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芯蕊被和皇後的幾個親信被留了下來,這時,長孫皇後看了闌帝一眼,冷然走到白芯蕊面前,沉聲道:"你知道闌國要亡了,本宮要你跟着我們,否則,本宮現在就殺了你。"
因爲白芯蕊雙手被綁住,看樣子根本無法反抗,長孫皇後以爲自己掌握了主動權,便居高臨下的道。
白芯蕊看了她一眼,故作氣憤的怒瞪回去,大聲道:"你想做什麼,從實說來!"
"你管本宮想做什麼,你只要聽本宮的話,本宮說不定會饒你一命。現在咱們都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別想着獨善其身。"
就這麼就信她了,白芯蕊真是無語,不過,長孫皇後沒見過她的真功夫,她上次炸上百條魚時是在軍營,長孫皇後等人一直以爲她武功只是比闌雪鶯稍微好點,看來,她是真人不露相啊。
"裔玄霆就快打進來,我和他又不熟,即使你們有我在手,也不一定會活命。"白芯蕊冷冰冰的抬眸,看向長孫皇後。
長孫皇後冷笑一聲,朝身後的四名親信使了個眼然,接着,一名親信走到蓮池中央的瀑布處,將瀑布上方壓着的那塊方形石板扳了下來,接着再去扳那些花盆。
闌帝見狀,大喫一驚的看向長孫皇後,疑惑的道:"皇後,這是什麼,怎麼朕都不知道?"
長孫皇後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什麼?這是我這些年來費時費力修的地宮暗道,就是爲了有朝一日發生這種事時有後路,你一天到晚被那狐狸精給迷惑,哪裏會注意我,你不注意我,當然不知道有這條暗道。"
乖乖,白芯蕊突然覺得,長孫皇後並不是胸大無腦的女人,她很有頭腦,很厲害,光看這個蓮池複雜的設計就知道,如不是能工巧匠,根本打造不出這樣的機關。
等中間的幾盆作裝飾的花盆被搬下來後,露出一個龍頭樣的柺杖,白芯蕊猜,這個龍頭柺杖就是開啓地下通道的機關。
這下子合不攏嘴的便是闌帝了,在看到這個機關時,他眼裏立即露出一抹精光,那眼神由黯淡無光立即變得像找到希望似的。
長孫皇後見他這樣,有些揶揄的白了他一眼,"皇上,你現在知道誰纔是真的對你好了吧?因爲我們是夫妻,應該是患難見真情纔是,所以我沒有丟下你,我們一起逃走,先逃出去再說。"
闌帝眼裏早溢滿感動,現在在他看來,平時張牙舞爪的皇後突然變得感性可愛起來,他感恩的握着她的手,腦海裏溢起年輕兩人相愛時那濃烈的一幕幕。
是的,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要不是他被惠妃迷惑,又怎麼會忘記多年視他如生命的皇後,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皇後雖然脾氣差了點,對他卻是最好的。
而且,皇後曾經也是貌美可愛的,就因爲他愛上了惠妃,她才變成這樣,其實他心中的皇後,永遠都是那麼青春可愛,溫柔善良。
在他最落魄的關頭,只有皇後對他伸出一把手,而惠妃那個女人,一想起她他的心就痛得難受,要不是她把兵符和國璽帶走,要不是她配合裔玄霆買通他所有近臣,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誰對誰好,一目瞭然。
"皇後,對不起,以前朕待你不好,一直有愧於你,沒想到你卻對我不離不棄,你纔是朕的好妻子。"闌帝將長孫皇後擁在懷裏,緊緊抱着她,已經熱淚盈眶起來。
看着兩人閤家歡樂的一幕,白芯蕊本想在心裏諷刺下這個男人的善變,卻有些被感動了,長孫皇後對他是最好的,如果她性子不那麼急,爲人不那麼狠,也不會被冷落多年,現在這種情況,真不知是喜是悲,她更不知該怎麼繼續下去。
看着一臉愧疚的闌帝,長孫皇後輕撫了下他的臉,眼裏也帶着淚,溫柔的道:"我的瀚郎終於回來了!"
瀚郎,白芯蕊忍不住別過臉,還不趕緊逃,一會兒所有人都得成人家的肉包子。
頓了頓,長孫皇後鄭重其事的道:"皇上,我早已叫皇兒他們撤走,你放心,現在他們都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們趕緊走,再不走就晚了。"
"可是...大臣們怎麼辦?現在逃走,朕不就成了闌國的罪人?"闌千瀚有些猶豫,他怕愧對那些真心輔佐他的大臣,這樣他會良心不安的。
長孫皇後白了他一眼,冷聲道:"皇上,難道你還沒看出來,那堆大臣早背叛你了,剛纔他們向我們下跪,就是覺得有愧於我們,不然他們心虛什麼?這麼多人都被收買,我相信他們也逃不掉,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現在是救命的時候,再晚,裔帝就進來了。"
這個時候的闌帝既蒼老,心智又像個孩子似的,沒有什麼主見,幸好長孫皇後有魄力,把一幹人等召集好,接着,那下人一轉動龍頭開頭,蓮池下方立即有一個巨大的洞呈現出來。
長孫皇後趕緊叫人先下去探路,他再勒令親信們將白芯蕊推下去,白芯蕊感覺一個趔趄,就被推進下方的地道裏。
闌千瀚看着這黑壓壓的地道,有些害怕的道:"皇後,咱們能從這裏逃走,他們也能從這裏追來,萬一他們發現這玄機怎麼辦?"
"你放心,我早請高人設了機關,等我們下去走一會後,我再啓動裏面的機關,那機關控制整個大殿,我在裏面放了許多明物,只要我一啓動機關,整個大殿傾刻會被炸爲灰燼,他們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絕對沒人能發現我們。說不定人家還以爲我們被炸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