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零九章名劍易水寒(2)
就在檑木黑疤手起刀落之際,兩軍陣前約兩萬多人皆鴉雀無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整個戰場上瞬間出現了死一般的寂靜,
當檑木黑疤手中的鳳鳴刀落到竹筒上的瞬間,頓時感覺到鳳鳴刀突然受阻,伴隨着一聲脆響,他覺得手中的鳳鳴刀如同砍在巨石上一般,被強大的阻力瞬間彈起,若不是檑木黑疤雙手握得緊,恐怕鳳鳴刀就會被震得脫手而出。en8.
隨着石破天驚的“咔嚓!”聲突然爆響,只見柳明雙手間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這一意外的發現,讓檑木黑疤目瞪口呆,當他定神舉目再看,只見柳明雙手託着一把金光閃閃的寶劍。隨即柳明朝檑木黑疤眯縫着雙目詭異地一笑,然後他慢慢從劍鞘中拔出寶劍,隨着寶劍抽出劍鞘,一道逼人的寒光瞬間發出冷冽的氣息,讓人看了不覺心神俱顫。
原來这个竹筒裏藏着英宗皇帝賜給柳明的御用寶劍,見到這把寶劍,檑木黑疤頓覺大腿根部開始隱隱作痛起來,因爲在土木堡他喫過這把寶劍的苦頭,也深知這把寶劍的厲害。
他娘的,上次在土木堡不僅没有把他踢死,而且這把寶劍也没有丟,當時也不知道把他踹到哪裏去了,幾十人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如果當時能找到他當即砍了,哪有今天這些麻煩?
这个混小子猶如天助啊,每次到關鍵時刻他都能大難不死,難倒日後他真會有後福嗎?
看到柳明已經寶劍在手,檑木黑疤已預感到一場腥風血雨的生死搏鬥在所難免,於是他把鳳鳴刀慢慢收了回來,緊緊握在手中,隨時準備迎敵,
此時他一雙陰森可怖的雙目,正緊緊盯着柳明手中的寶劍。『雅*文*言*情*首*發』
上次被檑木黑疤一腳踢到樹上後,這把寶劍就一直藏在樹上,後來在攻打紫荊關的那天夜裏,柳明連夜去土木堡把寶劍取了回來,並找到一個裝米的竹筒把劍藏好,並一直帶在身邊。
柳明握劍在手後,他雙腳一磕馬鐙,坐下馬隨即向檑木黑疤衝了過去,當距離對方還有不到一匹馬的身位時,柳明把寶劍一揮,向檑木黑疤的面門劈去。
這裏早已拭目以待的檑木黑疤將鳳鳴刀往上一迎,他想在把對方寶劍磕出去的同時,給對方施展一記順水推舟,直取對方首級。
誰知道柳明這一記蜻蜓點水只是爲了試探一下對方,其出手的力度是有五分多一點,所以寶劍的運行的軌跡和方向都在可控之中。當看到檑木黑疤舉刀磕劍之時,柳明把手腕輕輕向下一翻,非常輕靈地躲過鳳鳴刀,繼而向對方的下三路刺去。
對於手握寶劍的柳明來說,幾乎就是重新開始,所以雙方開始都在試探。檑木黑疤也是如此,所以他在向外磕刀時也没有使出十分的力道,當發現對方的劍改變方向時,他的鳳鳴刀也隨之改變方向向下壓來,柳明見無機可乘,順手把劍收了回來。
就在兩馬錯蹬之時,檑木黑疤突然把鳳鳴刀向後猛地一甩,頃刻之間一陣嚶嚶刀鳴聲響起,並帶着一股勁風,向柳明的脖子掃來。
“小心身後!”這時全神貫注的于謙大人看到檑木黑疤要在身後偷襲,竟然情不自禁地大聲提示柳明。
其實柳明對檑木黑疤早有提防,尤其在這種重大的戰役中,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半點疏忽和大意,都會導致命傷九泉。
此時用劍擋還是來得及的,但是對方的刀太重,用劍恐怕難以抵住,於是柳明把身體向後一仰,瞬間把後背帖在馬的後屁股上,同時把手中的寶劍從下方往上一探,一個犀牛望月劍鋒直奔對方小肚子刺去。
柳明這一反守爲攻的瞬間變化,是檑木黑疤没有想到的,此時他的鳳鳴刀掃出去以後,一時很難收回,所以下三路門戶大開。
當他看到柳明鋒利的劍鋒頃刻而至,在離自己尚有一尺多遠的時候,好似條件反射一般,他感覺到自己的小肚子一陣酥麻,繼而變得冰冷刺骨,當他慌忙低頭看時,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已有鮮血滲透出來。
見此檑木黑疤大喫一驚,剛纔清楚地看到柳明的寶劍離自己還有一尺左右的距離,隨之兩馬就分開了,當時對方的劍鋒根本没有戳到自己,怎麼會這樣呢?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看到已經調轉馬頭,面向自己的柳明手橫寶劍,正站在不遠處朝自己詭異地一笑。
難道他手中的寶劍就是聞名天下,排名第七的易水寒寶劍?因爲檑木黑疤平時對冷兵器特別愛好,對古代的名劍更是瞭如指掌,關於每把劍的名字、來龍去脈、和此劍有什麼特性,他都能說出來。
據他所知在天下十大名劍中,只有易水寒寶劍可以用劍氣殺人,當仗劍者氣行於劍時,易水寒寶劍自身就可以從劍鋒上透出一股徹骨寒氣,如果在一尺二寸距離內被劍氣擊中,必傷無疑。當然,如果你的內力強大,这个距離還會延長,最長爲三尺。
他知道易水寒寶劍是高漸離的佩劍,在天下十大名劍中排名第七,此劍有徐夫子所鑄,易水寒劍如其名,性陰寒,藏於墨家機關城,以高漸離的大哥荊軻的詩句命名,此劍的狀態可隨主人推動內力程度的不同而改變,即使是盛夏,只要碰到鮮血便可結冰······
想到這裏,檑木黑疤不覺心頭一緊,便有些後怕,沒想到柳明手中竟有這樣一把好劍,對了,上次把他用女媧補天之冰凍三尺將他封住後,他很可能是在此劍的作用下逃出來的,記得當時他身後就背着一個破竹筒,當時因爲大意而没有往心裏去,看來自己也是大意失荊州啊。
因爲時間比較短,他猜測柳明並不知道此劍的來龍去脈,甚至他連此劍的名字都不一定知道的。如果能把这个混小子宰了,此劍就可以歸爲己有,如果此劍在手,藉助此劍的靈性,我檑木黑疤就可以縱橫天下,無人能敵到那時拿下大明朝······甚至······一切都指日可待。檑木黑疤這樣想着,不覺興奮起來,一時間竟然忘了受傷的肚子還在隱隱作痛。他陰狠地掃了對面的柳明一眼,不覺下巴上的紫色疤痕抖了兩下,橫在手中的鳳鳴刀同時一陣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