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笑道:“來得好快啊?果然是!精銳部隊!嘿,嘿嘿!”
一旁的羅剎蒼日也抿着嘴陰笑不止,半個時辰前進二十裏,就算是真魔人的那羣公子哥也不至於如此。
北辰泓皺眉看着動作粗俗的洛,不快的搖了搖頭。
郢書卻好像被公牛強上的小母狗一樣指着洛嘶叫起來:“你,你是什麼人?你,你……真骯髒,真粗俗,真無禮!你,你,簡直……”
“我粗俗?我無禮?”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線,洛一耳光直抽在了郢書的臉上,“大爺我有封爵的,你知道不?”
雲飛揚不忍的眯起了眼睛,很是爲郢書哀悼了一把。
實話實說,洛這一耳光還真沒用力,這一掌最多也就兩三百斤的力道,和洛那動輒數萬、數十萬斤的打擊力,比起來真是微不足道。可是這一耳光卻將郢書,抽得離地飛起來有一尺多高,身體打着旋兒飛出去了兩米開外,他那白皙、細嫩、俊朗猶如雕像的面孔,瞬間變得青紫一片。
郢書‘嗚嗚’慘叫了幾聲,一張嘴,一口血水混着十幾顆大牙就噴了出來。
驚慌欲絕的郢書呆呆的看着自己吐在地上的大牙,突然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雲飛揚站起身來,無奈的朝目瞪口呆的北辰泓聳了聳肩膀:“抱歉,公主殿下,我師兄他……有點衝動!”
北辰泓氣呼呼的瞪了雲飛揚一眼,狠狠的朝前逼近了一步,一指頭頂在了雲飛揚的鼻頭上:“你……”
雲飛揚無奈的攤開了雙手,他是真管不住洛啊!
不過,這丫頭可真高,只比雲飛揚略微矮了半拳不到,要知道雲飛揚修煉《星辰煉體決》一直到修成先天之軀,這身高在正常的人族中也是超高的那種,北辰泓的體形實在是太高條挺拔了!
‘嘩啦!’
北辰泓帶出的兩百名士兵這時候才反應了過來,大概有十幾個士兵去救助郢書,其他人紛紛舉起了佩槍,站成一個標準的環形,將雲飛揚三人包圍了起來。
“哈哈!”
洛又笑得前俯後仰了,他一手拉住了羅剎蒼日的腰帶,狂笑道,“他們,他們站成圓形包圍我們,真不怕誤傷對面的夥計?哎喲我的娘咧,他們就不知道站成正三角形包圍麼?”
羅剎蒼日輕嘆了一口氣,他捏緊了雙拳,眉心一道銀光若隱若現,已經準備全力出手。
“你們……”
北辰泓被洛的笑聲弄得心煩意亂,她氣惱的對着雲飛揚的胸膛推了一掌。
雲飛揚紋絲不動的站在了原地,北辰泓反而被反震力量震得退後了一步。
北辰泓驚訝的看着雲飛揚,雲飛揚同樣驚訝的看着她:“抱歉,真的非常抱歉,尊貴的公主殿下,不過!這是您的士兵……”
他看了一眼站成標準圓形包圍了自己的北辰士兵。
北辰泓驕傲的挺起了胸膛,她自豪的說道:“沒錯,他們是我最忠誠、最精銳的士兵!”
神念掃過這羣所謂的最忠誠、最精銳的士兵,雲飛揚毫不留情的譏嘲道:“他們像是一羣童子軍!”
這些士兵的實力弱到了極點,這裏的人體質雖然普遍比人族強一點,但是也強得有限。而這些所謂的精銳士兵,他們的體力大概就是魔荒的老百姓的水平!
精銳士兵!
還是一國公主領導的反抗軍的最精銳的士兵,他們的體能只比普通百姓略強一點。
換算成魔荒的說法,這羣士兵也就是各大家族雛鳥的水準,甚至還有所不如!
起碼雲飛揚從他們的修爲來看,這全是一羣應該丟回他們母親懷抱的菜鳥!
北辰泓終於理解了雲飛揚的意思,她的面孔‘唰’的一下紅了,她指着雲飛揚怒道:“不許你污衊我的士兵!”
‘嗖嗖……’
數道激光遠遠的射了過來。那羣隸屬於北辰胤殿下的士兵,終於來到了村落附近的山坡上,他們隔開遠遠的就胡亂射了幾道激光下來,但是他們的準頭實在是太差了一些,所有激光都高高的掠過了樹梢,不知道射去了哪裏。
北辰泓眉頭一皺,她猛的搶過了身邊一名士兵的佩槍,大聲叫道:“皇朝的勇士們,跟我上!”
不等那些士兵反應過來,北辰泓咬牙切齒的用極其標準的持槍姿勢,拎着突擊步槍快速朝來敵迎去。在雲飛揚、洛、羅剎蒼日驚愕至極的目光中,這些‘忠誠的’、‘精銳的’皇朝士兵同時將佩槍往背上一甩,拔出了腰間一道手腕粗細長有一尺半的潔白奇珍筒,跟上了北辰泓。
士兵們不知道按了奇珍筒上哪個鍵,一道道刺目的藍色電光從奇珍筒內飛出,瞬間凝聚成了一柄柄長有一米三十左右的高壓電光劍。
“好東西!”
雲飛揚驚訝的叫了起來。
“科技的力量!”
羅剎蒼日雙目中放出狂熱的光芒,死死的盯着那些光劍。
“哼!”
羅剎蒼日沉沉的哼了一口氣,目光陰沉的綴上了最後面一個北辰士兵。
“打劫?喂,你身上可有着偉大的高貴的真魔人血統!打劫這種事情,大爺我是行家!”
洛含糊的咕噥了一句,急忙跟了上去。
“我要瘋了!”
雲飛揚只是搖搖頭,也跟上了那兩個居心不良的傢伙。
三百名叛軍士兵同樣丟棄了手上的突擊步槍,拔出了光劍從山坡上一湧而下。身穿黑色長袍的叛軍士兵下山的時候要格外的當心,因爲他們長袍的前擺太長,如果他們衝鋒的速度太快,他們很可能一跤摔倒直接摔斷自己的脖子。
所以這幫叛軍雖然氣勢極盛,但是他們奔走的速度卻和幼兒園的小朋友差不多。
北辰泓身後的士兵邁着小碎步衝了上去,他們本來很可以趁着叛軍士兵小心翼翼下山的機會給對方當頭痛擊,但是這羣忠誠的、精銳的北辰皇朝士兵,很有騎士風度的在距離山坡坡腳還有一百米的地方,就停下了腳步,整整齊齊的排成了一條橫隊。
“臥槽,豬啊!”
雲飛揚看得心口一陣瘙癢差點沒吐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