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在原來,嚴挺肯定會徹夜通宵在公司加班,可現在會因爲容淼淼而放棄當一個工作狂。
當嚴挺聽說容淼淼還在公司加班的時候,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容氏集團樓下。
嚴挺在車上往樓上一望,便看到了只有容淼淼的辦公室還亮着燈,他的心裏有種說不上的感覺,既感動又覺得自己有些無助。
他已經決定合併容氏了,容淼淼現在完全可以不用操心公司的事情,交給他來就好,讓自己的女人還在這爲他加班加點,嚴挺心裏十分過意不去。
嚴挺在車裏坐着,將窗戶輕輕打開了一點,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
他很少抽菸,上一次抽菸好像也是因爲容淼淼,那個女人那時候竟敢想跟他解除婚約。
不過,那時候的他不是也想解除婚約嗎?
嚴挺想到這裏皺了皺眉頭。
“你怎麼在這?”景天闌剛從樓上走下來,就看到嚴挺的車正停在公司的門口。
嚴挺滅了手中的煙說道:“來接你。”
“這麼近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景天闌說道。
她不是不願意嚴挺來接她,而是擔心嚴挺,最近他肯定特別忙,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休息一下。
“上車!”嚴挺發動起車有些不悅的說道,心想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懂他的心意。
景天闌上了車,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頭。
“不舒服?”嚴挺一手開着車一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有,可能就是有些累了,你好好開車。”景天闌把嚴挺的手放回方向盤上說道。
“以後不用這麼拼命了。”嚴挺說道。
“我這不是還要養你嗎?”景天闌認真的說道。
“你都把自家公司給我了,拿什麼養我?”嚴挺說道。
“......”景天闌無語了。
怎麼好心沒好報呢!她明明都這麼幫他了,嚴挺不光一點要表達感謝的意思都沒有,怎麼還有一種在怪她亂插手的感覺。
景天闌有些不高興的把頭扭了過去。
到了地方,嚴挺把車停下來,一隻手把景天闌的頭扭向他說道:“怎麼不高興了?”
“沒有。”景天闌說完便下了車往樓上走去,剛走到門口發現自己沒帶鑰匙,只好轉過頭去看嚴挺。
一轉頭,嚴挺就在她身後,景天闌往後躲了一下,又被嚴挺一把摟了過來,說道:“我也沒帶鑰匙。”
“那怎麼辦?”景天闌問道。
“去酒店。”嚴挺說完就拉着景天闌往前走。
“我不去!”景天闌說道,有好好的家不回去什麼酒店啊景天闌心裏想着。
“不去也得去!”嚴挺繼續拉着景天闌往前走。
憑什麼什麼都要聽他的,她不想去就不去!景天闌一下子蹲下來,死活不走了。
“你以爲你這樣我就沒辦法了是吧!”嚴挺有些兇兇的說道,說完就準備抱起景天闌。
景天闌一下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了起來:“你這個醜男人!憑什麼老命令我!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憑什麼!”
“淼淼...”嚴挺被景天闌這樣,一下子給驚住了,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手無足措。
景天闌被她自己的反應也給嚇了一跳,她是有些不爽,不滿意,可也不至於哭啊,這在她的印象裏這可是她第一次哭,怎麼會這樣,景天闌將頭埋在自己的手臂裏,恨不得挖土三千尺將自己邁進去。
景天闌這一動作,讓嚴挺誤以爲她更難過了,便景天闌抱了起來說道:“你想去哪兒爲我們就去哪兒好吧,別難受了,我會心疼的!”
嚴挺這一溫柔的聲音讓景天闌一聽,瞬間心裏一暖,摸了摸臉上的眼淚,又有些不好意思看嚴挺便說道:“我要回家。”
“好,去你家!”嚴挺說完就把景天闌抱上了車一路殺回了容家。
到了地方,景天闌問道嚴挺:“那你呢?”
“你不讓我跟你一起嗎?”嚴挺走下車來說道。
“這是我家!”景天闌回到了家裏,心裏就有了底氣,便底氣十足的說道。
“你家怎麼了?以後不照樣也是我家。”嚴挺說完就準備進去。
“喂!”景天闌在後面叫着,她知道只要是嚴挺已經決定了的事情,只靠她一個人是怎麼攔也攔不住的,便跟着走了進去。
“嚴總?”顧管家看到這麼晚嚴挺還來到容家,而且容淼淼也不在家,顧管家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過一會,就看到容淼淼也走了進來。
“容小姐,您和嚴總怎麼都回來了?”顧管家問道。
“是我回來了!這是我家!”景天闌還有些氣不過的朝嚴挺說道。
“好好好,你們還沒喫法吧?我去廚房給你們做點。”顧管家說完就去了廚房。
“顧管家,我不餓,氣都被氣飽了,你給這位客人做點,他喫完好走!”景天闌故意把客人兩字加重了語氣說道。
嚴挺知道景天闌正在耍脾氣,便朝她笑了笑,一起去廚房幫顧管家做起了飯。
“淼淼,在樓上就聽到你的聲音了。”容鋮和白娟一起走下樓來說道。
“爸,嚴挺今晚要在我們家待着,你快把他趕走!”景天闌還在耍着脾氣說道。
“怎麼沒住在公司那邊,突然回來了?”白娟問道。
“忘帶鑰匙了。”景天闌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哦,還好有嚴挺在,要不我都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怎麼能住得下來!”白娟說道。
“媽,我可是您女兒,你怎麼不幫着我還倒幫着他!”景天闌指着剛從廚房端着菜走出來的嚴挺說道。
白娟朝她指的地方看去,連忙走過去端走嚴挺手上的菜說道:“快坐下來休息吧,怎麼還讓你在廚房幫忙!”說完瞪了一眼容淼淼又接着說道:“我當然要幫着嚴挺了,你看你把他一個大男人都欺負成什麼樣了!”
嚴挺還露出衣服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的景天闌更是火上加火,怎麼都被嚴挺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給騙了,氣的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牀上沒多一會就睡着了。
睡夢中,隱約感覺有一個熟悉的懷抱從她的背後抱住了她,景天闌動了動身子更加安穩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景天闌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她的面前正貼着嚴挺的臉。便一下起來把嚴挺踢了牀。
“哎呦。”嚴挺一聲喫痛的叫到。
看到是容淼淼將她推下來的,便一下又把她壓在了牀上。
“一大早就有這麼大力氣啊!”嚴挺壞笑着說道。
“誰讓你來我房間跟我一起睡的!”景天闌說道。
“又不是沒一起睡過,而且昨晚可是你緊緊抓住我不然我走的!”嚴挺厚着臉皮說道,其實景天闌昨晚並沒有抓他還緊緊呢。
景天闌腦子裏面努力回憶着,卻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景天闌連忙要推開嚴挺,可怎麼推都推不動。
“你快起來!”景天闌說道。
“想讓我起來?嗯?”嚴挺將自己的臉轉向景天闌,又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示意她只要她親他一口,他就起來。
景天闌只好壓抑住內心的火,湊過去親了一口,誰知嚴挺正好卡準時間,又將正面面對她,正好嘴對嘴。
“你!”景天闌繼續壓抑着自己的火氣。
“好了,快起來吧!今天我們還有好多事要做。”嚴挺一手摟住景天闌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哼!”景天闌一聲怨氣便趕緊遠離了嚴挺。
喫早飯時,景天闌突然想起嚴挺剛好像說他們一起好像有事要做,便問道:“今天有什麼事嗎?”
“嗯,你還不知道?”嚴挺抬起頭皺了皺眉頭問道。
景天闌搖了搖頭。
“看來你得換個祕書了!”嚴挺一直對景天闌那個祕書沒有什麼好感,自從他有一次看到景天闌和她那個祕書有着十分親密的動作,便很不爽。
“不行!”景天闌拒絕道,怎麼現在自己身邊的人都要受到嚴挺的操控了。
嚴挺向景天闌放出惡狠狠的目光。
他好像發現景天闌對那種長的柔柔弱弱的比較秀氣的男的超有保護的慾望,不論是施嘉還是現在她的這個祕書,這讓嚴挺很不舒服。
嚴戰看到如此情形,趕緊出來解圍道:“是我沒給淼淼說,我看她最近太累了,就想讓她休息一下。”
“也好!”嚴挺說道。
喫完飯,嚴挺就帶着容淼淼先去了公司。
“怎麼不送我到公司?”景天闌發現嚴挺帶她去的地方不是去容氏的那條路。
“你爸不是說讓你休息一下嗎?我看你也沒那閒心休息,就跟我一塊去嚴氏瞭解瞭解,等你瞭解了以後好養我啊!”嚴挺開玩笑的說道。
卻被景天闌當了真。
原來今天是嚴氏和容氏所有的股東要在一起開會,這麼重要的會議,還好嚴挺帶她來了,景天闌的心裏對嚴挺充滿了十二分的感謝。
“不要膜拜我。”嚴挺坐在辦公桌前看着資料,而景天闌正坐在沙發上雙手抱着拳直勾勾的看着嚴挺,那眼睛裏透出的目光在嚴挺看來就是極其愛慕的眼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