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一說,藍眼睛一個沒坐穩,頭“砰”地一聲碰到了車窗上,如果不是有玻璃擋着,他恐怕會直接跌出去吧……
“你沒事吧?”我扶住他,不無懷疑地問。
“咳咳……”藍眼睛揉了揉腦袋,訕訕地說:“怪我,不該給你說英文的。”
“恩?”
“這個地方叫做拉斯維加斯。”他重新介紹。
“可是……”眼神掃了窗外的建築一眼,復又回到他臉上:“那又有什麼區別?”
有烏鴉從他頭頂飛過。
“那個,我們不要管這個了。總之,你只要記住這裏是快樂的天堂就夠了!”他兩手壓住我的肩膀,彷彿一個幫拉斯維加斯拉客的推銷員似的。
“切……”我拍開他的手,滿是不屑:“少忽悠人了,天堂你去過麼?就在這兒亂說,我可不覺得天堂有什麼好玩的。”
藍眼睛顯然不同意我的觀點,拼命扮演着金牌推銷員的角色,一會兒指着外面的建築說這建築多麼偉大,一會兒又指着外面大胸金髮碧眼的女人說這美女多麼誘人。
可對這些本財神都不敢興趣,是以一直表現得興趣缺缺,眼神看着窗外,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着他。
日已西沉,夜幕漸漸降臨,街上開始亮起了五彩斑斕的燈光,這時我才發現這城市的妙處,夜晚與白天,完全是兩個樣子。
忽然,街邊一座建築吸引了我的目光。這貌似是一個飯店,飯店本身並不稀奇,稀奇的是。這飯店外觀完全是金燦燦的顏色,在它前面還有飛瀑流泉。頗爲壯觀,於是我多看了兩眼。小說網.電腦站這一看,卻看到那飛瀑流泉間驀地噴出了一陣巨大地火焰,連帶着流泉裏也燃氣了金色的火焰。
“哇哇!”我拉着藍眼睛的衣袖指着那火焰大叫着。
藍眼睛則擺出一副得意地神色:“怎樣,不錯吧?這個飯店叫……”
“誰管它叫什麼啊。我要去我要去……”我猴急地打斷了他,朝前面的司機揮着手大喊:“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那個……馬上就到站啦。”藍眼睛一把把我扯回位子上。
“哦哦!”我興奮趴在窗子上看着那耀眼地飯店,好久沒見到這麼漂亮的金色了,惹得我全身血液爲之沸騰,暗自琢磨着等回了天庭,也把凌霄寶殿再改修一次,改成這個樣子算了。
下了巴士,藍眼睛就帶着我來到了這個金燦燦的大酒店,呃。先前沒有挺清楚它叫啥,所以我暫時叫它作“金燦燦”好了。(,起名的水平不是一般的低……)
進了酒店。一陣涼涼地溼氣撲面而來,原先的燥熱一掃而空。
這時。一個同樣是金髮碧眼的美女迎了上來。說着我聽不懂的鳥語。反正有藍眼睛在,而且他又樂得能和美女交談。我便自顧打量起這大廳來。
這廳內除了種着茂密的樹木外,竟還有流水淙淙,就像是一片森林,這在範思哲那個城市,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看來開這家酒店的人,實力非常雄厚啊。難怪藍眼睛要說這個什麼拉屎,呃不,拉斯維加斯,是天堂了。
把廳內的佈置打量了一番之後,我靈敏的感覺到有不尋常地目光射向了我身上。扭頭一看,是藍眼睛和那個金髮美女一齊用古怪的眼神笑看着我。
“這位小姐說今晚的表演剛剛開始,邀請我們一起去看,去麼?”藍眼睛顯得很興奮。
我卻不太樂意,並不是對錶演沒興趣,是對眼前這個金髮美女沒興趣,去看錶演自己不會去啊,幹嘛來邀我們?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雖然她也沒獻什麼殷勤……
“不去!”我一撇嘴,悶悶地道。
聞言,藍眼睛臉上閃現了一抹失望之色。
我冷哼了一聲,道:“要去你和她一齊去好了,我自己去那邊玩去。”說着我就要走,卻被藍眼睛一把拉住。“幹嘛?”我瞪他。
他卻朝那金髮美女無奈地笑了笑,說了幾句鳥語,金髮美女則自以爲是地露出了一副瞭然地表情,也說了幾句鳥語,然後擺着她的大屁股一扭一扭地滾蛋了。
“放開我啦!”我甩了甩他地手:“你不是要和她去看錶演嗎?沒必要委曲求全地來陪本財神地。”
他依舊緊握着我的手,眨眨眼笑嘻嘻地說:“旺財喫醋了麼?”
“啥?”我不明所以:“你們凡人還真奇怪,動不動就問別人是不是喫醋了,醋有那麼好喫地麼?”
他聽了,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不過片刻就恢復了常色:“凡人?還有誰問過你?”
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他笑了笑:“那麼爲什麼不願意和那位小姐一起去看錶演呢?”
我頭一揚:“沒什麼,只不過不爽她有一頭金色的頭髮而已。”
藍眼睛的笑容僵在脣邊,我“哈哈”大笑起來。
藍眼睛說,這個飯店除了能住宿之外,還是個很有特色的主題酒店,我想了半天沒想明白,好好一個酒店,幹嘛要叫自己做“豬蹄”?這西方人還真是奇怪。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酒店裏面有很棒的賭場!
這段日子裏,天天不是爲範思哲的事傷神就是跑去賣烤紅薯,都好久沒有碰骰子了,所以當聽到“賭場”兩個字時,我頓時激動得兩眼直放光,催着他趕緊帶我進賭場去大賭特堵一番。
與那次範思哲帶我去的賭場有些相似,不過這個酒店裏的賭場更加的金碧輝煌,穿梭在賭場大廳裏,藍眼睛邊給我講解着。
他說這裏除了這個大廳之外,還專門爲高級會員們準備了vip賭場,雖然不知道vip是嘛玩意,但聽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於是拽着他的衣袖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央求他帶我去vip賭場看看。
“沒辦法!”無論我怎樣央求,他都只聳聳肩,一臉無奈地說:“我不是這裏的高級會員。”
“那豈不是白來了?”雙肩一垮,大大地嘆了一口氣,留戀地瞟了一眼vip賭場的通道,卻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那邊一扭一扭地朝我們走了過來。
是她!
喵,昨天是某諳的生日,本來說要回家過的,結果上午下課回到宿舍一看,牀邊放着一個超級漂亮的水果蛋糕啊,心裏一下子好溫暖,一個人在宿舍裏傻笑了好久。然後就留在了學校裏和同事還有學生一起過,學生給表演了很多節目。算是很有意義的一個生日了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