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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一章 鄭家很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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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白客行手中的茶盞滑倒地面,杯子乍碎,茶水四濺。他張大了嘴,渾身如有電流閃過。便是白家廳堂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般。

江魚點點頭,滿意道:

“不錯,終於有個能認識我的了。”

衆人再一次意識到不對勁兒,整個江北誰不認識他,少年豪傑江大拿。現在江北漠南不認識江大拿的名流,幾乎已經很少了。

就算沒有親眼見過江大拿,至少能從流傳開的照片上可見一鱗半爪。鄭萱五指猛地扣緊掌心,嵌入血肉。面對鑽心疼痛,卻是顯得恍若不知。

白家衆人呆了,鄭父鄭母呆了,鄭萱也呆了。

鄭萱心中翻江倒海,她清楚聽見王丞對江魚的稱謂,用上了九荒大人這個詞語。語氣帶着三分恭敬,三分畏懼,三分驚喜。

要知道,江大拿的名銜最多震懾江北名流富豪,到了燕京一帶,江大拿的威名就淡化許多了。當初燕京五巨聽見江大拿時,同樣不屑一顧。真正踩下他們的,是炎夏中銜,江九荒這個身份。

目前爲止,知道江九荒身份的,除了諸強列國,就是燕京那些頂級豪門了。要是王丞不認識江魚,那才奇怪。

“九荒大人威震天宇,小丞怎敢不知?大人臨反江北,小丞沒有迎接,還請贖罪。”

王丞舉止得當,多一絲做作,少一絲不敬。江魚暗自點頭,能被王家當做未來家主培養的子弟,的確有幾分城府。

這樣的人,纔有資格與他交談。

鄭母的笑容僵在臉上,縮在衣袖中的手掌顫抖不停。江魚消失半年到底做了什麼,爲何連王丞見他都如見鬼魅般,謙遜的沒有絲毫抗逆之意。

就是在面對燕京那些老一輩人物時,王丞表現寵辱不驚,從不會用‘小丞’自居。分明是把自己的地位放到卑微極致,纔會如此自稱。

江魚笑容愈淺,看向鄭萱:“現在王丞敬稱我一聲大人,又當如何?”

鄭萱如冰雕,站在原地死死看着江魚,好似要透過一切,看出江魚心中所有的祕密。她自認爲最強大的王丞,在江魚面前謙卑的像螞蟻。

“他還有什麼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鄭萱差點窒息。

察覺一雙冰冷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王丞,愈發把腰壓的更低了。江魚聲音恢復平靜,聽不出喜怒哀樂,彷彿人類所不具備。

“這麼說,你是打算替你這個弟弟出頭了?”

王丞苦笑:“九荒大人當前,我王家何德何能,敢與您爲敵。懇請您看在王家的面子上,繞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一命。”

衆人再驚,看王丞的樣子,似乎是知道江魚真敢殺了王鴻宇。而王家似乎連阻止的勇氣都沒有。只憑一個名字,壓得王家難以喘氣。

江魚突然冷哼,語氣轉冷:“你認識我,但王鴻宇貌似不認識我。他可是曾當着我的面放話,要保白家。你王家的面子,何曾大到這個地步?”

“你去問問葉歡安俊傑,他們敢在我面前保人嗎?”

王丞心中有苦,當初江魚踩下燕京五巨的事情,還沒有過去半個月呢。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龐然大物,都被江魚一腳踩進地面,尊嚴盡失。

他轉身走到王鴻宇面前,從小到大,他沒有打罵過自己這個弟弟一句。唯獨今天氣生五內,一巴掌扇在韓鴻宇臉上。好像覺得不夠,又一腳當胸踹去,大罵道:

“王鴻宇,你算什麼狗東西,敢在九荒大人面前放肆?”

王鴻宇抖成篩子,他們瞭解彼此,自己這個哥哥,當初面對封疆大吏時,也不曾像今天這麼低賤。他捂着臉,一字不敢說。

衆人隱約間覺得,王丞打他罵他,是在用另外一種方式救他。

掌掌到肉,腳腳到體。王鴻宇都被打傻眼了,又不敢說話,直到此刻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白客行當槍使,並且還提到了鐵板。

比起呂老安老那等人物,王家算什麼?單從江魚讓呂老對他下跪這件事來看,這個縱橫國際,踏滅影殺大軍的江九荒,根本就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僅憑王鴻宇對他的冒犯,就算他返京踏滅王家都一點不奇怪。王丞拳揮腳踢,聽着王鴻宇的慘叫,任誰都能看出這不是逢場作戲。

江魚乾脆閉上雙眼,不聞不管。

白家衆人冷汗連連,現在爲止,他們不光得罪了江大拿,還得罪了燕京王家。若非白客行自作聰明,引王鴻宇入局,他燕京王家怎麼會發生這些事情?

白客行當場癱在凳子上,他明白,等江魚處理完韓鴻宇的事情,下一個就輪到白家。聽着拳拳到肉的沉悶聲響,以及王鴻儒深入衆人心扉的慘叫,白客行再難鎮定,直接滑到地上。

他哀嚎道:

“江大拿,求您放過白家一馬,白家一定給您送上厚禮。”

江魚笑容不止:“我江九荒一生,想要什麼東西會自己去拿。”

鄭萱在滿腹疑問中,目睹了整個過程。她看見了從容平靜的江魚,看見了面如死灰的白家衆人,也看見了謙卑恭謹的王丞。

她覺得這些好像在做夢一樣。

“夠了。”

江魚淡淡開口。

再打下去,王鴻宇就被活活打死,說到底,這個紈絝二代不過是被人當槍。這樣的廢人,江魚懶得在他身上浪費精力。

就算他不追求,返回燕京之後,得知此事的王家也會重罰,甚至一輩子禁足也並非不可。何況自己斷他雙腿,碎骨中留有真元,只要癒合幾分便會被真元再次震碎。直至幾十年後,纔會慢慢消散。

王丞氣喘吁吁的停下手,怒不可竭:“快不跪謝九荒大人饒你一命。”

王鴻宇幾乎腫成豬頭,趴在地上對江魚方向一拜:“謝…謝謝大人逃命。”王丞趁熱打鐵,恭敬開口:“九荒大人,我這個弟弟有眼無珠,經常惹是生非。回去後,我一定會告訴我爸,好好教訓他一頓。”

這是在給江魚一個保證。

江魚點頭,轉身看向坐在地面的白客行:“其實你白家若做的讓我滿意,繞你們一命又未嘗不可?可惜,你們浪費了僅有的機會。”

說完,江魚十指在虛空中緩緩攤開,如纖指撥琴,每根手指一動,便有一道匹光細線斬出。宛若江南女子縫秀般,充滿觀賞。

彈指間,白家男人命隕匹芒,血濺三步,只剩下婦孺老幼。江魚收回十指,卓然負手:“白家不知悔改,我便斬盡白家男性,以作懲戒。”

鄭父鄭母何時見過江魚殺伐果斷的一面,看見血液拋灑的時候,當即嚇得坐在地上,臉色煞白。鄭家再三欺辱,就怕當中一道匹芒是衝着自己斬來的。

在他們殺人償命的律法觀點中,親眼看見江魚滅殺白家半門,一股寒意順從着脊背直衝天靈感。

江魚臉色不變,開口道:“回去告訴王家主,以後見我江家人,當退避千米。這是你王家欠我的。”

王丞鬆了口氣,開口道:“小丞一定如實轉告。”

江魚點頭,又看向鄭父鄭母:“有其父必有其女,你們鄭家很讓我失望。鄭萱,配不上我江家兒郎。”

話落,江魚邁步踏出,化作一抹數丈流光,掠出白家廳堂。獨留一衆人,恍若做夢。

一秒…兩秒…十秒…

半分鐘過去,看似鎮定的王丞忽然身子一軟,坐在凳椅上面,伸手擦盡臉上大汗,劫後餘生的說道:“王家差點遭受覆滅,王鴻宇啊王鴻宇,你知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誰頭上。你這個混帳,平常在外面惹事就算了,這次居然惹到了江九荒。”

“哥,剛纔你怎麼打我?”

王鴻宇不可置信。

王丞冷哼:“那是在救你,如果換他動手,你以爲你還有命跟我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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