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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天殘拾芳錄

第四十六章 酣鬥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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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對於描寫各種比賽的一些粗淺理解,歡迎大家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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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級勝了書法一場,歸主任在陳單的示意下趕緊制止同學們的喧譁,進入了第二輪的國畫比賽。

鄭士本的書法作品早就被顏興緊緊地裝好拿着,說是要給一些書法大師觀摩一下以便確定是否有人喜歡,副會長則市儈地表示如果能夠有人收買將會賺到一大筆錢哦,鄭士本當然是權當笑話一笑而過。

桌面上鋪着新的宣紙,而旁邊的桌子站了一位胖胖的男生,肥頭大耳,可是一抓毛筆和站立的姿勢,如同一棵高崖上的松一樣巍然不動,使得鄭士本的眼皮跳了一下:這個氣勢,有點實力氣派!這個就是一中的國畫老師高豐生的高足-高三五班的赫連祖?

這個比賽的立意由在場的美術老師出:一個站立的人,環境自己擬定。

倆人沉吟了一下,同時染墨下筆,沒有多久便停筆,已經退休的國畫老師赫連生顫悠悠地由看臺的主席上下來,同時看得還有倆個目前學校的權威美術老師。

三人先看赫連祖的畫,只見一個文人微作揖,一個牧童遙指前方,遠處是一個村子的遠景,村子的一角伸出一小片的花影,整個天空則是灰濛濛似若下着毛毛雨。栩栩如生的神態,正是蘊合杜牧大詩人的千古佳句《清明》: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恩,不錯,神韻也有了。”高豐生點頭稱讚,倆個美術老師則是拍手贊成。

因爲前面顏興對鄭士本的書法評價甚高,所以高豐生不敢小覷他,連忙過來看他的作品。

也是一個古代的詩人,站在高高的懸崖上,雙手附在背後,抬頭遠望,一條險江從狹窄的高峻兩岸蜿蜒急流而下,在詩人視線交集的地方形成了又寬又廣的河道,一絲的帆船黑影連於河水與天際之間,近處的景物都很清晰,隨着距離的漸遠景物漸漸模糊,而到最遠的地方簡直是水天一色了。這副畫幾包含了山的多與重,水的急而緩、小而寬,地勢的險與雄、人的觀望與離別之愁。既象李白大詩人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的境界,又似乎有他的“孤帆遠影碧空盡,惟見長江天際流”的離別情愁。觀衆看到這畫時,好象有兩種的感覺在重合,一種是遊人坐在輕舟上感受過那三峽時的急險和自然界的神奇,另一種則是友人立於高山險崖目送摯友的依依不捨,而這兩者是承上啓下,互爲呼應。真是令人互相玩味,不能自已。

“妙!奇!絕!”是三個裁判畫家各發出的一字感言,分別從兩種意境中的感受以及結合在一起的表現張力提煉出來的評價,而這個評價已經將兩幅畫的高下立分。

鄭士本剛纔作畫時聯想到他本身兩種真氣的運行方式而作出的抽象表達,逆天心法就象那條由小至大的河流,自己就象那孤帆遠影不斷經歷萬重山的不同境界;而逸天心法,則是將自己如同送別的詩人一樣抽身在外,以旁觀者的心態看着船隻的變化,從而蘊含觀天地之變化逸天的境界。

能夠從書法中領悟真氣的運行方式,又能從畫中感受兩種不同真氣運行方式的本質,這當中彷彿有一雙慧眼在牽引着鄭士本似的,而這個感覺則來源於頭上百會穴不斷溢出的絲絲清涼,透過眼睛,看穿畫像背後的玄機。鄭士本呆住了,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很久才醒過來的鄭士本發覺,拍醒他的兇手赫然是兇巴巴的李大小姐,她瞪着他沒好氣地說:“笨蛋,裁判都走了,順手牽走了你的塗鴉作品!”。

鄭士本有些哭笑不得,是不是這些裁判都這樣,席捲勝利者的作品而走。

*******

連勝兩場,高一的學生實在是激動:原本想着鄭士本強於武的方面,想不到文的方面卻是連連告捷,那麼接下來的鬥智-圍棋是否延續這一神奇呢?

期待!期待!真是期待!這是所有觀衆觀看兩場文鬥後的唯一感受。

兩張桌子撤掉了一張,在剩下的一張擺上了一個精緻的棋盤,黑白兩盒棋子的分放兩邊彷彿昭示着陳單和鄭士本的對抗。手上拿着一把精緻的金邊小扇子的陳單原本示意鄭士本執黑子先行,可是鄭士本表示要白子的時候,陳單眼中感受到他選的含義:我永遠都是光明、正義的一方,而你則是黑暗的一方,第一個子的下就是由你來下。

陳單眼中射出一股的狠色,但是他是一個非常深沉而虛僞的人,外人看上去還以爲是彬彬有禮、風度翩翩呢。

倆個人坐在桌子上下棋,而旁邊的裁判在大聲唱棋,另外一個裁判立刻在主席臺下方的巨大圍棋板上放上相應的雞蛋大的棋子,以便讓看臺上的觀衆可以遠遠地就看到他們走棋的思路。

陳單從四五歲就表現出圍棋的天賦,十二歲就參加了業餘段位的考試,本來可以考上職業的段位,可是他的父親親自掐斷了他的愛好,爲他選擇了從政的道路,從而在他心理上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和變態的玩弄心理。既然不能下棋了,就將人如棋子來玩弄,滿足自己對圍棋的嗜愛,所以從小到大都以玩弄陰謀來控制人的遊戲,而這場文武大賽就是他精心策劃的又一個大型棋局。

鄭士本當年學下棋是爲了度過那枯燥的時光,所以他對圍棋的定位就是打發時間的遊戲,常常是自己與自己作對,將所有的可能性都推算出來,然後以各種方式的策略下子,然後又站在對手的位置來思量所有的進退路,所以每次自娛的時候,發覺有千百種取勝之道,同時也有千百種失敗之路。

在漫長的八年時間裏,除了開始的時候練習過鋼琴,以後因爲不斷的搬家,所以一直呆在他身邊的就只有圍棋、毛筆、書籍、寫字板和紙,圍棋就是看書看得疲累的時候娛樂自己的遊戲。鄭敏嘗試要跟他下的時候,發覺無論她悔那隻棋,新下的那招棋還是導致了失敗之路,所以後來就發誓不跟這個笨哥哥下了,由得他左手對右手算了。

在後來的人生裏,每當鄭士本回憶起悲慘的童年時,之所以沒有成爲智障自閉兒童,全賴於有圍棋的鍛鍊作用。圍棋作爲一門科學,它可以最大限度地開發智力,啓迪思維,鍛鍊頭腦,陶冶情操。在圍棋的對弈中,包含着形象思維、邏輯思維的創作,它能增強機械記憶和理解記憶,它能提高人們的計算本領。所以這也是鄭士本在沒有上過小學和初中,仍然可以憑着自學參加中考,並且獲得優異成績使得一中破格錄取的根本原因。

現在陳單跟他鬥的就是這種自古以來最根本的智力運動。

陳單帶着殘忍的微笑,佈下了十面埋伏的殺局,只見鄭士本這個‘楚霸王’在小戰役上節節勝利,可是從大的方面已經入局,口袋慢慢收緊,很快地就要將他逼到了烏江,學那楚霸王自刎那樣,自動認輸。唰地打開金邊扇子,悠悠地搖扇,一邊悠哉遊哉地品着烏龍茶。

而鄭士本則是拿着他寫字板的電子筆,不斷地旋轉着,下子猶猶豫豫,很多時候好象都不知道要放哪裏。使得在附近觀看的鄭敏大爲着急,她隱約覺得局面對哥哥很不利,可是觀棋不語,這是世間的規矩,只能乾着急。而一些稍微有些圍棋基礎的同學則是興高采烈,因爲鄭士本局面大好,殺得對方丟盔棄甲啊,所以大部分人都認爲鄭士本贏定了,只有部分棋藝較高的人才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作爲裁判的老師則是感嘆:薑還是老的辣啊!

左衝右突的鄭士本終於殺到了棋盤邊腳,結果陷入了重圍,如同被烏江所隔的困境一樣。

糟糕!這時所有人都發現他的背水困戰的局面了!

唉!很多人大聲嘆息,上當了,被埋伏了,一大片的棋子都要被圍殺了,鄭士本反勝爲敗,輸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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