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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武俠小說 -> 女配劍修錄

64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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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在即,十六人中有七位劍修清一色來自純霄宗,其中六位都爲衆人知曉,還有一位神祕中年男子,雖然面容十分陌生,在場竟無一人知曉其身份,但灰撲撲的道袍和背後一柄劍顯然是純霄宗的弟子,此人是誰?

衆人竊竊私語,也有不少人在質疑爲什麼祁茂沒有派出那位鼎鼎大名的內宗徒弟或者他親生弟弟祁盛,是否夾含私心當其他人去當炮灰之類的,但當看到這次十六人中純霄宗修士佔了半壁江山之後,無人再敢質疑祁茂。要知道元嬰修士難培養,元嬰劍修更難培養,爲衆人所知的那六位劍修個個都是當代純霄宗的頂樑柱,這一戰是在決定鳴水界的未來,更是拿純霄宗的未來在下賭注,這六人若是隕落,純霄宗的元嬰劍修近乎斷層,祁茂膽子未免也太大了,誰還敢質疑他是否有私心。

當十六人分別皆數踏入棋盤空間之後,祁茂被一個光團包容進去,鳴水界所有修士都緊張的盯着上空,一個巨大型的棋盤影像,對弈開始!

光團中,當祁茂坐到木椅上,一隻雪白的小熊蹭的一下從他懷裏竄到他肩上,速度之快動作靈活令人瞠目結舌,竟然是小青。

當其他十五個修士先後都踏入棋盤之後,只留下張清樂和祁茂兩人時,張清樂走到祁茂跟前,把小青託付給祁茂道“師傅,這隻靈獸陪伴我六百餘年,雖然只是區區五階靈獸,但是與我感情深厚,多次救我於危難之中,若弟子此次不能走出來,望師傅能好生照顧它。”

小青黑漆漆的小眼睛變得紅紅的,忍了半天憋出一句話道“我是一個有骨氣的靈獸,我纔不會改認主人。”

正當小青準備說什麼張清樂若意外它準備以身殉葬主人這類話時,被張清樂一巴掌蓋着腦袋只聽張清樂交代道“這是主人的命令,好好活下去。”

六百多年來,這是張清樂以主人的身份第一次給小青下命令,小青感受着她掌心傳來的溫暖,終於承受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就這事?”祁茂抬眼問道。

“恩。”說完張清樂便轉身進入棋盤空間內。

自從張清樂和他說過宋清問和魔修的事之後,祁茂特地留意過張清樂看宋清問時的眼神,在她萬年如死水潭一般的雙眸中看到了一絲波動,她和宋清問之間只怕沒她說的如此簡單,當祁茂看到張清樂單獨留下和自己交談時候,以爲張清樂會說萬一她意外讓他代爲處理關於宋清問的事,結果沒想到只是交代靈獸的去向而已。修士都是自私的,尤其是越是修爲高越是惜命,這種生死戰,多一個靈獸在身邊就是多一分助力多一絲希望,誰能想到張清樂竟然如此背道而馳,該說她婦人之仁還是說過於自負,這個弟子他祁茂始終沒有看透過,不然也不會被她就性別問題足足騙了四百餘年。

雙方一交手,所有人都發現不對勁了。兩日對弈下來,鳴水界所代表的白子修士已經隕落四位,其中三位都是純霄宗的劍修!而對方黑子修士才損失一位,那位損失的魔修還是在已經落敗之後選擇自爆元嬰與那位非純霄宗的修士同歸於盡。

劍修本來就代表着最強的存在,尤其是純霄宗的劍修哪個不是出招毀天滅地的,結果兩日之內就隕落三位,若說魔修十分強力劍修抵擋不住也就算了,可是事實分明是魔修碰到非純霄宗的修士優勢並不明顯,比如那位自爆元嬰的魔修,可是一碰到純霄宗之後就彷彿能生生剋死對方一般。第一個隕落的馬姓劍修,這位馬長老左腿曾經受過重傷,雖然行走出招無礙,但是這傷並沒有完全恢復,結果那位魔修就死死的盯着馬長老的左腿出手,這合理麼!不攻擊要害部位,去攻擊左腿,結果馬長老左腿傷勢復發影響了他退身速度,被魔修一招木系法術纏住左腿,生生的被困死了。外人雖然看不懂,但是祁茂卻知道馬長老的傷勢,如果一個是這樣的情況就算了,連續三位劍修都碰到一樣的情況,身上的暗傷或者出招的弱點,敵人彷彿一交手就已經瞭解,這分明是純霄宗這裏出了內奸!其他非純霄宗的修士也碰到類似的情況,但是沒有他們劍修這邊如此明顯。

第五日,雙方各有隕落損傷,而白子這邊已經明顯有了頹敗之勢,祁茂指甲緊緊的掐進掌心,手指被掐的發白,緊緊抿着的嘴脣,露出和祁盛發怒時一樣的表情,這種被明顯算計的無力感,這種無法掌握局勢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個同修隕落的慘狀,這種空有一肚子謀略卻無法施展的束縛感。

因爲劍修的戰鬥力強大,大部分能大範圍行走的攻擊性棋子,比如車馬炮都是由純霄宗出任的,而只要純霄宗的弟子代表的棋子一跨過楚河,對方馬上把兵力都對準該劍修,有一種不弄死你不罷休的架勢,而七位劍修進去,已經五位隕落了,連出劍以快著稱的柳遠竟然也能很巧合的遇到遇到一個操控風系的魔修,腳下更是踏着曾經角鬥場上239號的那種步伐,正好剋制柳遠的快劍,柳遠曾經嘲笑過祁盛被一個區區結丹修士逼的惱怒,可是當他自己親眼遇到這個步伐時,他才知道多麼難纏,他甚至忘記思考爲什麼一個魔修會知道這種步伐來對付自己這種事。一戰下來勉強僥倖獲勝,但是柳遠也受了很嚴重的傷,他代表的車不得不被撤回來以免他魔修瘋狂的糾纏。

唯一的例外就是喬裝打扮的張清樂,張清樂一出手,對方的魔修明顯被打的措手不及,對方很顯然沒有猜中張清樂的身份不知道張清樂的個人情況,幾場乾淨利落的交手下來,對方的對弈者已經對這位神祕的車心有戒備,碰到張清樂出子就採用能避則避的戰略。

祁茂再傻此時也明白過來了,若不是張清樂事先防了一手喬裝打扮,若不是張清樂沒有一開始就拿出來那柄元嬰劍,讓對方魔修根本猜不透張清樂的身份,那幾個黑子根本不可能如此輕巧的喫下來,更何況祁茂不傻,張清樂這個意外顯然不在對方算計內,該如何用這張的牌給對方造成出其意料的損失成爲是否能扭轉敗勢的唯一的契機,但是他更怕對方魔修若知道張清樂就是內宗劍修之後不要命的車輪戰耗死張清樂,怎麼辦!

比起祁茂的苦心思考,鳴水界已經一片譁然了,所有人都看出來內奸問題,而對方魔修傳來柳離兒也代表魔修參戰,這麼說來極有可能是柳離兒把鳴水界這邊的消息透露給魔修的,造成了一個個元嬰修士的隕落,更多的目光憤恨的集中到妙音宗的身上,十六個修士在棋盤內生死搏鬥,而妙音宗卻出來了一個叛徒,彷彿他們就是整個鳴水界的罪人,而弘心元君更是氣的臉色發白,恨不得生生撕了柳離兒!

祁盛看着上空的景象,多年不曾碎裂的冰山假面又開始有了波動,他想到一個根本不願去相信的事實。若說柳離兒透露消息給魔修,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如此多的內/幕,更何況其他非純霄宗的修士的弱點強項柳離兒是如何知道的。

是她麼?祁盛雙手緊握着拳頭。在出戰前夕,多年不見的她曾經來找過自己,說爲了輔助每個修士出戰,她希望能知道每個人的弱點強項越詳細越好,若能知道代表的棋子就更好了,這樣她能想出如何用琵琶聲搶的先機助修士一臂之力。祁盛當時正好在幫祁茂整理所有修士的資料,祁茂需要這些資料決定誰適合哪個棋子從而進行適當的佈局,於是他就把祁茂手寫來的那十五位修士的資料全數都告訴了她。

祁盛看到張清樂所代表的的車出手就知道這個人就是祁茂的唯一弟子,交手了三十八次,他對賀威的出招方式和運劍習慣實在太瞭解了。因爲祁茂對賀威太瞭解了,祁茂並沒有寫下賀威的個人資料,從來導致祁盛也不知道賀威會參加這場對弈充當棋子,正因爲這個不知道,魔修那邊的措手不及說明他們事先根本不知道會有這樣一個人存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她纔是真正的內奸麼!祁盛不敢相信,他也不能相信,若真的是她,祁盛就成爲千古罪人,萬死不足惜他犯下的過錯,他現在根本不敢去想象後果。祁盛現在只有一個心願,第一次他由衷的希望賀威能強再強點,能扭轉一個劣勢,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賀威身上了。

賀威,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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