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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士本在空中往前衝了幾步,然後啪的掉到地上,渾身只有些微黑色衣屑,全身烏黑,頭髮豎起!
以他掉下去的地點爲中心,周圍的二十平方米範圍內,本來的草地和樹木全部不見了,露出了一個深達三米深的大坑。
在天雷擊中鄭士本的同時,他迅速出招擊中十幾個敵人,在敵人倒飛的空中之際,他身上發出了紅色的光芒,使得如同爆炸般炸出了一個大坑!
而被擊中飛出了十幾米開外的天助幫和黑煞旗,或是仰躺摔倒在地上,或是伏趴在地上,或是掛在樹上,或是倒栽在地上……
只有黑旗主殷如山和他的手下黑五及時往後跳開,雖然被爆炸的起浪拋了十幾米遠,過了一會兒就蹣跚地爬了起來。
兩個人一看眼前的景象,對望一眼,都驚呆了。
……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簌簌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趕過來,兩個傷勢最輕的人才孑然而醒:旁邊江南世家住宅區靠校園的那些樓棟紛紛亮燈,那些聲音就是從圍牆的另外一邊和怡和園的正門處傳來,於是他們……
……
在趕來的人們中,有越牆而過的普通居民,有這些天緊張兮兮的社區保安,有學校的保安和工人,還有一些學校寄宿的學生……混在裏面的赫然有一個張曼潔,而她旁邊宿舍的蕭姓清潔工則是不見所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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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着光龍,腳步巧妙,踩出七星,如同騰雲駕霧感,避開那些忽強忽弱的狂風,真有一種逍遙天下的舒暢感……
呃?光龍怎麼消失了?周圍一片黑乎乎的?
前面是?怎麼有一團紅雲直衝過來的?那是火焰啊!
哇,衝過來啦!熱,熱死了!我要給它燒死了!……
迷糊中……
嗯,還好,沒有燒死,我這是在哪裏啊?這個空間?嗯,前面有個火球的?啊,不是剛纔衝過來要熔了我的火焰嗎?
火焰突然幻化:一頭紅色光芒從裏面衝了出來,隨着越拉越長的身形,就是消失不久的那條光龍!
啊,這條光龍怎麼又出來了?雖然樣子不變,可是怎麼變成紅色的了?
光龍的兩隻前肢突然無限擴大,前面的爪先是現出五爪,呼呼地舞動着,象是一種韻律,捉、扣、鎖、拉,被鎖住的對象肯定無法脫身;五爪一變,成爲四爪,尾爪收起,又是另外一種動作,擋、碰、拆、磕,進攻過來的的對象將無所進逼;四爪再變,無名爪再收引起,三隻爪子頓時鋒利無比,抓、撕、插、挖,氣勢兇狠,步步進逼,欲裂石開碑。光龍之口突報可懂之言:“神龍之爪,幻化三變,可裂金石!”
兩隻前肢再變五爪,握成拳狀,呼呼呼,前一拳剛剛力竭撤後一拳即時到達,前後連擊不斷,氣勢剛猛,欲擊倒前方一切阻礙。光龍之口繼續說話:“神龍連擊拳,連綿不絕,剛猛之最!”
拳狀龍爪伸長再變成龍掌,忽作快速切狀、忽作大力推狀、忽作沉猛拍狀、忽作反手輕柔拂狀,動作多變,令人眼花繚亂。光龍繼續介紹:“神龍幻掌,靈活多變,搏擊王者!”
龍掌再變,只有食指伸出,凌空虛點;食指回收,四指握拳狀,只有拇指伸出,作誇獎姿勢,一龍掌搭在另一龍掌關節處,在伸出的拇指出“咻”地射出一道強烈實質光芒,射至無窮遠的虛空。光龍之口同時解釋:“神龍絕指,攻其不備,制敵奇着!”
接着由指幻化成掌、再幻化成拳、再幻化成爪,不斷地變換演示着,彷彿任何的攻擊都可以發出,任何攻擊都被化解之無形中,再發出無法抵擋之絕招。
光龍似是在總結地說:“爪、拳、掌、指四大攻擊防守姿勢,實爲爆發之強擊,可作爲普通擊鬥之技!”
光龍接着以一個疾速的速度前飛,龍頭和前身急停,前肢作撐地狀,呼地龍身帶動着龍尾憑着慣性以前肢爲軸旋轉作橫掃攻擊,如同一條粗壯的鞭子,帶出的呼呼風聲如同那毀天滅地的颶風。
光龍的聲音同時響起:“神龍擺尾,敵衆我寡,一掃而光!”
剛說完,光龍就以龍身爲軸自行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已經看不見它的身體,只能看到一團轉動的光暈,呼地的光團旋轉着前衝,周圍的虛空似乎也感應到它的旋轉吸力,一種難以形容的扭曲感覺。
“神龍旋風鑽,集中力量,致命一擊!”
光龍突然又出現在眼前,靜止不動,紅色的光芒眼睛卻是金色,口中說着一句話,然後往眼前疾速衝過來:
“神龍絕擊!一氣呵成,笑傲乾坤。”
……
喂,光龍,你又要走了?等等啊,啊——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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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笑死啦!”
隨着一陣響亮又壓抑的笑聲,鄭士本清醒了,發覺又是躺在醫院裏。
這個醫院是在一中附近的公立醫院,也算是比較出名的吧,不過看樣子應該也是收費很貴的那種,糟糕,沒有錢給治療費和住院費啊!那怎辦?
這個是他醒後的第一反應!
他住院實在太多了,因爲搬遷的關係,他幾乎住遍了市內的大型醫院,所以一看到病房的佈局,他就直覺知道是在哪個醫院了。
“快,快來啊!大哥哥已經醒啦!”一個熟識的嬌脆娃娃聲音響起。
呵,肯定是快嘴的莎莎!
這個快嘴一喊,馬山就有一堆人圍上來,或是從門外衝進來。
父親、母親、妹妹鄭敏、郝沙、吳廷春、四大侍衛,還有已經坐着輪椅呆在牀邊的莎莎,個個臉露驚喜神情,同時看着他的表情又有些怪怪的,彷彿在忍住什麼似的。
在所有人發覺之前已經喊開的莎莎,坐在病牀前雙手揮舞,興奮不已。
鄭哲士挺着大肚子,呵呵歡笑:“我都說嘛,這小子就是九九八十一條命,除非他不想活了,要不老天都收拾不了他!呵呵呵!”
旁邊的林敏花一抹流下臉頰的眼淚,掐了老公的肥肉一下,責怪說:“呸,哪有象你這麼做爸爸的,說話沒點顧忌,快吐掉口水再說過。”可是臉上露出了笑意。
在鄭哲士殺豬般的做作佯痛中,周圍的觀衆都是忍俊不禁。
鄭敏有些臉紅地說:“哎呀,老爸,這裏有我和哥哥的好多同學的,你像個老頑童的可讓我們丟臉了。”
鄭哲士不在乎地說:“切,老爸可是爲了大家着想啊,我兒子醒來沒事了,就是高興的事啊,難道非得要個個神情肅穆地說‘恭喜你康復’啊,象告別遺體似的,那多沒勁啊!啊,呸呸呸,我怎麼說這種黴話。”拍了自己的大嘴巴幾下。
“哈哈,鄭叔叔真是性情中人!”郝沙、四大侍衛拍爛手掌,豎起拇指誇耀,在長輩面前根本沒有他們鬧的機會,只有全力配合了。
哈哈哈,整個病房飄出了愉快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