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臉通紅,怒氣衝衝,沙啞的聲音帶着激動:“真是笨——,你,您,又在耍流氓!外公,你看見啦!”
外公?師父?師父回來啦?鄭士本如夢初醒,驚喜連連,同時也是尷尬無比:竟然當着師父的面非禮師侄的胸脯。
他一直沉浸在神功初學的喜悅中,對於趙柔的偷襲自然反應,結果兩三招之內就扣住了她的手,同時另一個手抓住她的胸中要穴,結果當然就是非禮的標準示範動作了,喫了趙柔一巴掌也是理所當然。
在門外的靳均仍然是那麼的精神奕奕,一身唐裝打扮,顯得一副長者氣派。他摸着鬍子笑說:
“呵呵,想不到一個多月不見,我的徒兒長進了這麼多啊,竟然會直搗黃龍追女孩子啦,太直接了吧!?”
“外公,你在胡說什麼啊?他是個色狼,哪個女孩子長得漂亮他就去非禮的。”趙柔氣得滿臉通紅,想不到外公來調侃自己。
鄭士本心說:你有沒有搞錯,每次都是你先來惹我的,我什麼時候願意非禮你啊,你這個男人婆。當下他臉上還是現出尷尬的苦笑。
見靳均仍在哈哈發笑,趙柔咬牙說:“早知道就不帶您來了,免得見到這個討厭鬼,由得他被劈成黑炭吧,啊,對了,哈哈哈,外公,您看,他的頭髮,他的皮膚,哈哈哈——”從憤怒變成了不可抑止的狂笑。
鄭士本知道自己的怪模樣仍是沒有怎麼改變,不由得有些泄氣,給趙柔笑得有些不是滋味。
靳均也是有趣地看着鄭士本,然後發聲問道:“對了,徒兒,好久沒有發生劈雷了,這次是發生什麼事啦?”
鄭士本掃掃趙柔,趙柔不滿地回瞪一眼,斥道:“怎麼,我在就不能說啊,是否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這,這是什麼嘛?簡直就是想鬧事的樣子嘛,這個麻煩的男人婆!鄭士本心裏也是忿忿不平。
看着兩個人在互相慪氣的樣子,靳均突然覺得很有趣,摸着鬍子在旁觀,好一會才說:“好了,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本兒告訴我吧。”
鄭士本見狀於是將這一兩個月發生的事情告訴師父,尤其是有關於小菲和自己體內兩種真氣異同和進展的事情。
靳均對於小菲被天助幫懸賞緝拿的事情也是疑惑不解:“這個幫會好像不是什麼大幫吧。乞丐幫是歷代以來都是存在的,名字也是經常改動,因爲其形象和乞討作風問題,一直爲廣大老百姓排斥和討厭。而在某個朝代幫助統治者一起抗侵略者,使得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起來,從此世人都覺得它是一個正面的江湖組織。可是在於統治階級來說,它其實就是一班潛在的危險分子。所以我相信現在的政府應該會採取措施管制他們的,至少都會進行監控。不過爲何對你的小妹這麼緊追不捨,我想應該是你小妹掌握着他們一個天大的祕密吧。”
趙柔有些輕哼說:“這些破爛幫子,有什麼祕密,我看大多數就是爲了錢,要不就是這個色狼的妹妹家世顯赫,讓他們垂涎欲滴吧。”
靳均和鄭士本聽了都覺得有些道理,只能如此猜想。
但是對於鄭士本所提的紅色這個劫雷,因爲鄭敏和莎莎也是聽別人所說的,三個人也是一頭霧水,趙柔更是象看怪物地看着鄭士本,半晌才指着鄭士本對靳均說:
“我說怪不得這個色狼變化這麼大,敢情就是一個怪物啊,天打雷劈還不死,天,真是前所未聞,這不會是我聽錯了吧?……”不停地嚷嚷表示懷疑。
靳均不理這個震撼中的外孫女,而是陷入了思考中,好一會才說:“嗯,這就對了,跟我們以前所討論的差不多,那就是這次是第七十五次雷劫,自從高一的球形白色神雷、撞車的彩色神雷後,這次是紅色神雷,然後你從‘神龍之瞳’、‘游龍驚夢’到新學到的‘神龍絕擊’,這些都充分說明着你那個逆天口訣的驗證啊……”
“天,第七十五次雷劫?!外公你說這個色狼被劈了七十五次啦?”趙柔沙啞的聲音難得地發出十二分貝的尖聲驚呼,眼睛更是細細打量着鄭士本,駭然失色。
鄭士本一臉菜色,忍不住寫道:“喂,師侄,你口口聲聲說我是色狼,我什麼時候主動非禮過你啦,都說那是誤會造成的啦,包括剛纔那招是我練習招式來的。”
趙柔一聽這個‘師侄’兩個字也是火大了,什麼驚訝、恐懼都讓步於憤怒:“什麼啊,我年齡比你大,又是你的老師,知道嗎,沒點尊敬師長的禮貌!沒大沒小的色狼!”
兩個人又是火星撞地球般互瞪着。
“好了,別吵了”靳均一個皺眉頭。
頓時鄭士本和趙柔偃旗息鼓,各自轉頭聽靳均說話。
靳均總結說:“本兒,這次你確實是因禍得福了,不僅擊退了那些圍攻的惡人,還在幻象傳功中學到了非常實用的‘神龍絕擊’,據你所說,我敢說它應該是最強的空手搏擊招式,只要能夠練得滾瓜爛熟、一氣呵成,象它所說的:‘笑傲乾坤’!呵呵。”
鄭士本臉上露出嚮往的神色,而趙柔則是撇嘴表示不屑。
靳均繼續說:“嗯,雖然你學我逸天派的功夫才幾個月,可是因緣巧合之下,逆天真氣擴寬了經脈,內力大進,使得逸天內力也是一日千裏。我剛纔探測了一下,恐怕你的逸天真氣快要超越我了,我就將三層心法‘激發’和四層心法‘遍佈’教給你了,看來逸天一派中興的重擔就要寄託在你身上了。”說完摸着鬍子微笑。
趙柔大驚,難以置信地說:“外公,您說要將三四層的心法教給他?他才練了幾個月啊!我可是練了十二載纔開始練第三層啊,而且您不是說欲速則不達嘛,幹嗎要這樣催促他練,這樣很容易走火入魔的。當年我就差點……唉。”
靳均摸摸趙柔幾乎跟他齊平高度的刺蝟頭,感嘆地說:“柔兒當時也算是練武奇才了,十二歲就開始練三層‘激發’心法,比我和她爸爸足足提早了五到十年,可惜……”
趙柔眼色一黯,憤色一閃而過,卻又是有些傷感:“外公,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而且害我的兩個人也是沒有好結果,算了,就當是絕了我練武的天劫吧。”
鄭士本也是深有感觸:趙柔熱愛練武,可惜被廢了武功;自己想做個正常人,上天就偏偏給自己劫雷加身,不但沒有劈死自己,還要傳授我神奇功法。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三個人各自的思緒翻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