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姿和四大侍衛嗤之以鼻,可是他們也不在乎這些小錢,多人喫飯還挺熱鬧的,雖然愛和郝沙三人擡槓,他們心裏卻是很高興的。
趙弧疑惑地道:“穿着這麼多,她不熱嗎?光是出汗都要溼透啦。”
李姿皺皺鼻子說:“嗯,那不是臭死了,一天到晚地出汗。”
張隆陰陽怪氣地說:“哎呀呀,女人出汗那叫做香汗,出了很多汗叫做香~汗~淋~漓~!喂,那女的長得怎麼樣的?好看嗎?”
立刻引來了其他幾人的噴飯表演,這個色*情小子!連清潔女工也不放過?
王超和馬寒有些疑惑地道:“不對啊,當時我們近身的時候,一點沒有聞到汗臭味啊,反而有些香味哦,嗯,而且好像是很香的那種。”他們看到大熱天一個清潔工還包得象糉子不禁疑惑上前查看,結果老是無法近身,後來見有些學生觀望,兩人就沒有再查究了。
“嗯,很多人說都沒有見到她脫下過那個口罩,估計長得特別醜啦。”吳廷春插口說。
郝沙嘆氣道:“這麼熱的天氣,穿得密密實實的,真是奇怪的清潔女工啊。現在很多同學都在談論這事這人呢,紛紛打賭說要看她的樣子是醜是美呢,結果九成的人說醜,呵呵”
李姿不耐煩說:“哎呀,一個臭掃地的你們這麼好奇幹嗎?無聊是嗎?喫飯啦~~”
四大侍衛即時快速扒飯,看來她這個前老大果然是餘威尚存。
而他們的新老大鄭士本聽了之後,卻是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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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的時候,鄭士本找了空又跑了出去。
他慣性地往行政樓三樓的國語科室跑去,在門外瞄瞄靠門的辦公桌。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他心下失望,然後圖書館跑去。
圖書管理員知道他的習慣,告訴他張曼潔在整理圖書呢。鄭士本進去後,卻沒有直接找張曼潔,而是在長長的書架的另一頭瞧瞧地盯着她。
看到張曼潔整理了一輪書籍後,往外面走去,鄭士本遠遠地跟着。
快到下班的時刻,張曼潔離開了圖書館,往後面的怡和園走去,步伐有些快,卻渾然不知後面遠遠地有個‘尾巴’。
看着她進了怡和園大門後,不是往正中的臺階走去,而是往左邊的小路走去。
走了一段路,轉了幾個彎,然後張曼潔停住了。鄭士本於是登上了山坡,再往前走了去幾步,然後高高地從山坡上往下觀察。
一個打扮得嚴嚴實實的清潔工人,拿着掃帚,在跟張曼潔在低聲說些什麼。
又是她!那個古怪的清潔女工!
張曼潔穿着薄薄的工作衣服,而她卻是發冷似的渾身密封打扮,幾乎比中東地區的阿拉伯人還要嚴實,古怪,實在是古怪!
或者是盯得太久,那個套中人打扮的清潔女工射來了一絲冷冷的光芒,渾身一震,鄭士本馬上縮頭蹲得更低。
好像沒有發現什麼,套中人繼續和張曼潔說話。
有些遠,聽不到她們說些什麼,鄭士本緩緩往下移近,在一棵小樹的前面停住,這裏離下面兩人只有五米左右了,透過樹枝再次想觀察她們的時候。
只聽見一句:“你可以下來了!”咻地一聲,一縷風聲直擊向鄭士本膝蓋處的穴位。
腿下一痛一麻,整個人就呼地往下倒去,然後骨碌骨碌地滾了下去,一直滾到兩個女的腳下。
渾身痠痛的鄭士本心下暗呼這陣子真是倒黴,沒有了以前的天打雷劈,現在則是不斷地打滾。
有些尷尬地站起來,先向張曼潔打了個招呼,然後望向古怪打扮的清潔女工,一看不禁有種愕然感:這雙眼睛,怎麼有種熟識感,似乎在哪裏見過?
正迷惑着,那女工的眼睛突然發出耀眼的亮光,直射鄭士本,同時低聲說了一個:“臨!”急促而有力!
鄭士本渾身一震,彷彿腦袋給人打了一拳似的,眼睛則象是被灼傷似的,第一反應就想閉上來躲避。他身上的逆天真氣霎時自動響應運作,同時一股清涼從頭腦中央發出,直送往眼睛,頓時眼中的灼熱減少了很多,能夠勉強地看到對方如白熾燈泡般清亮。
“兵~!”古怪女工再次說了一個字,鏗鏘有力,語調微微延長了一點,就象是打鐵一樣,乾脆利落!
鄭士本眼睛受到更強更熱的直射,頓時猶如全身籠罩在一個悶熱的蒸爐一樣,渾身柔軟無力,而逆天真氣就象是被蒸發了似的,消失無蹤,難受!難受!我,我……我不行了……
砰的昏倒跌在地上。
“怎麼樣?盟主。你沒有傷到他吧?”張曼潔手語連打問道。
有些欣賞地看着暈闕在的鄭士本,被稱作盟主的清潔女工說:“嗯,在我偷襲之下還能撐到第二陣,精神力算很不錯了,小曼你的眼力果然不錯。”
張曼潔有些關心地看看鄭士本,瞬即放心下來,口微微連張,手勢續打:“雖然沒事,他會什麼時候醒過來啊?”
“呵呵,這個嘛,需要看他精神力的韌勁了,很難解釋的,我不瞭解他,按他撐住我精神攻擊的時間來說,大概半個小時就夠了吧。”
點點頭,張曼潔繼續‘說’道:“盟主,剛纔你說天助幫不斷地搜索附近,集中力在江南世家那個住宅區那裏?”
“不錯,兄弟們已經截住了好幾撥人,他們晚上潛進小區,逐家逐家地排除搜索,已經剩下最後幾棟了。”
張曼潔奇怪地‘問’道:“他們怎麼搜查啊?晚上大家都關着門啊。”
“呵呵,說到這裏,不得不佩服一下天助幫那裏還是有些能人的,他們擅長爬高摸低,然後是拆窗撬門之類的,還能釋放迷魂煙,所以每一家都能不知不覺得讓他們查找個遍。”
“呃?那天助幫靠這些人不就可以偷銀行富人,還用得着去行乞嗎?”張曼潔疑惑。
“呵呵,這些能人當然是很少的,要不他們早就可以擾亂天下了。應該是天助幫的‘特種兵’吧,”清潔女工回答,“我們就是喫虧在沒有這些專門的人才,使得無法正面與他們對抗,只能在暗中進行破壞。”
兩人齊聲嘆氣。
一個挪身的動作,嚇得兩人一跳:這麼快鄭士本就醒了?才過了不夠十分鐘啊?
鄭士本有些迷濛的眼神看了一會才漸變清晰,一眼看到清潔女工,立刻反射性地彈開躲避,保持着戒備,但是同時又不敢盯着她的眼睛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