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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暫時沒有看到兩人的懲罰,鄭士本就被趙柔帶到體育館去了,在樓下位置堆着一大堆的體育器材,還有一個體育用品店的人在看着呢,趙柔簽收了之後,吩咐鄭士本搬上來,她在四樓的器材儲藏室接貨整理。
苦着臉答應的鄭士本開始搬動器材,先是將一大袋球類象聖誕老人般放在背後登上四樓,然後再搬一些球拍和球網之類。
可是上下跑動十幾回之後,鄭士本已經有要斷氣的感覺,要不是入夢決在發揮着作用,他估計三個來回就要休息了,在趙柔的催促下他是連休息的機會都沒有。
而趙柔則是將那些器材分門別類,做得還是挺輕鬆的,經常停着走到窗戶去催促鄭士本,讓鄭士本暗暗詛咒:這麼大聲,自己不來幫忙啊?魔鬼。
開始要搬運一些最沉重的啞鈴健身設備,考驗現在纔開始,鄭士本已經感覺到雙腿開始不聽使喚地沉重和僵硬了。在趙柔的催促下,無奈繼續勞動,鄭士本好不容易地搬了第一批的幾十磅重的三對啞鈴上去,上去後雙腿癱軟在儲藏室門口。
趙柔罵了句:“真沒用。”接過啞鈴就進去了。然後就對鄭士本:“休息一會,我下去搬上來後你就要下去,明白沒有?”
鄭士本喘氣點頭表示明白,心裏在想:等你搬搬就知道厲害,哼。
沒有休息夠五分鐘,鄭士本目瞪口呆,冷汗直冒,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這是個什麼怪物啊?
原來只見趙柔一手提着幾根粗大的槓鈴棍,一手提着幾片鋼輪,沒有二百斤至少也有一百五十斤,而且呼吸均勻,步伐有節奏上來了。
示威似的斜眼瞥了鄭士本一下,昂首挺胸進儲藏室。不到一會她就出來了,對鄭士本示意:“走啊,一起下去搬啊。”
鄭士本討好地豎起拇指誇獎,趙柔哼地無言表示,不過看神態還是挺受用的。
兩人下到樓下,繼續搬東西,鄭士本還是搬啞鈴,而趙柔專挑大的槓鈴來拿,然後兩人一起上樓。趙柔到達房間了,而鄭士本仍然蹣跚在二樓的樓梯上。
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下樓相遇時趙柔那個眼神就是無言地在嘲笑鄭士本:看你個東亞病夫的熊樣!
讓鄭士本的小男性自尊嚴重受損,憤怒的力量砰地爆發,蹬蹬地往上跑了幾步。
沒跑幾步,因過度的疲勞和懸殊的實力讓鄭士本奄然坐在樓級上,聽到聲音的趙柔發出歡快的低沉笑聲:哈哈哈。
還好,雖然這個男女自尊之爭以趙柔的超強實力勝出,但是沒有延續多久,因爲升降電梯維修好了。所以兩人合作地將剩餘的器材搬進升降機,然後一起搬進了儲藏室。
一切幹好後,趙柔看看時間,已經是將近晚上七點了。
趙柔對鄭士本說:“雖然你手無抓雞之力,但是勝在夠聽老師的話,值得表揚。我決定要對你進行獎勵。”
聽到趙柔的下一個主意,鄭士本忍不住頭皮發麻,什麼獎勵啊?不過也有點期待。
趙柔接着說:“明天我要去上下六路逛街,就獎你陪我去買東西吧,中午我請你喫飯哦,高興吧?”
鄭士本自動想起了妹妹鄭敏逛街的那股韌勁,不會趙柔也是那麼喜歡吧?可是這個老師有點男人婆的作風,估計會雷厲風行,很快就買完東西吧,還好,中午能夠蹭頓免費飯。
趙柔交代了兩人明天的會合時間,就分開回家,鄭士本坐公車回去,今天鄭敏則是有事和同學先走了。
鄭士本第二天在趙柔規定的九點前趕到,穿着休閒的衣服在等她,全身疲勞欲死,現在雙腿走路都會疲軟發抖。
可是直到九點三十分纔等到了趙柔,只見她穿着一件收腰的黃色短袖上衣加一條牛仔褲,顯得非常休閒,卻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表現得相當突出,加上一副紅色的太陽墨鏡,短髮豎直,膚色白皙健美,簡直是一個字---酷!
不敢表示心中的不滿,鄭士本趕緊招手打招呼,趙柔點點頭就開始逛街。
正如鄭士本所想,趙柔逛街的風格和鄭敏真是截然不同,趙敏是喜歡看,但是買得少,喜歡欣賞多於收藏,而趙柔則是雷厲風行,看到喜歡的就買,跟賣衣服的服務員討價還價就象打架似的:
“一百,我買了,不行?再見。”留下愕然的服務員。
“減去二十元,賣不賣?好,我買了。”讓一旁的服務員屁顛屁顛地包裝和找錢。鄭士本根據陪妹妹看衣服的經驗,覺得這衣服已經被狠狠抬高價來賣了,就是說趙柔已經被當成羊牯來宰了。
就是這麼的爽快買東西法,趙柔該實惠的東西沒買着,該壓價的東西則是高於實際價地買了一大堆。鄭士本一路搖頭失笑,可是也沒有提醒趙柔。
趙柔其實偏愛休閒和運動裝,一些淑女或者飾品的精品店則是熟視無睹,一晃而過。對於喫喝方面,竟然最喜歡喫烤魷魚,幾乎每到一個燒烤店都光顧,統計下來鄭士本都不知道她喫了多少。
難道她不怕上火啊?鄭士本疑惑不已。
情況越來越糟,現在鄭士本背上揹着一大堆袋子,前面又掛着一堆袋子,兩隻手還提着一大堆袋子,走路時就象一隻笨重的企鵝,讓行人看着不斷地發笑。
由於過度被關注,趙柔終於發覺不方便,帶着鄭士本躲入了一家餐館喫中午飯。
原來中午時間到了,女士逛街是沒有時間觀念的。
趙柔對鄭士本非常的“關心”,說要慰勞他一下,所以一口氣點了五個菜,一個湯,再給他加了一個大碗的米飯。
鄭士本原本也不爲意,從趙柔喫烤魷魚的肚量來說,兩個人理論上能夠喫完桌上的菜的。
可是趙柔喫了幾口就不喫說飽了,鄭士本在翻白眼:整個早上喫了這麼多魷魚,能不飽嗎?
所以趙柔很關照地表示爲了獎勵昨天他的努力,這些飯菜和湯一定要喫完,這樣才能表示接受獎勵的誠意啊,到最後已經有點習慣性威脅的語氣了。
再美味的菜在鄭士本口裏立刻變成了難以下嚥的毒藥,因爲桌上還有一大桌菜和一罈子的湯啊!
在趙柔‘獎勵’的眼神下,鄭士本喫得越來越慢,越來越痛苦,肚子已經漲得老高了,最後趙柔還親自操刀,將半壇的湯通過捏鼻子的方式灌進了這個乖學生的腹中。
喫飯繼續逛街,肚子漲得撐起來的鄭士本這時候還真的象只黑色的企鵝了,步履蹣跚,跟在酷酷的美女後面,行人則是繼續給予注目和偷笑。
一路走,鄭士本難受得幾乎想吐了,爲了蹭一頓飯,昨天勞累一天,今天又被當傭人般伺候,喫飯最後變成了懲罰,喫完還要逛街,天哪!
嗚嗚,鄭士本忍着想吐得慾望抬頭望上晴朗的天空,天啊,我真是苦命的廉價勞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