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殺手來襲
秦南將車窗關的嚴嚴實實的,寶馬車在路上開的不慢不快。
半斤白酒對他來說,實在是算不得什麼,但不管是在國外還是在國內,酒駕如果被查到,後果不算嚴重,但絕對是一個麻煩。
好在此刻纔剛剛過了飯點兒,路上的車輛還不是很多,所以秦南倒是可以放心的開車,不過長期以來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格外的警惕。
尤其是現在天氣漸漸地熱了起來,中午的時候日頭已經算得上是毒辣了,這個時間段在路上幾乎看不到交警,倒是在一個路口看到了幾個協警,卻也是躲在路邊的大樹下乘涼。
回到家,秦南將車停好,快步上了樓。
“嗯?”
就在秦南即將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他忽然眉頭皺了一下,緩緩鬆開了手。他的目光落在了門把手上,剛纔他在抓着門把手的時候,感覺到微微有些刺手。
果然!
秦南在門把手上,看到了一道細細的劃痕。
他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寒光,因爲他清楚的記得,在他出門之前關門的時候,把手上絕對沒有這道劃痕。
這是門鎖被撬過的痕跡!
劃痕很細,換做粗心大意的人,即便是抓着門把手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但對於秦南來說,這點劃痕,已經足夠讓他警惕的了。
秦南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房內沒有任何動靜。
足足過了十分鐘,秦南才緩緩後腿,悄無聲息的下了樓。
隨後,他用最快的速度繞到了樓下的樓梯間平臺,打開氣窗,輕巧而又靈活的鑽了出去。
他的目標,是自家廚房的窗戶。
屋內沒有動靜,不代表裏面沒有人,對於一個高手來說,想要不發出聲響,實在是太簡單了。秦南就曾經跟一個東島的忍者進行過長達兩天的周旋,那個忍者的忍耐力,幾乎超出了秦南的想象,讓他大開眼界。
秦南兩手扒着廚房的牀沿,緩緩用力,身子一點一點的往上升,在即將露頭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廚房的窗戶玻璃上,微微開着的窗戶,模糊的映射出了客廳裏的情景。
一個人,正站在門後,顯然是在等着他進來。
秦南目光微冷,果然有客來訪,這人肯定是聽到了他之前開門的聲音,在門後面守株待兔。
冷冷的笑了一下,秦南再次悄無聲息的下了樓。而後,他來到了不遠處的涼亭裏,坐在了靠近綠化帶的臺階上,臉上帶着一絲冷意。
整整一個下午,秦南就坐在那裏,饒有興趣的看着他家所在的那棟樓,彷彿在打量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
夜幕漸漸降臨,秦南依然坐在那裏,此刻,他對屋子裏的那個人,反倒是有點讚許了。
對方站在門後,就說明肯定是聽到了他在門外的動靜,而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自己都沒有進屋,對方卻還能忍耐的住,這種耐心,就值得讚賞。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下了樓。
秦南不禁搖了搖頭,看來,這個人的耐心還是不夠啊。
他多少有些失望,本以爲遇到了高手,卻沒有想到,這人恐怕也只是個二把刀。
範五有些喪氣,他知道任務失敗了。
整整一個下午目標都沒有再出現,恐怕是已經察覺到什麼了,這讓他有些後悔,早知道,中午的時候就直接開門出手了。
結果就爲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想要等目標到了屋子裏再動手,卻錯失良機,反而還打草驚蛇。
範五決定,過幾天再行動。
他的穿着打扮很普通,走路姿勢也十分的自然,就好像是在散步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就是這小區的居民。
來到樓前的停車位,他到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跟前,打開車門,就準備離開。
但他剛坐在駕駛座上,就忍不住渾身陡然一僵。
頭頂的後視鏡中,一個人正坐在後排,微笑着看着他。
“沒想到你還真的是個高手,還真有點出乎我的預料。”範五突然笑了起來,沒有回頭,對着後視鏡裏的人說道。
“可你就讓我失望了,我原以爲你是個高手的。”秦南搖了搖頭。
範五身子又微微僵了一下,他聽懂了秦南的意思。
在這場耐心的比拼中,他完全處於了下風。而在很多時候,失去耐心,就意味着將要喪命。
“說說吧,誰派你來的,你的目的。”秦南淡淡的說道。
“你知道這些,對你沒好處。”範五說道。
秦南笑笑,突然出手,範五大喫一驚,早有準備的他猛然低頭,同時一腳踹向了車門,他背對着秦南,只有用座椅靠背作爲盾牌來保護自己,同時要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狹小的空間,這樣才能夠有迴旋的餘地。
然而,他的腳還沒有踹在車門上,小腿就陡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咔嚓!”一聲。
骨頭斷裂的清脆聲,在車內響起。
“唔!”
突如其來的鑽心劇痛,讓範五忍不住悶吭一聲,動作更是本能的遲緩了一下,他心中大叫一聲,不好!
還沒等他再有什麼動作,一隻手就扣住了他的咽喉,他所有的動作頓時戛然而止。
“高手!”
範五後背冷汗直冒,僅僅只是剎那間,他就被對方打斷了腿,還被扣住了咽喉要害,這種高手,他多少年都沒有見過了!
這一刻,範五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跟秦南的差距,心中甚至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正因爲他自己身手不錯,所以他才更加清楚秦南的可怕。
“如果你不想變成河裏的一具浮屍,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再反抗!”秦南冷冷的說道。
範五隻覺得一股濃郁的殺氣洶湧襲來,簡直如同實質一般,讓他渾身僵硬,心中更是驚駭無比,這殺氣秦南是見過血的!
“我是信誠集團趙總的保鏢!”範五艱難的說了一句。
果不其然!
秦南心中冷哼一聲,他就猜測,應該是信誠集團的人,他纔回來兩天,唯一得罪的人,就是信誠集團的趙橋,至於說那個物業公司的經理王德全,絕對請不來這樣的高手!
“來幹什麼?”秦南冷冷的問道。
“打斷你的四肢,把你帶回去!”範五隻覺得喉嚨都快被捏碎了,每說出一個字,都格外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