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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沉重的豔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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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關切主角成長的書友:偶也是從‘yy’讀者過來的,有些小感受:同爲消遣,看書如同喫水果,當你一下就喫了一個又大又圓的水果時,你會再喫另一個更好的,而前一個的味道卻已經忘記了。

如果你從一粒種子開始關注,給它澆水、施肥,看它經歷風吹雨打,瓜熟地落之際,你去品嚐它,哇,天下最美味的東西!同樣,本書和書中的主角就需要您支持的養分,相信你很快會收穫到這個水果的甜蜜!:)

×××××××

俗話說,下山容易上山難,心無雜念的鄭士本揹着曾茗走下半山,花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就從天靈峯山腳的一座石孔橋到達玉柱峯的山腳。

兩山之間就是玉天溪,石橋離小溪的高度至少有個幾十米高,往下看的人都有些膽戰心驚。

玉柱峯雖然比天靈峯只高兩百米,可是正如其名,就象一條柱子,高、陡、險。要說天靈峯的石階可以倆個人同時並排上的話,這裏的石道只能一個人登上,有些地方還要側身上,經常都是下面的人看着上面遊客的腳,上面遊客看着下面遊客的頭,這就可見石階的陡,如果不扶着兩邊的鐵鏈欄杆,恐怕膽小者容易摔下去。

鄭士本揹着曾茗登山時,想將她用揹帶綁着,免得她掉下去,結果曾茗就醒了。她醒了之後,臉紅紅地堅持自己沒事了,休息了兩個小時身體已經沒事了。

鄭士本順手一探她脈搏,眼睛觀察她臉色,“神龍之瞳”的感覺告訴他:曾茗身體確實沒事了。

這病真是來得快,去的也快啊,鄭士本暗歎。

曾茗拉着廖玲玲的手往上攀登,司徒清雲隨後,鄭士本再次背上幾個揹包行禮,重新做回“挑山工”。

沒有走到半山腰,幾個女孩子已經累得癱在石階上不住喘氣。

玉柱峯的陡直險峻確實讓遊客挑戰體力極限,半山腰的位置正是上又爲難下又爲難,而且這條上山的路很多告示牌寫着不能下,因爲一個人逆行下會威脅上山遊客的生命安全,很多輕鬆登上天靈峯的遊客往往在這時有生不如死的感覺。

休息了會,司徒清雲和曾茗還可以接着往上攀登,而廖玲玲已經是手腳無力臉色蒼白再也走不動了,一摸她的額頭全是虛汗,手腳還抽筋,胸口激烈地起伏,多年的起早摸黑讀書工作、不充足的休息時間導致了她這時的徹底崩潰――虛脫。

看來不用等到有一天了,在司徒清雲的命令下,廖玲玲就被將揹包挎在胸前的鄭士本揹着上山了。

果然是又溫暖又舒服,就象躺到了一張柔軟的彈簧牀,心下暗歎,一個呵欠,極度的疲勞和肌肉痠痛讓她很快就昏睡過去。

看到廖玲玲安詳而如願的睡態,司徒清雲氣喘籲籲地攀沿着,手腳感覺是越來越軟,心中一直壓抑的一個念頭在極度的疲勞中屢屢冒上來。但,她的後面是緊緊跟隨同樣是疲憊不堪的曾茗。

這種痛苦,只有登過這種險峯的遊客才能深刻體會!

……

再登了一半路,另外倆個女孩子終於癱軟在石階上,死活也不願意抬動象是有千斤重的纖纖玉腿。

沒辦法,鄭士本只好用長長的繩帶綁住入睡的廖玲玲,然後兩隻手分別牽着兩條帶子,帶子的一頭是司徒清雲,另外一頭則是曾茗,相當於一個帶着三個女孩子,他在前頭手腳並用地往上攀爬,而後面倆個美女行動僵硬,象是機械般地被牽引着。

這個景象活象是舊社會在三峽拉船的縴夫!

在這個時候,鄭士本才感覺到身負重擔是什麼滋味,帶着三個女生――尤其是可愛的美女的時候,渴了累了又不能訴苦。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頂樑柱,坦白來說更象一個登山的發動機。

還好他的逆天心法越是艱苦的環境,韌性越大,在勻速的登山速度上,漸漸追上了許多落隊的男女生。饒是如此,他也是滿頭大汗,一臉的風塵。

東倒西歪休息的學生到了後段基本上都是男女幫助的形式登山,當他們疲憊地休息時,看着鄭士本背一拖二帶着三個女孩,胸前還掛着揹包的情形,無一不張口結舌,喘了半天纔有氣無力地豎着大拇指說道:“班長,牛,就是你夠牛!我們甘拜下風!”

很多當初想背美女的男生這時已經在暗暗慶幸沒有搶到這個差使,看似香豔,這個豔福可真是夠沉重的。要不,看看班長的遭遇,簡直就是在幹起古代築長城的苦差―――相當於一人扛着三塊巨石上山啊!

人到了極度疲勞的時候,什麼東西都不想帶,就算是一顆寶石估計都會被極度地討厭直欲甩掉它的!何況是三個人呢?

不過要是三個美女知道被男生們想象成笨重的石頭,攻擊到她們s級保密程度的體重,準會大發雷霆。

*******

終於花了足足四個小時,鄭士本帶着三件‘負累’――廖玲玲、曾茗和班主任司徒清雲登上了今晚的落腳點――玉天寺。

他已經算是比較早登上來的遊客了,在一路上很多的遊客都停在涼亭處休息,包括第二批的若幹學生和第三批的一半學生。也就是說,在他後面,至少還有五六十個同學沒有登上來。

四個導遊最早到達,聯繫安排好住處,就迎接着他們負責的遊客。最早到達的又是趙柔一組,第二批的是李姿組,然後是陸續的其他小組,這些人在兩個小時前就到達了,可是看其情況個個累得癱下,基本上到了住宿處鞋子都沒脫倒下牀就睡。他們每次都是接着人就往各自住宿的牀上送。

同他們迎接的還有幾個玉天寺的年輕僧人,滿臉笑容,善意溢於言表。

玉天寺已經在嶺南有數百年的歷史,建立在玉柱峯的一個小*平臺上,面積約有兩三百平米,本來只是有幾十個僧人之處,後來遊覽客人漸多,於是房子也逐漸增多,到了近代更是客似雲來,單層民房都不夠住,山頂之上哪有這麼多的橫向面積?在政府資助之下,蓋了三層房子在寺廟旁邊,住宿費和伙食費五五分帳,使得落髮在玉天寺的都是些紅光滿面、笑逐顏開的富僧,附近的住民紛紛也讓他們的兒子落髮爲‘貧’僧掙掙遊客錢。

鄭士本送三個女孩到她們的房間後,被導遊帶入房間裏,發現這裏的房間真是貴:每個房間四張架子牀,還收標間的錢,人多牀少,沒有辦法。

房間裏面已經躺着六個不斷打呼嚕的男生,仔細一瞧,正是在登山競賽的王超四人和郝沙,還有一個八班的男生,另外一個牀位聽導遊說是吳廷春的,那胖小子還沒上來啊?

這天的經歷估計讓所有人想起都會心有餘悸:從早上七點起牀就一直在上山、下山,在天靈峯還能帶着遊玩的心情登山,花了半天時間,大概下午兩點纔下來到達玉柱峯腳下,然後多數人花了四五個小時才登上玉柱峯的山頂靠下的屋脊――玉天寺,晚上八九點才匆匆就餐,很多人沒有喫晚餐就開始睡覺。

*******

第二天的凌晨四點鐘,四個導遊和最早到達的趙柔就開始拍門叫醒大夥,一律地先潑冷水再叫,很多人在極度疲勞中被搞醒,霎時天怒人怨,趙柔十惡不赦的罪狀又多了一條。

還好,很多沒有喫晚飯的人享受到了玉天寺的齋菜,美味的齋菜極大化解了導遊特別是趙柔的罪狀。喫完早飯,一行百多人就往最高處――觀日臺出發,那裏是最高的地方,也是觀日出的聖地,離寺廟有二十分鐘的登山路程。

一行人打着呵欠被趙柔趕鴨子似的去觀日臺,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濃濃的倦意和黑黑的眼圈。不少人已經後悔來這旅遊了,簡直就是軍訓和受罪,體力和意志都受着極大的考驗。

只有趙柔、李姿一行和一些精力特別好的人才受得住,他們已經在嘲笑鄭士本昨天一拖三的沉重豔福了。使得三個‘負累’――曾茗、廖玲玲和司徒清雲臉紅耳赤,遠離這班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瘋子”。

鄭士本則是若無其事地接受別人的‘讚美’,經過昨天這麼大的負重運動,他仍顯得精神奕奕,使得周圍的同學驚呼:真是超人!不,應該是怪物啊!

*******

很快就來到了一塊坦平光潔的巨石上,周圍都是用鐵鏈圍着,一百多人共同坐在石頭上也只是佔了一大半位置而已。巨石周圍都是漆黑一片,朦朧之間,靜寂的羣山黑影象巨大的守衛立在四周,一些昆蟲的吱吱聲不斷響起,偶爾從遠處傳來可怖的不知名野獸聲。

同學們要靠互相的細語來驅走心中的恐懼,黎明前的黑暗果然沒錯,一切的生機彷彿都靜止了,呼呼的山風颳過,仿如古代流傳的鬼神邪怪的呼嘯聲,讓女孩子更是毛骨悚然。

郝沙適時地講述了幾個在深山老林發生的恐怖鬼故事,讓周圍的男女生紛紛抱團,一些男生就趁機想揩油,可惜的是女生們害怕歸害怕,還是沒有給予機會他們。

反而是不想喫豆腐的鄭士本身邊靠攏着鄭敏、廖玲玲、曾茗和司徒清雲,每個女孩子微微發抖的身子都進行往他身上靠。黑暗中,他的感覺特別靈敏,閉上了眼睛,卻象打開了意識之眼:身子只要稍微轉動一下,都能體會着異樣柔軟和誘人卻有明顯分別的少女體香。他不禁心神搖盪,似乎到了衆香女兒國。

啪的一聲,突然聽見趙柔的沙啞聲音大怒:“哪個混蛋摸我,竟然想喫老孃的豆腐啊?沒死過啊?”她這麼年輕還自稱老孃真是有夠詼諧的。

噗哧,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還有人想揩地獄老師的油,真是喫了豹子膽了。

鄭士本微笑之中,心中卻隱隱有些分數,‘神龍之瞳’之威--感受到那個高大的身形和緊張而粗重的呼吸,呵呵,這小子,想靠近美人早說嘛。

*******

天色微明,薄霧已起,濃濃的霧氣讓露天靜坐的遊客感覺頗爲溼冷,不斷地有人打着哈湫。

灰白色到乳白色的天色,再到亮白色,白色濃霧漸散,遠處瀰漫在霧氣中的羣山露出了真面目,一片紅色光暈閃現天際邊……

紅通通的太陽猶如頑皮的孩子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突然,露出真面目的紅太陽光芒四射,一輪輪的金光照入每個觀賞者的眼中,絢麗的日出,溫暖的陽光,沁入眼中,給人光明,給人美的享受……

這時候,一直覺得在受罪的小遊客們無比的震撼:這就是日出!果然是那麼壯觀的日出!

受了這麼多苦,看到這麼美麗的日出景色,衆人只有一個感受―――

值!

再苦的疲累都值!

不知誰唸了一句:“無限風光在險峯”,霎時引起了大家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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