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士本回到家裏和鄭哲士和林敏華告別,因爲回來前,憑着套中人的冥想和張曼潔消耗精神的預測,小菲正在不斷地往東往北方向走去,而且速度是相當地快!現在基本上離開本省地界了。
鄭哲士和林敏華都是老江湖了,三句審問就掏出了鄭士本知道的老底,他們對望後沒有阻止了鄭士本的行動,因爲他們知道,憑着鄭士本現在的本事確實是最有希望從壞人手上救回小菲。夫妻兩個叮囑了鄭士本一些出外的江湖經驗,然後看着鄭士本帶着一些簡單行李和幾千塊錢出發,之後他們倆人一個迅速打通電話聯繫,一個則是跑出家裏聯繫他們的熟人。
******
得到模糊信息的鄭士本同時聯繫了曹劍華的一個祕密信號電話,說他已經獲取了小菲被劫的大概方向,希望他能夠調配人力支援他所找的方向。
曹劍華大喜回信說已經派了何衝牛和史詩晴北上進行跟蹤調查,希望能夠有效截住這夥歹徒,而他將會和有關人員及時出現來支援他們。
呃?怎麼不和史詩晴一起走呢?接到信息的鄭士本有些愕然。
現在套中人昨天已經坐上私家車北上直追,目前已經離自己有一個省的距離了,她通信說殘疾人歹徒的行蹤十分詭異,不斷變換交通方式和接應人手,希望鄭士本一直往北上坐車。
鄭士本估計了對方的意圖,暫時買了直通到位於長江流域wh市的車票。他第一次坐車,竟然有些錯誤估計了上車的時間。本來預計三十分鐘的上車時間,結果到了入站口才知道人潮湧湧,等他通過了檢查口,差幾分鐘就要開車了,因首次坐車的他竟然入錯了候車室,又不能說話,半天指着車票給檢票員看,檢票員才告訴他到正確的上車方向——從中門直接進。雖然有內功基礎,心急的緣故,鄭士本是急得滿頭大汗,有如一溜輕煙衝進了站臺,在其中一列的列車員關門前一刻一步竄了進去。
嚇得女列車員捂着心口大叫,她大聲呵斥並檢閱了鄭士本的車票,滿臉不悅地指出他要往十五車廂走去,而她的這列車纔是七車廂而已。
鄭士本匆忙穿過七八列車廂,發覺哪裏都是擠擠嚷嚷的旅客,一直是在後面旅客的責罵聲中走過的。
這輛列車由於客流量特別大,所以很多旅客買不到座位票。一直對着座位號數過來的鄭士本,發現自己的座位竟然給人佔住了,是一個身材瘦削的年輕男子,長得有點猥褻,而且賊眉賊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他再對了對票,是啊,號碼沒錯!一定別人佔住座位了。
不能說話之下,他只能拿着給那人眼前看了。他自己身高差不多一米八,比起這個瘦削男人來說自然有一份威懾力,只見那人嘀嘀咕咕不情願地發牢騷,然後挨着他撞了一下。
怎麼這麼粗魯?鄭士本心中不滿,你買不到座位也別怪我啊?
他坐了下來,手中則是抱着他的小揹包,那裏面可是有幾千現金呢。稍微打量了一下週圍環境:他這邊是個兩座分隔的格局,在他的旁邊坐了一個女性,太陽帽、墨鏡,露出的臉色黝黑,手上也是抱着一個小包,衣服穿得普通,一件薄薄的黃色風衣和破舊發白的牛仔褲,一雙白色的平底運動鞋,她靠着窗戶;而對面坐了一箇中年婦女和一個長得也挺年輕的民工模樣的年輕人,手上緊緊抱着一個裂紋的藍白帆布包,中年婦女在打着瞌睡,而年輕人則是神情緊張,除了緊緊拽着他的那個破包外,還左右張望,生怕別人注意他,可是這樣的舉動更讓人起疑。嗯,爲啥老盯着自己呢?
鄭士本有些起疑地望着對面的年輕人,看樣子也是邋邋遢遢的,渾身發出一股汗臭味。年輕人更是緊張地盯着鄭士本和鄭士本旁邊的女性,對於他旁邊的中年婦女則是沒有那麼留意。
鄭士本這樣給人盯着,感覺很不舒服,只好閉上眼睛假寐。眼睛雖然閉上了,可是“神龍之瞳”的感覺之眼卻是睜開了,他突然覺得身邊的女性充滿着一股殺氣,在墨鏡之下竟然射出冷冷的兇光盯着他和對面的兩個旅客,似乎所有的人都是她警惕的範圍之內的。當自己注意她的時候,突覺她臉上非常細微的寒毛竟然倒豎起來,而且用一股寒徹心骨的光芒籠罩在自己身上,彷彿自己就是她砧板上的肉似的。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讓自己感覺這麼強烈,鄭士本詫異,但是注意力連忙放到別的人身上,明顯地感到那股殺人的目光從自己身上收回,然後望向窗外。
鄭士本又驚疑地發現,那個打瞌睡的中年婦女竟然沒有睡着,而是目光老是圍着旁邊的民工小夥子和他的包來轉。這個女人想幹嗎?鄭士本頓時覺得愕然。
他還發覺民工小夥子有些憐憫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奇怪:我長得這麼可憐嗎?於是睜開眼睛,用眼神詢問:什麼事啊?
那個小夥子有些下意識地指指他,然後左手摸摸他的屁股,眼睛傳來的意思:你的錢包!
啊?錢包?鄭士本大驚,一摸後面屁股的袋子,妹妹送給他的名貴錢包不見了,那裏有好幾百塊錢呢!可惡,是誰偷了我的錢包?鄭士本迅速回想一路進入車站和人擠的過程,發覺都有可能,不由得暗恨自己大意,空有武功竟然沒有這個警覺性。
其實這個倒不能怪他,一是他趕車着急之下注意力放在找座位上,另一個原因則是向他下手的可是竊賊高手。
錢包是不見了,不過還好大錢還在自己抱着的包裏,鄭士本總算有些慶幸,他還是給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給年輕的民工。
民工傻笑回應,然後是突然醒悟,驚訝得張大口“啊‘地喊了一聲,惹得鄭士本身邊的女性和他身邊的中年婦女睜開眼張望,前後的乘客也望向他。
民工趕緊捂住口,有些害怕地張望鄭士本一眼,然後趕緊將眼睛挪向一邊,生怕再接觸到他的眼睛。
鄭士本心中暗笑,自己神龍之瞳這個交流的絕招一使出來真是嚇倒每個接受到的人。
唉,一出來就遭到小賊盜竊,真是倒黴!看來李姿說自己爲黴男子真是沒錯啊,什麼好事都能碰上的。
算了,喫一塹長一智吧!鄭士本閉上眼睛,隨着火車不斷前進的聲音,調整呼吸,緩緩地從如夢決開始,進入了那逆天心法的修煉境界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