黥有點心煩意亂的搖了搖頭,他低聲咒罵了幾句,不耐煩的說道:“讓我考慮考慮,也許我會同意你的說法。不過,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我已經請示了殿主‘獵殺劍聖’秦楓大人,等獵劍巖獨立之後,你的一切權力,都等同於我!”
雲飛揚臉上掛着溫和笑容,淡然道,“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和未來的發展潛力,還有比我更好的選擇麼?”
“滾蛋!”
黥用力的咳嗽了一聲,他笑罵道,“老子差點就被你說服了……呃,如果,如果你能幫我解決一個問題,我以後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雲飛揚詫異的看着黥,“我只是想要……”
“一個兄弟?”
黥更加詫異的看着雲飛揚,驚訝道,“你不知道麼,在一個宗門,亦或說一個小隊之中,必須有一個首領麼?所謂的公平的合作,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我們這樣的人之間。如果你能履行你的諾言,讓我享受和你一樣的特權和待遇,那麼我加入獵劍巖,甚至成爲那個該死的第二監察使,這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前提是……”
說到這裏,黥尷尬的欲言又止。
星艦在虛空中輕輕的顫抖了幾下,透過厚厚的甲板,依稀傳來了某種強力震波,轟擊在艦船上的悶響。
雲飛揚跳起來,站在了一座星陣前。
他手指掐訣,不斷的變幻手印,隨着星元之力的輸入,一道光幕立刻從星陣上釋放出來。
兩人面前立時出現了一副熱火朝天的武者軍隊對轟的雄偉畫卷。
律宗集結了上千艘大小星艦,正和真魔人殘留的兩百多艘頂級星艦排成了呆板、卻厚重的正方形隊列,雙方主炮不斷的轟向對方,主炮和禁制護罩相互摩擦,迸發大片光雨,大概每隔一刻鐘,就會有一艘律宗星艦,亦或一艘真魔星艦化爲一團火光,在虛空中炸裂。
雙方打得熱火朝天!
道盟的星艦小隊,好似那受夠了窩囊氣的小媳婦一般,小心翼翼的用最快速度擦着戰場的邊緣掠過,急速衝向前方不遠處的空間座標。
道盟各大宗門的武者,也許在地面上有不俗的戰力。
但是,在茫茫虛空之中,面對規模巨大的星艦,他們自以爲傲的修爲,可沒有半點用處。
“打得好熱鬧!”
黥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嘎嘎,我喜歡這樣的場面。”
不過是短短的瞬間,全速前進的道盟艦隊就離開了戰場,迅速的沒入了來時的空間座標。
雲飛揚再次掐訣,關閉了星陣的禁制。
他坐回原位,向黥詭祕的笑道:“好罷,我覺得你能有這樣的認識是很可貴的!我代表獵劍巖歡迎你。”
頓了頓,雲飛揚愈發詭祕的對黥笑道:“那麼,要我幫你解決什麼問題?哦,說吧,說吧,大爺的口風很緊,我會幫你保密的!”
黥張了張嘴,他的臉孔一陣發紅,隨後又變得鐵青一片。
過了許久,他依舊是猶猶豫豫的沒有吭聲。
“呃,讓大爺猜猜吧……”
雲飛揚的眼睛,悠悠的轉悠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黥的身體,漸漸的,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讓極度尷尬的黥有些不安的笑意。
“應該是和那瘋丫頭有關吧?”
雲飛揚篤定的對黥笑道,“我把她讓給了你,唔,讓你逼迫她交出解藥。可是,按照我對你的瞭解,你可不是一個正人君子。確切的來說,你是一個外表冷酷、內心風騷的混蛋。‘毒娘子’綺寮怨的頭髮和皮膚的顏色都變了,難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你……”
黥詫異帶着些許憤怒,哆嗦的指着雲飛揚。
聳聳肩膀,雲飛揚輕笑道:“好吧,聯繫到剛纔你說的那句話,‘你現在的修爲,是老子的十倍以上’,而你知道老子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半步天罡的水準,所以,你的修爲起碼飆升到了天罡境初階。加上你的域對域奴的加成倍數,你最強大的域奴應該有將近星象境後期,乃至巔峯的殺傷力啦!”
輕輕的拍了幾下巴掌,雲飛揚凝視着目瞪口呆、半晌作聲不得的黥,繼續說道:“而你實力的突然提升,是在這半個月內發生的。半個月前,你的實力絕對沒有達到天罡境,我一直判斷你的實力,最強也不過是半步天罡。短短半個月,暴漲近百倍的實力,我又知道你的勢力和我不同,你的實力更多的來自於你的靈識,也就是你的界域之力……”
“聯繫到綺寮怨身上突然變異……不,突然恢復正常的髮色和膚色,以及你沒有殺她滅口的古怪行徑,我大致上可以判斷,你飆升的實力,來自於綺寮怨。”
雲飛揚驚訝的看向了黥,“在九重星界,確切來說,是在諸天大世界的傳說中,有些極品的爐鼎,能夠讓武者的實力在短時間內急速增強,沒想到,綺寮怨居然就是這樣的存在!”
黥哆哆嗦嗦的指着雲飛揚,過了許久,他才無力的呻吟了一聲:“你,你監視我?”
“滾蛋!”
雲飛揚笑罵道,“那個石室是張道玄的閉關所在,誰會在那裏防止探測星符?而且就算有,你莫非察覺不到?”
黥呆滯了一陣,他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他那黯淡的目光中,卻也透露出了,一絲對雲飛揚的分析,佩服到五體投地的欽佩。
星艦輕輕一抖,船艙內,突然響起了張道玄的聲音。
“諸位,星艦馬上開始加速,可能會有點顛簸,但是小道欲歸之心強烈,還請諸位諒解。”
話音剛落,星艦劇烈的顫抖起來。
雲飛揚和黥幾乎都聽到了,星艦在虛空摩擦發出的巨大聲響。
嘆息了一聲,雲飛揚誠摯的看着黥,說道:“綺寮怨出身律宗毒殿,她既然能夠不把別人當作人,只當做試驗品,她用自己的身體做做試驗,也是有可能的。將自己的身體變化爲煉化的爐鼎,不管是爲了她自己的實力提升,還是爲了便宜她那個掌握律宗實權的未婚夫,總之,便宜被你佔盡了……但是畢竟是試驗品,總有一些後遺症。”
“哈哈,如果你真的信任我,如果你以後真的願意成爲我的左膀右臂,那麼,就請你說出一切吧!你不和我開誠佈公的談話,我怎麼幫你解決這個問題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