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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喝酒就醉得一塌糊塗,醉昏昏地回到家裏當然招來了母親林敏華和鄭敏的埋怨,說他不會喝酒就不要喝,喝酒邋遢成這個樣子。
遠處看報紙的鄭哲士則滿臉不在乎地說:“男人大丈夫,不會抽菸喝酒,怎麼在社會上生存?”
林敏華大眼一瞪:“你說什麼?哪一次你喝醉了不是我在幫你收拾殘局?現在哪次不是喝得醉死?你以爲身體還象以前啊?真是的,自家還不知自家事?”
一看火苗燒到自己身上了,鄭哲士呵呵肥臉陪笑,趕緊明哲保身:“對對,夫人說得非常正確,喝酒一定要有個度,過度傷身啊,來來,先洗澡去吧?”
鄭敏掩嘴直笑,推着鄭士本去浴室,悄悄說:“老媽出手,老爸就從來沒有贏過。快洗澡清醒一下啊,我幫你找衣服。”
……
俗話說:“酒醉三天睡”,胃裏仍然時常翻滾不已,沒有食慾的鄭士本隨便扒了幾口飯後,就去外面的小公園散步。
回來之後,聽到鄭敏的房間裏流行音樂聲,於是就悄悄走去,發覺她正在書桌前面在寫些什麼,悄無聲色地立於背後,探頭去看看寫什麼。
原來鄭敏在些日記呢,好象寫到了曾茗兩字,鄭敏突然感覺後面有些東西,回頭一看,‘啊’地驚訝反應大叫。
嚇得鄭士本一個彈開,直拍心口怕怕,趕緊在寫字板寫道:“嚇死我了”。
鄭敏也是嚇得臉色青白,有些惱怒地說:“你這個壞哥哥,你才嚇死我呢,突然象鬼似的出現在我背後。不會敲門啊?”
鄭士本寫道:“有啊,我敲門了,可是你音樂放的那麼大聲,你聽不到啊,還很聚精會神地寫着什麼啊。”
鄭敏說:“討厭,女孩子的房間你隨便進啊?還偷看我寫日記,真是笨哥哥,壞死了!”
鄭士本好奇地寫道:“恩,對了,你寫什麼啊,剛纔我看到你的同音女同學曾茗的名字哦,她得罪你啦?”
鄭敏有些不好氣地回答:“這是我們女孩子的事,你一個大男人,這麼八卦幹嗎?哼!”
鄭士本努努嘴,寫道:“哦,那算了,不知道誰在上面寫着真是煩惱幾個字呢?”
“啊,你看到啦,我……要殺人滅口!”鄭敏惱羞成怒,拿着一個笨熊公仔追着鄭士本來打,鄭士本趕緊跑着躲回自己的鐵牀窩裏。
鄭敏不罷休,拿着“滅口”工具――熊公仔一把關上房門,嘿嘿‘冷笑’:“這次不能再躲吧,接受我的美少女大懲罰,舍羅悶!”大手一揮作施法狀!
這個‘舍羅悶’就是前幾年動畫片美少女戰士的超級流行-口頭語。
抱着頭龜縮在枕頭下,屁股上接受着鄭敏的懲罰――大狗熊公仔的親吻。
打得鄭敏最後都笑了起來,有氣無力宣佈:“算了,放過你了,大烏龜哥哥。”
鄭士本才告饒寫道:“謝謝妹妹大人不殺之恩!”
兩人哈哈對笑中,雖然只有鄭敏銀鈴般的聲音迴盪房間,可是一種兄妹們溫馨的感覺充滿心中。
遠遠地傳來媽媽林敏華的聲音:“你們兩個小鬼,什麼時候,還在大吵大鬧,不怕鄰居投訴啊。”
兩人趕緊吐舌做了個鬼臉。
鄭士本趕緊認真寫道:“妹妹,你和那個那個曾茗怎麼啦?似乎有點矛盾是嗎?”
“唉”鄭敏嘆氣一聲,“哥哥,這事說來話長啊,還得從入學說起啊。”
“呃?”鄭士本有些意外。
“開始的時候,因爲我和她的名字有些近音,所以老師或者同學叫我們的時候,我和她經常一起站起來,造成了尷尬。開始大家還沒有什麼的,可是這樣的機會一多,她對我就好象不滿,看我不順眼,還拉攏了一班同學,在她們面前說我是非。”鄭敏有些悵然地娓娓道來。
鄭士本知道十六七歲的女孩子身體已經比較成熟,但是心理上還是小女孩心理,很多小事情都比較敏感的,所以仔細地傾聽,並沒有插嘴。雖然他也才十七歲而已,可是由於他的遭遇,所以他的思想是比較成熟穩重的。
“我是班長,她是副班長,很多管理同學的時候她都跟我唱反調,讓我很多時候下不了臺,還好有很多男生支持我,所以纔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同樣優秀的兩個女生肯定各有支持者了,是否這叫做一時喻亮呢?鄭士本心想,怪不得會鬧彆扭了,因爲兩個都是那麼優秀啊。
鄭士本安慰地拍拍小妹的肩膀表示支持,然後唰唰地畫了起來,然後遞給鄭敏看,兩個卡通少女在互相地打架,頭髮散亂、衣服多處破裂,然後周圍很多看熱鬧的卡通男生,正下方寫着:新式鬥牛!
皺着眉頭的鄭敏看了,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真是又氣又好笑,到後來越笑越大聲,一邊格格笑,一邊追打着躲來躲去的鄭士本,鄭士本還在扮着鬼臉。
直到聲響傳來老媽林敏華的幹涉後,兩人才停止下來。
本來煩惱不已的心情,在一番打鬧後竟然輕鬆下來,鄭敏不由得暗暗感激這個平時木吶的大哥,同時有點驚訝這個呆大哥怎麼好象有點變化了,比以前開朗幽默了很多。
鄭敏佯嗔道:“不跟你瘋了,笨哥哥,複習功課去。”
看着妹妹帶着輕鬆的腳步離去,鄭士本吐了一口氣,大字型仰躺在鐵牀上,心想:女孩子真是比較麻煩哦,不知道司徒老師在親人面前是否也是這樣呢?要是有一天能和她打鬧,那該是多好啊……
第二天,鄭士本載着妹妹妹妹上學去,鄭敏一路在輕聲歌唱,如黃鶯般的歌聲將步行經過的和在自行車的行人紛紛側目回望,偶爾導致了一些失神發生的碰撞事件。
這段時間裏,鄭士本在入夢決的指引下經常導入白日夢中,運行獨特的真氣,儘管進展緩慢,但是還是能夠感覺到它一天天的逐漸增強,所以在體力上有了很大的進展,特別是在下午特訓方面輕鬆了很多。以前帶着妹妹上學覺得十分喫力,可是現在是加速自如,所以十五分鐘的路程很快就完成,到達了一中的大門前。
校門前已經是人潮湧湧了,走路到的、騎自行車到的、家長用機車送的、家長用轎車送的……絡繹不絕地在門口聚集進入。同時在校門口前,一些賣早餐的則是在高聲叫賣,一些賣小禮品或者物品的小販也來湊熱鬧,使得校門前的街道一下子成了熱鬧的商業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