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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醒來的鄭士本發覺腦袋枕在兩團軟綿綿的東西上,憑着已有的點點經驗,他馬上就曉得是女孩子的酥胸,而這個女孩子就是曾茗了。他抬頭望去,正碰上低頭瞧他的曾茗。
頓時,倆人都是臉紅耳赤,可是如此親密的狀態,卻又讓他們覺得害羞中有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半晌後,鄭士本才從酥胸上離開,坐了起來用背斜對着曾茗,而曾茗玉臉緋紅,拿着牀單擋着自己的赤裸嬌軀。
沉默無語,接着是曾茗的嬌泣……
鄭士本心裏也是慌亂無比:本來前一刻和李姿接吻時,自己已經是後悔莫及了,下定決心要一心綁在司徒老師處,可是沒有半天就和曾茗上牀了。雖然這個是爲了救人,是倆人所中的**殘留藥效所致,儘管沒有最終沒有成功,可是雙方發生關係的事實已經確確鑿鑿!如果曾茗回去跟司徒老師交待,那怎麼辦?……啊!不敢想象,我爲什麼會這麼好色,看到她們的魅力溫柔時就受不住引誘而失控?……現在該怎麼辦呢?
等等,剛纔個聲音,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封印詛咒?停頓死寂?這是什麼來的?……
曾茗的繼續哭泣驚醒了還在痛苦猶豫的鄭士本,他知道是自己的不表態傷害了這個真心待己的女孩,他知道需要去作些什麼,可是他爲什麼覺得是那麼地苦澀呢?這就是衝動的懲罰?
鄭士本找上扔在一邊的短內褲船上,他現在的老二仍是陣陣痛搐,可是仍比不上心裏的痛苦、震撼和疑惑!他需要去瞭解,然後再去作出決定。
於是他將那張只是擋在曾茗前面的單被圍上,一直圍在她後面,掏出寫字板寫道:“阿茗,我對不起你。”
終於看到鄭士本的表態,曾茗忍不住抱着他的壯腰更加大聲地哭出來,被單滑落,露出那牛奶般光潔滑嫩的肩膀肌膚和那個深深的溝丘。
鄭士本看到這個場景,頓時心中的慾望騰地上升,還好老二的抽痛讓他又冷靜了下來,心裏不禁痛恨自己的自控力。
怎麼辦?怎麼辦?是盤旋在他心頭的實際問題。
許久,鄭士本才拍拍曾茗的滑嫩肩膀,示意有話跟她說,他拿過寫字板問她,剛纔倆人親密時是否感覺到什麼?或者聽到什麼?
曾茗粉臉霎時紅得像西紅柿,她白了鄭士本一眼,然後低着頭說:“我聽到了一句話‘萬魔鎖陰,無匙莫開!封印詛咒之停頓死脈!’最後還有冷笑聲呢。我不是在惡夢吧?”
鄭士本頓時一鬆,那麼自己聽到的就不是假的了,他馬上證實了倆人聽到的都是一致的。這下他心裏有了一個結論,於是他問曾茗是否留意到他最新的紋身。
曾茗臉上一紅,剛纔她就細細研究過,可是怎麼能說我看過呢,那不是顯得自己很色嗎,只能點頭表示。
鄭士本則是唰唰地寫開了,從他自小身中劫雷開始,到去救小菲所得到這個彩龍紋身……
曾茗驚訝得無以復加,不斷詢問鄭士本有關事情,倆人就赤身裸體地在交流着,一直說到凌晨四點多……
當曾茗聽到說自己是鄭士本猜測的第一股陰性力量時,更是詫異得合不攏嘴。而對於這條彩色神龍紋身,她是更加好奇了。
鄭士本一直奇怪在龍魂島獲得的那傳說中“九陰燃陽,歸元共有”的含義,現在總算有些心得了。
看來九陰不僅僅指九股陰性力量,男性屬陽,女性屬陰,女性持有的力量當然就是陰性力量了。而通過剛纔的實踐證明,那個不是燃陽而是姌陽,是指交姌的姌,自己肯定是理解錯了。要不怎麼會進去就會發生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呢?簡直是前所未聞啊。
這句話的意思是要自己和那具有陰性力量的九個女子交姌,將自己的力量給她們嗎?原來是這樣瓜分自己的力量啊,這對於別的男人來說是豔福,可是自己呢?怎麼對得起司徒老師?現在發現曾茗是第一個具有陰性力量的人,那其他的八個呢?她們是誰?到哪裏去找?自己要一一和她們……?
等等,剛剛那股黑色力量說的詛咒封印是什麼啊?難道這些陰性力量都有詛咒封印着,讓我無法將力量傳給她們?嗯,看來很有可能了,怪不得自己的……那個剛纔根本進不去,一進就像是被電擊般。可是我怎麼有那個什麼鑰匙呢,那鑰匙又是什麼呢?那個該死的詛咒——停頓死脈是不是指曾茗的心臟病?如果是這樣,是不是說要治好她的心臟病才能打開這層詛咒,然後找到這股陰性力量呢?
越想越清晰的思路答案讓一直處於迷惘的鄭士本興奮起來,對於八十一難的神雷他和他師父反覆討論,也只是得出了脫胎換骨學到神奇功法的結論,卻想不到自己還是給陰性力量做傳遞力量的載體,其實也許就是一個爲他人做嫁衣的倒黴鬼!唉!
終於想通了這事的他頓時表情輕鬆起來,醒悟時纔想看看曾茗在幹嗎,一瞧,她已經抱着自己的腰竟然睡着了。看來這次香豔救助讓她也是猶死還生,一旦回到了不用死就鬆一口氣的想法裏,濃濃的倦意就襲來了。
想挪開她的纖手,可是她抓得死死的,生怕自己突然逃跑。這次漏*點雖然沒有水到渠成,可是雙方的狀態來說已經是發生關係的結果了。
鄭士本煩惱地躺了下來,順便將一張薄毯蓋住曾茗和自己,曾茗如一個小白貓般蜷縮在自己的身邊,只有兩隻手像是緊箍般纏住自己的腰,看上去無比可愛。想不到她這樣一個外表高傲冷酷的校花,竟然會如馴服的綿羊般依賴在自己身旁!沒辦法,只能將被壓住的手抽出,輕輕地摩娑着她的滑膩香背,心裏卻是在‘痛苦’地震着。
對着這香豔的既定事實,他一直在考慮該怎麼面對這個亂攤子:現在他和曾茗睡在了一起,還幾成男女歡好之事,縱然沒有成功進入,可是在雙方的心理來說可是一種已進入的結果了,即倆人發生了關係;但是李姿呢?她對於自己的付出,從那次奮不顧身擋在自己身前就知道她的心意了,所以纔會有第二天清晨的激吻,自己的心意從那刻開始就已經背叛司徒老師了;或者說不能稱爲背叛,因爲自己確實一心一意地愛着她,只是李姿和曾茗的出現,那不知道何時已經進入心房的感情浮現了出來,儘管有大有小,自己的那顆紅心卻已經明顯地分成了三塊,怎麼辦?……
黎明之際,睜着眼睛許久無法入睡,煩躁的鄭士本終於抵不住因救助曾茗真氣的巨大付出而導致的疲累,緩緩合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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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強烈的金色陽光照入眼簾,鄭士本醒了過來。看來心煩多夢這話說得真沒錯,自己竟然做了一個相當香豔的綺夢:自己和曾茗、李姿逐個纏綿,最後還要和司徒老師一起纏綿,可是正當倆人水到渠成之時,這絲可惡的陽光就衝進來破壞了好事……
他轉頭顧盼,發覺曾茗還是閉着眼睛側躺在自己的右側胸膛上,披散的長髮卻是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她的背上和被子外,她的臉容帶着一種安靜,緊閉雙眼的睫毛細微地顫動着,好像有點奇怪哦……
神龍之瞳的感覺一閃而過,鄭士本失笑了一下,然後一個頑皮的念頭躍上心頭。既然曾茗喜歡自己,自己對她也有感覺,何不嘗試進入一種新型的關係呢?煩惱半夜,何不在這刻放下所有煩惱盡情去享受剎那的溫馨呢?打定主意後沉重的心頭頓時一輕,他臉上露出一絲從未有過的壞笑。
他不知道,在這一刻的想法裏,已經將平素他那有些優柔寡斷、做事畏畏縮縮、一切息事寧人的性格特點微調了方向,變得具有攻擊性。
現在倆人的狀態就是赤身裸體地依偎在一起,唯一有的就是鄭士本的一條內褲而已。鄭士本刮刮曾茗的俏鼻子,曾茗還是裝作睡着了,只是雪白的臉上泛起了一朵桃花,睫毛的顫抖幅度也是更大了。
輕輕轉身,大嘴已經突襲而下,蓋住了曾茗的櫻桃小嘴,鄭士本立時用上了在李姿處得來的經驗。不多時,捉弄變成調情,到後來已經是漏*點迸發,倆人都是張開口腔,雙舌激烈交纏在一起,鄭士本的大手立時伸手捕捉大白兔……直至曾茗在不由自主的嗯嗯哼哼聲中嫵媚地扭動着她那柔若無骨的舞蹈嬌軀,使得鄭士本感覺就如同在抱着一條渾身柔軟的白蛇娘子,欲焰頓時無比高漲,曾經遭受重擊的部位春風吹又生拔高頂起……
……當一切都要水到渠成的時候,第二次嘗試的年輕男女再次‘啊’地慘叫分開!
再次地聽到那股無比陰寒邪惡的聲音:“萬魔鎖陰,無匙莫開!封印詛咒之停頓死脈!啊哈哈哈~~~”
再次受到重創的鄭士本捂着要害,疼得幾乎要暈死過去,他終於知道沒有“鑰匙”想進入曾茗這座處*女寶庫是今生無望了,不由得又痛又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