟雖然要和六道魔宗聯合,可是事實上卻是要倒貼。畢竟,六道魔宗在四大陸具有雄厚的實力,若是出手干預化外九島局勢,前來搶奪資源,七殺魔宗就會白白損失一塊蛋糕。
“唉,如果我魔宗出現天罡星的武者,那試練場之中的局勢,又會有不同的變化!”
若邪陷入沉吟狀態。
其實他和孟小浩有着差不多的想法,如果能夠在試練場之中晉級天罡境,那他就是試練場之中的霸主,一手遮天,所有的魔血和寶物,都會是他囊中之物。
只是可惜,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所需的赤果,竟然被人早早就兌換走了。
根據各種情況分析,這個兌換走五顆赤果的人,應該就是叛出正道聯盟的雲飛揚。
現在正道聯盟通緝雲飛揚,自己是不是有點機會呢?
想到這裏,若邪又道:“嗜殺師侄,你和雲飛揚那小子認識吧?”
嗜殺挺討厭雲飛揚這個人,聞言,他沒好氣道:“冪情師妹跟他認識,我不認識。”
若邪見他表情,笑道,“醋意大發?這個你放心吧,冪情師妹的目光長遠,絕對不會最後落在一個正道小雜魚的身上。”
“這個我知道,不過我就討厭這個人。”
嗜殺不爽的說。
其實,他真正討厭雲飛揚,是因爲雲飛揚處處出風頭,把他的風頭壓了。
若邪神情鄭重道:“討厭歸討厭,不過你不能表現在臉上,而是要客客氣氣,爭取把他收入我魔道聯盟,再不行,把他騙來我這裏,也是可以的。”
說到這裏,若邪的臉上,露出陰惻惻的笑容。
嗜殺見此情形,臉色一動,心中暗道,難道師叔要對他出手?
“師叔,這小子值得您親自出手麼?”
“當然值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