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九十八章如願以償(2)
站在柳明身後这个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剛纔回到大營去採花盜柳的烏金,此時他是滿心的喜悅,因爲讓他魂牽夢繞的蘭雪爾終於弄到手了······
原來剛纔烏金進了蘭雪爾的帳篷以後,便輕輕地在蘭雪爾身邊躺了下來,見對方没有發覺自己,他先用一隻手從被子的一角探了進去,當他的手指觸摸到對方身體上只有薄薄的一層內衣時,他感覺到異常的興奮,隨即膽怯地把手縮了回來,他怕一時把持不住自己把對方弄醒了。en8.
經過短暫的平息後,他的情緒穩定了許多,於是他伸出右手輕輕把對方的被子掀起,然後他先把兩隻腳輕輕地探了進去,見對方没有反應,再把自己的身體慢慢滑進蘭雪兒的被窩裏。
因爲蘭雪爾已經睡下多時,所以被窩了熱熱的,從外面進來的烏金頓時有一種舒適愜意感覺,同時似乎聞到了女人身上那種淡淡的,且非常獨特清香。
雖然烏金是一個採花問柳的老手,但是當他來到讓自己心儀的近在咫尺的女人身邊時,還是顯得激動萬分,心跳過速,喘氣的頻率也快了起來。爲了怕自己呼出的熱氣把對方吹醒,所以他始終不敢把嘴對準對方的臉。
進到蘭雪爾被窩裏以後,用迫不及待來形容烏金此時的心情一點也不爲過。『雅*文*言*情*首*發』是的,作賊的在作案時都是越快越好,不敢拖延時間,因爲他們都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
當然烏金也不列外,雖然他不是盜賊,但他卻是採花賊。雖然做的事情不一樣,但是性質是一樣的,都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此時烏金躺在蘭雪爾身邊就像一隻饞貓兒突然尋到了一條自己喜歡的大魚,突然感到無從下口了,因爲此時連蘭雪爾的輪廓都看不清的,更別說對方的面目了。
是的,此時對於烏金來說睜開眼睛和閉上眼睛是一樣的,帳篷裏是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的,因此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只能在摸索中進行。重了,怕把對方驚醒,輕了又感覺不到摸到何處。
最後他摸索了半天的左手終於摸到了蘭雪爾的衣釦,因爲是內衣,衣襟是從中間開的,所以衣釦也縫在中間。
烏金摸到的衣釦是從下面數第二枚,他没有費勁就輕鬆地給解開了,因爲古代百姓衣服的釦子都是用布條編的扣,都不是很緊的,甚至稍微用力一扯,衣服釦子就開了。
當解開蘭雪爾第一顆內衣釦子,烏金的心便砰砰地跳個不停。此時他並不是害怕,而是因爲心情激動,血液開始不停地往頭上湧去,於是他解釦子的手開始哆嗦起來,爲了儘量別碰到對方,他在解釦子的同時儘量把對方的內衣衣襟提起來,讓它離開**,以免自己的手碰到對方的**。
然而當解到對方胸部的釦子時,可能是因爲蘭雪爾的胸大,內衣被撐得非常緊,幾乎緊貼在隆起的胸上,所以這裏的釦子不是很好解的。
越是不好解,烏金的心裏越是緊張,越是心裏緊張,他的手越是笨拙起來,就在他依次向上解到第六枚釦子的時候,一不小心自己的無名指便觸到了蘭雪爾那團隆起的柔軟的肌膚上。
爲此烏金頓時心裏一陣忐忑,手指也僵在蘭雪爾的胸前不敢動了,此時他連大氣都不敢出了,一時間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過了片刻,見蘭雪爾依然呼吸均勻,並没有任何反應,烏金不禁在心底笑了起來,看來今晚是天助我也啊,蘭雪爾你可千萬別醒,別出聲啊。隨後他的膽子變大了起來,他竟然大膽地把手放在蘭雪爾那一對柔軟的雙峯上,並輕輕地揉摸了一下,見對方仍然没有反應,於是他開始大着膽子輕輕揉摸起來,當他的手剛從嫩滑無比的峯頂滑進美妙的乳溝時,烏金已經按捺不住自己了,肌體裏的男性荷爾蒙在快速發揮作用,此時他感覺到渾身的熱血已經沸騰起來,瞬間身體已是燥熱難耐,太陽穴上的兩根青筋也開始突突跳個不停。此時他的腦袋一片空白,早已經喪失了理智,於是他大口喘着粗氣,將自己的另一隻手順着蘭雪爾柔軟的腰間向前滑動,轉眼之間已突破她腰間寬鬆的褲帶,然後滑過柔軟的小肚子,繼續向下遊動······
在此過程中,蘭雪爾始終一動不動地睡在那裏,然而當烏金的手劃過她的小肚子繼續向下深入的時侯,烏金感覺到蘭雪爾的身體似乎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同時嘴裏發出一聲輕微哼聲,但是隨即又恢復了剛纔的平靜。
聽到蘭雪爾嘴裏發出微弱的哼聲,如同聽到了進攻的號角一般,此時烏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此時他渾身的熱血已經沸騰起來,理智就像一棵軟弱的稻草一樣,瞬間被激情的潮水淹沒。
於是他就像一隻飢餓難耐的狼發現一隻肥碩的羊羔一樣,不顧一切地撲在蘭雪爾的身上,在她胸前挺拔的雙峯上一陣狂吻。當聽到蘭雪爾情不自禁地發出陶醉的呢喃聲時,烏金頓時慾火中燒,轉眼之間就像一頭瘋狂的公牛一樣,迫不及待地把藍雪兒的內衣扯了下來,隨後他把自己健碩的身體實實在在壓在蘭雪爾的身上,並開始向蘭雪爾發起了瘋狂的進攻······
大海雖然在漲潮的時候,會以排山倒海、驚濤裂岸之勢,呈現出大海的威力,但是它也有退潮的時候。此時的烏金就如同退潮的大海一樣,當他從蘭雪爾身上下來以後,很想摟着對方再愜意地睡上一覺,但是他不敢,因爲做賊有做賊的規矩,就是偷完人家的東西必須馬上離開,以防夜長夢多。於是檑木黑疤起身整理好衣服後,轉身正要鑽出帳篷離開,卻突然聽到身後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將軍不睡一會,爲何要匆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