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元思回親相迎
站在笑白麪前,凌菲只到他的下巴,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視線恰好落在他敞開的結實的胸前,散着的柔順墨髮有幾縷垂在上面,甚至延伸到了雪白的中衣裏,順着那縷發的路線,凌菲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
“凌菲,要不要我把中衣脫下來”笑白勾着脣瞧着小丫頭愣神的樣子,凌菲衣領上鑲的雪白的兔毛此時正映襯着她緋紅的小臉,顯露出一種特有的清純而又魅惑的風情。笑白眸色一暗,就要印上那粉潤光澤的脣瓣。
低着頭的凌菲沒有察覺笑白的動作,被他說的一囧,急忙拉着他坐下,結果那本該印在脣上的吻就落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凌菲一窒,狠狠地朝着笑白翻了個白眼:“坐下,難道你不想換藥了?”
笑白邪邪地一笑,拉了她放在自己肩上柔軟白皙的小手就放在手裏揉捏,而後又將她軟軟香香的身子拉到懷裏。將頭靠在她的胸前,聲音低沉磁性道:“只要是凌菲幫我換,哪有不想的道理。”
雖說凌菲是現代靈魂重生,但是畢竟沒有經過真正的戀愛,哪裏與一個男子做過這等親密的動作,頓時羞窘不已。咬着脣只呼出了個“你”字再也沒有了下文。即使一點都不排斥笑白的親近,可是礙於面子,還是推開了他,故作兇狠道:“舒笑白,別鬧,換藥”
笑白真像一個聽話的孩子,端正的坐在桌邊,配合着她的動作。凌菲繞到他身後,將鬆垮的中衣往下拉了拉,右肩上滲了血的繃帶就露了出來。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當初龍山之行笑白手臂就受過傷,她還故意將那繃帶紮成了蝴蝶結形。後來在溫泉池,笑白也是因爲救她,後背淤青滲血,包紮的工作也是她做的。這已經算是第三次了。這麼一回想,凌菲突然發現,每次笑白受傷竟然都是因爲她。
心裏泛起暖暖又酸澀的感覺,換了藥,從新包紮好,外面的臨春已經送來了早膳。臨春再也不敢隨意進笑白的房間,只是細聲細氣的在門外詢問:“爺,早膳準備好了,要送進來嗎?”
聽了臨春的聲音,笑白臉上就是一片寒霜,冷冰冰的樣子分明寫着:這女人我不想理。凌菲看後拿他沒辦法,在屏風上取了那件寶藍色的外袍給他披在肩上,自己去開門。
門被打開,臨春一喜,只是以爲早上是笑白認爲是她吵了他的清靜,他出了氣就好了。可是抬眼看見是凌菲時,杏眼裏眸色唰的一變,嫉妒憎恨不屑等一股腦兒湧出來,交織成複雜的眼神。
她有點不甘心的說道:“爺不在房中嗎?”
凌菲柔柔的一笑:“爺方纔換過藥,正在休息,不宜走動,這些我拿進去就行。”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凌菲姑娘了。”
凌菲伸手要接過食盒,哪知臨春卻死抓着不忍放手,心裏翻江倒海,爺居然要她幫忙換藥,這不讓任何丫鬟進去的臥房,她卻可以隨意的出入,她心裏滿溢着不甘。
食盒臨春既然不想給,她便不接,凌菲放了手,食盒失去平衡差點傾斜落在地上,幸好臨春手腳麻利,急忙扶住食盒,可是已經嚇的滿腦門子冷汗。早上她就惹了笑白不快,如果這時候再把食盒摔在地上,她很有可能今天就被趕出信步園。
凌菲抱臂看着她的樣子實在是可笑,臨春再也不敢怠慢,緊忙把食盒雙手捧到凌菲面前,凌菲這才接過,轉身就關了門,將臨春隔在門外,也將屋內的溫暖隔在門外。臨春站在房門前,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可能是亦雲吩咐,趙廚子做的早膳中竟然還有凌菲喜愛的蘇棗餅,與笑白麪對面而坐,喫着彼此美味的早膳,兩人心裏都是格外甜蜜。其實,凌菲不知道,自從笑白知道凌菲喜歡蘇棗餅後,每日的早膳裏都會備下,這個習慣自從他回府就一直沒有變過。
用完早膳後,亦雲送來了銘香居和各地彙總的賬本,舒家茶莊已經有幾處開始試着仿照銘香居改建和經營。各地的掌櫃反響都很好,進賬也翻了一倍不止。新老顧客更是讚不絕口。這次經過笑白的審查,會考慮將更多的舒家茶鋪改建。那些還未改建的茶莊掌櫃瞧着早一批的試點經營情況如此之好,早就上書申請了。笑白此次傷的又是右臂,所以凌菲也被理所應當的留下來充當寫字工。一起工作了這麼長時間早就培養出了默契,時間猶如白駒過隙,兩三個時辰一眨眼就過去了,那厚厚的一疊賬本無意識間也處理的差不多。
凌菲起身倒茶,錦紅滿面喜色匆匆忙忙過來敲門,門開後,錦紅一瞧見笑白還在專心看着賬本,就把凌菲拉出了門外說話。
未語先笑:“凌菲,你猜是誰要回來了?”
凌菲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她還沒見過錦紅這麼高興,木訥的道:“紅姐姐又開玩笑,誰回來我哪能猜得到”
錦紅當頭給她喫了個毛慄子:“小丫頭,當真猜不出?”
凌菲搖搖頭,她還真是猜不着,看着錦紅又偏偏讓她猜的樣子,滿腦子將熟人搜了一圈,突然一個名字冒進了凌菲的大腦,她驚訝的差點喊出聲:“難道是元思師兄?”
錦紅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凌菲大眼睛睜得溜圓,欣喜混着激動,並非是她忘了元思,而是京城與運州之間少說也得一個月的路程,距離上次蕭英傑回去報信才半個月的時間。按常理這麼短的時間從京城到運州是不太可能的,尤其是對於一個高中衣錦還鄉的狀元郎,這一路還有儀仗,很有一番講究。
實際上,元思在聽到蕭英傑的彙報後,哪還顧得上這些繁文縟節,直接帶了幾個護衛和蕭英傑匆忙動身,一路馬不停蹄的回運州,甚至徹夜趕路,在馬車中過夜。儀仗和任職的聖旨都被他安排好了,由信任的護衛貼身攜帶,在他動身後,也上了路,只是由於儀仗隊人數衆多,還帶了好些皇帝的賞賜,加上皇帝親派的幾名御林軍將士,速度自然是要慢上許多。
“元思師兄回來了”凌菲驚喜的呼出聲,急忙拉着錦紅往外走,她要親自去舒府門口迎接。即使錦紅剛剛的聲音很小,笑白還是明白了凌菲興奮的緣由,臉色不由的一沉,放下手中的賬本,狹長的鳳目裏升騰起一股不悅,他微皺了皺眉,沒想到元思回來的竟是這樣快。
錦紅不經意的撞見笑白的目光,被冷的一顫,忙拉着凌菲衣袖,朝她使了個眼色,凌菲這纔想起屋裏還有個笑白小爺。她剛纔貌似高興過了頭,不會惹了他不悅吧她心裏比誰都清楚笑白是個小氣鬼
凌菲訕訕的笑了笑,恭順的向他彙報:“爺,元思師兄回來了,我去府上的大門前接他”
笑白心裏雖說不喜,可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何況元思現在又當了官,一個從三品的尚書左丞比運州最大的知府還要高出好幾個品級,壓下心裏的不快:“元思公子榮歸故里,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等等,我和你一起。”
笑白這麼說當然是最好,凌菲也不願意元思師兄回府進舒家,舒家一個主人都不派出來,這樣明擺着讓人說閒話,不管是笑白還是元思,她都不希望他們遭到別人的非議。
凌菲殷勤的給笑白套上外袍,又給他拿了件貂皮的披風。笑白因爲小丫頭細心的照顧,心裏的壓抑少了不少。出門時,還特意牽了凌菲的小手,放在他溫熱乾燥的大手裏輕輕的揉捏,讓凌菲的小臉瞬間緋紅。
錦紅看見兩人相攜走出房間,面上一喜,但是杏眸一轉,又露出擔憂,隨即就明白了笑白這樣做的目的,他是要用行動告訴元思,凌菲已經是他的了,他沒有資格和他搶。錦紅跟在兩人身後搖頭苦笑。元思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沒有身份地位的青年,如今的他還會甘願就這麼把凌菲讓給自家爺嗎?論才貌,笑白要略勝一籌,但是論地位,以笑白現在的身份卻是遠遠不如。不管凌菲以後與誰在一起,錦紅都是支持的,只要是凌菲的選擇就好。
來到舒府的正門前,凌菲沒有見到思念非常的元思,只有蕭英傑一人灑然騎着高大的駿馬等在舒府門口。蕭英傑轉頭看見凌菲與笑白牽在一起的手時,眸光一閃,隨即就接觸到一個冷然幽深的目光,心中一凜,翻x下馬,面上帶笑朝着凌菲就是一禮:“凌菲姑娘,公子還在城外,不時便到,他派我先行通知姑娘。”說完把目光落在笑白身上。
蕭英傑兩次來回都是匆匆忙忙,所以除了凌菲之外沒有見過其他人,凌菲對這位蕭公子頗有好感,當即熱絡地給他介紹起來:“這位是舒府的少主子舒笑白公子,這位是舒府信步園裏的管事錦紅,也是我的姐姐”
“爺,紅姐姐,這是元思師兄最信任的護衛蕭英傑蕭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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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一句話覺着很好,在這裏就活學活用一下。
笑白:此生你不來,我不老,所以我的小丫頭啊你快點來,等到你來了,再讓我們一起慢慢變老你說,好不好?(嘿嘿,大家可以猜到是出自哪裏不?)
友情章推:玉堂嬌
孃親被無良爹爹和狠辣小三逼死,
舅父又身陷陰謀離奇殞命。
肩負着復仇和使命,
沈棠和弟弟回到了風波不斷的安遠侯府。
是被陰謀詭計所害,還是利用陰謀詭計回擊?
且看沈棠在王侯府邸的步步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