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要做什麼?抓走劉晨的人呢?"
我假作2b的樣子,被他逼得節節後退,一直逼到盡頭,我揹着牆。周興永拿着鐵管子,真以爲自己無敵了,要是真要跟他打,給他工具也未必能夠打贏我!
"你真是個白癡,不用擔心,很快你就能見到劉晨的了!"
周興永繼續向我逼近,我心裏吶喊着:來吧!攻擊我吧!用不了多久!我會令你後悔的!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劉晨在哪?"
我繼續裝作傻子,周興永繃着臉,鐵管子捏得緊緊的。
"白癡,你可以去死了!"
溼漉的地面濺起一陣水花,周興永整個人撲了上來,一鐵棒子砸在我的頭上,霎時間我的眼前一白,全身發軟。
可是周興永越打越起勁,抓起我毆打了一頓,周興永真以爲我暈過去了。他看了看四周的動靜,做事十分小心,確定我是一個人後,拿出繩子綁住我。揹着我來到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
我的身子無比沉重,全身痠痛,周興永把我扔在地上,劉晨看見我一下子嚇傻了。
"你個混蛋!你對他做什麼了!你!!!"
周興永冷笑了一下,得瑟地回答着。
"好戲還在後頭呢,今天晚上還會有人過來折磨他!"
劉晨撇着嘴想要掙扎,可是自己卻被綁得死死的。這裏個偏僻的地方!四周沒有聲音,給人感到恐懼。
周興永踹了我一腳,轉身走出房子,他說的晚上還有人過來折磨我,恐怕那個正是校長!
劉晨看見我昏迷的樣子,嚇得趴在我身上大哭,想要推醒我,可是雙手卻被緊緊綁着,只好靠着自己的身子。
"韻夜,你快醒來啊,你怎麼這麼傻!嗚嗚..."
我從眼縫中偷看着這一切,其實劉晨還是很關心我的,心裏愛着的還是我。自己真不該一氣之下跟小太妹上牀,唉...
她趴在我的身上哭着,溼漉漉的衣服帶着劉晨的淚水。我是多麼想要安慰她,輕輕地撫摸一下她的小臉。可是我做不到。
劉晨哭了十多分鐘,我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緩緩地睜開眼睛,嘴脣微微顫動。
"劉晨...."
聲音打破了孤獨的哭泣,劉晨聽見我的說話,從哭泣回過神來,她看見我醒來,哭着笑了兩秒,嘩的一下哭得更厲害了。面對這個女孩,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給她帶來太多傷害,太多無法撫平的陰影。
"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我儘量安慰着她。劉晨哭着磕了我兩下,使勁地罵道。
"你跑過來幹嘛!你這不是令我更難過麼!"
我的腦子滿滿的都是你,怎能讓我不冒險?我看着劉晨,每一個字都是我的心意。
"如果,我不過來,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我不能沒有你...."
劉晨看着我,哭着咬了咬脣,她把頭轉過去。
"別說了,讓我靜一下..."
劉晨彷彿還接受不了我背叛她的事實,我嘆了口氣。
"你不知道,失去你後,我有多痛苦,我原打算出去廣州找你。希望得到最後的機會,爲了你。我願意爲此贖罪,我只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
劉晨轉開臉,淚水嘩啦啦地流下來,整個身子抽搐着。我繼續說着。
"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麼?我可以爲你做一切!我很後悔!我!!!"
說到這裏,我實在說不下去了。劉晨個不停,而我只能靜靜地看着她,我怕自己的話語對她造成更大的傷害。
哭泣中過去了半個小時,她強忍住淚水,撇嘴望瞭望我,看着她的熊貓眼,她爲我操勞得太多了。
"答應我...以後別再讓我擔心!好好聽話,你做得到麼?"
劉晨弱弱地說些,她的臉色蒼白,乾燥的嘴脣沒有過去的飽滿。和她對視的時候,眼神彷彿能看穿對方的一切。
"嗯...我可以...."
房子裏無法流通的空氣,襯出二人的親密,最終我還是如願以償了,但是以後的道路或許會更難走!
一整個下午,眼看我就要晚上了,周興永拿着一瓶礦泉水進來,他看着劉晨笑了笑。
"怎麼了?瞪着我幹嘛!我拿水來給你喝也有罪啊?"
我躺在一邊,心裏罵着林段離,這混蛋忽悠我呢?都多久了還不救我們出去,他到底在想什麼呢!
"你給我滾遠點,你到底想幹什麼!"
劉晨對着周興永大罵,眉頭皺得緊緊的。周興永冷笑了一下,表情一下子激怒。扭開礦泉水塞進劉晨嘴裏,礦泉水嘩啦啦地灌進去,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氣得我真想殺了周興永,可是自己被綁得緊緊的。
"尼瑪個沒屁眼的傢伙,有什麼衝我來!"
我咬牙切齒,身上的熱血瞬間激怒。整個人一頭撞在他老二上。
"啊!!!!"
周興永捂着自己老二慘叫,隨後一腳踢在我臉上。劉晨嗆得咳嗽不止。
"你個弱智兒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周興永一聲怒罵,眼中充滿怒火,抽出身後的鐵管子就是往我身上砸,我記着,我砸了多少下!我會十倍奉還!劉晨嚇得整個人撲上來替我擋棍子,那瞬間我的心抽了一下...
看着劉晨替我捱打,我的心裏不是滋味,眼眶中溢出淚水。木門轟的一下被踢開。大象一聲怒吼,帶着弟兄衝進來。
"qnmlgb!滅了他!"
周興永嚇得鐵管子扔在地上,他或許沒想過如此偏僻的地方都會被找上!劉晨躺在我的身上。
看着憔悴的她,我哭了,她怎麼這麼傻!爲什麼!
大象衝上來一個鐵拳打在周興永的臉上,鼻血一下子濺出來。周興永搖搖晃晃地退後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象剛想再次動手,我大喊一聲!
"快幫我們鬆綁!讓我來!"
弟兄們趕緊幫我鬆綁,看着劉晨被綁得紅腫的小手!我撿起地上的鐵管子直接甩過去!
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我毫不留情,抓起鐵管子瘋了一樣!砸得周興永頭破血流。
劉晨怕搞出人命,皺着眉頭對我大喊。
"夠了,韻夜,夠了。放了他吧!"
我把他整個人轉過來,抓起他雙手,一腳踩下去,兩個手臂關節"咔嚓"一聲。周興永還沒叫出來,兩眼一白,直接昏了過去。我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
"尼瑪的!下次讓我見到你,打斷你的狗腿!"
我狠狠地怒罵,而劉晨畢竟跟他有過三年感情,拉着我想要離開這裏。大象黑色背心兩肩,隱隱露出露出霸氣的紋身。
"我們離開這裏吧,此地不宜久留。"
我跟着大象走出去,身後帶着一羣弟兄。在這個荒無人煙的郊區,真不知道誰會來這裏租房。
"nnd,林段離那撲街在哪?明明說好的,怎麼現在纔過來救我們啊!"
天色昏暗,整個世界一片朦朧,雨水打在水跡上留下淡淡波紋。大象看着我和劉晨,明擺着是和好了。他摸了摸自己下巴,露出一絲笑容。
"離少爺吩咐過,一定要等到傍晚纔可以下手。我只能遵命了!"
我沉默了,林段離這傢伙,意思就是讓我跟劉晨好好待上一天。有句話叫做患難見真情,一點也不假。劉晨被綁得紅腫的小手,看得我心疼。
我們乘着大象的車子回到家中,劉晨的行李也不知道扔哪去了。打開房門,熟悉的二人世界。欣慰得我快要哭出來。
"去洗個澡舒緩下神經吧。"
我轉過頭安慰道,還好她離開的時候並沒有把所有東西帶有。劉晨弱弱地看着我,安靜的環境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抱着我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