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是女人的身體,年輕、成熟女性的身體!一個身材嬌小而又玲瓏浮凸的絕色女孩的身體!不,簡直是一個美麗仙女的赤裸玉體!
砰!頭腦如被擊中,視線根本無法收回,死死地盯住,頓時口乾舌燥!
兩股惺惺鹹鹹的液體從鼻孔流入上脣滲入口中,再流入喉嚨中,同時一股灼熱洪流從丹田位置極速衝往某個位置,呼地無限膨脹,直到覺得前方不斷受到約束頂住!
震撼!
衝動!
慾望!
膨脹之處非常難受,真想怒吼,真想發泄,身體卻是僵硬得無法動彈!
……
“啊——!”
“啊——!”
幾乎是同時,
“啊——!”“啪!”
是三個女性的尖叫聲和響亮的拍打聲。
“鄭士本!你這個禽獸!你這個色狼!”
“哥哥!”
“大哥哥!”
“你過來我房間做什麼?你這個混蛋!啪啪啪!”
“哥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大哥哥,你怎麼跑到我媽媽牀上的,難道你……??”
……
又陷入沉默……
這一瞬間的時間,突然爆發了連續的驚叫、責罵、意外和巴掌聲!
曖昧、誤會、痛恨、疑惑、震撼,這幾種情形同時出現在四個人的臉上。
此時四個人的狀態是:董芮滿臉羞紅、憤怒之極;小菲推着輪子站在莎莎背後,兩個人是站在牀邊靠門口的位置,滿臉的疑惑與不解,還有一絲的誤解和憤怒;被子甩在背後,鄭士本臉上掛着兩行鼻血,臉頰的兩旁是高高的幾個重疊掌印,在他的褲襠中央高高地聳起。
沒有寫字板在身上,臉上捱了四個巴掌的鄭士本突然動了起來,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門口,走向書房。
竟然逃跑?正當房中的三個女性齊覺憤怒時,鄭士本又跑了回來,手上赫然拿着寫字板!
被子扔在地上,董芮就近拿着一件外套擋在胸部和下體,整個腿和腰部縮在外套裏面。仍然是羞紅直至耳朵脖子上的她厲聲喝問:
“鄭士本,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的一個衣冠禽獸!我真是看錯了你!我們都看錯了你!你還配做小菲的哥哥嗎?”
一連串的憤聲責問,使得她本來粉紅的羞臉成了絳紅色,可見其情緒之爆怒!
“爲什麼?大哥哥,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枉我一直當你是英雄,你竟然對我媽媽作出這樣的事?你是壞蛋,大壞蛋!不可原諒!”莎莎也是圓圓的小臉脹得通紅,流下了兩行熱淚,她的娃娃音雖然是竭力表現出憤怒,可惜聽起來還是顯得有些如小孩子發脾氣般的嬌脆可愛,頓時將那個憤怒的效果大爲減小。
小菲開始時倒是顯得頗爲理智,雖然事實顯示的是對哥哥鄭士本極爲不利,她還是相信哥哥的爲人,這裏面也許有些誤會,至少要聽聽他解釋。而她看到鄭士本衝出去的時候,以爲是東窗事發、羞愧難當,一直建立起來的哥哥的高大形象如同坍塌的金字塔倒了下來,她沒有出聲責備,而是無聲地流着淚,可是她心中的傷痛一點也不比其他兩女少,甚至更多!
看到三個女性的反應,鄭士本知道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自己本來是好意來救董芮,怕天助幫的壞人來爆竊進來傷害她們的,結果自己變成了一個破門而入的大色狼,而且留下了最大的證據:揭掉的被子、兩行狂流的鼻血、還有那女性一看到就自然明白的男性興奮象徵!喔,我怎麼這麼衰啊?神啊,誰來搭救一下我!
暗中不斷呻吟求救的鄭士本面對着如同刀割般的三股鄙視、憤怒和失望的目光,還是迅速寫字解釋:“你們先聽我說,事情絕對不是你們看到的這樣的!”
“什麼不是這樣的?”董芮發飆了,“難道是看到你趴在我身上了,纔是證明嗎?人渣!”
難受地理解到董芮的感受,嘆了口氣,鄭士本望向莎莎和小菲,莎莎臉往一邊擺去,根本不看他,而小菲則是目無表情瞧着他似乎也不相信這個。
遭到了怒容冷臉,鄭士本惟有硬着頭皮繼續寫道:“當時我在書房睡覺,聽到董姐的房子傳來她的驚叫聲,好像是在跟人搏鬥似的,我以爲是天助幫的壞人潛了進去,所以我才撞門而進啊。”
看到他寫到這裏,莎莎的憤怒有些減緩了,因爲她也聽到了“嘭”的撞門聲,她和小菲同時驚醒,到小菲扶她起來坐到輪椅,再到推到董芮房間裏,花了有一兩分鐘。
小菲看到後,失望的表情也是消失,恍然大悟中望了董芮一眼,同時眼中升起了一股歉意:她也聽到了這麼巨響的撞門聲,這麼短的時光這個笨哥哥能做什麼呢?而且到現在了也沒有見他追到哪個女孩子做女朋友,他這個呆子個性怎麼會做這麼驚天動地的非禮行動呢?越思量越肯定,鄭士本說得肯定是實情,而董芮,很可能又是作惡夢了,因爲她就聽過幾次,而她平時就住在書房裏。
鄭士本繼續寫道:“董姐,你先別生氣,是,對於無端闖進您的睡房我表示道歉,可是當時你確實象是在作惡夢的樣子,好像是又害怕又痛恨的樣子,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夢裏的情況,是這樣的感受吧?”
爲了表示他的清白,就算被三個女孩子的目光殺死幾百遍,他都要澄清,所以他望向三個女性。可是,堅持的堅定目光中,卻是隱藏着一種罪孽感,因爲首先他確實是對董芮不敬,幾乎就近觀察着如同裸體的她,另外他心裏有一種難以抑止的‘罪惡’念頭,竟然是想撲上董芮的身體,然後還想……
看着鄭士本那澄清不帶一絲色慾的目光,坦蕩誠懇,兩個臉頰高高腫起,顯得更是清晰。
噗哧,莎莎忍不住失笑了,那可愛的奶音:“嗯,大哥哥,你算是夠倒黴的啦,連色狼都做得這麼失敗,被全部人看到!”
在她的心中,這個哥哥的英雄形象還是很有基礎的,況且這是一種直覺吧,對於他有着一種本能的信任,當時郝沙和他闖進來,自己看到他才放下心來的。
見莎莎相信哥哥的解釋了,小菲也噓了口氣,出來作證:“是的,董姐,剛纔我們都聽到你房門這邊巨響,才衝了出來,時間可能耽誤了兩分鐘吧,在這個時間他不夠時間對你進行非禮的,我相信我哥的人格,我可以爲他擔保。”說這句話時,小菲有着與年紀極不相稱的少年老成,有條有理,她知道要說服董芮必須由她出馬纔行,“而且,我住在書房的時候,偶爾也會聽到您在作惡夢說夢話,情況和我哥說得相似,可能他第一次聽到吧。因爲前段時間他養傷的時候,都是住在大廳的沙發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