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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天殘拾芳錄

第四十二章 情潮狂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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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鄭士本是處於處罰中,但是他發現竟然處在一種令人羨慕又不堪其擾的尷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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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執行大掃除勞動的時候,鄭士本的那束掃把頭,由於實在太長,經常是鬧得滿頭的灰塵,搞得髒兮兮的。尤其是後面和兩側的頭髮,連接整把頭髮下面的皮膚顯得特別空蕩和潔白,猶如一把灰黑舊套子套在光頭上面似的。這個頭髮長到十幾公分長的時候,豎直起來雖然非常酷,可是也顯得頭型特別長,反而有些不美了,所以在鄭敏的建議和全程監控下,表示動用她掙的錢,讓理髮師給哥哥理個五寸頭。

頭髮一短,人頓時就精神起來,尤其是配上鄭士本混血型的臉孔,西方帥哥式的白皮膚高鼻子,東方美男的劍眉星目,憂鬱羞澀眼神,陽光燦爛笑容。鄭敏當下就看呆了,拿着攝像手機立時拍照留念,還讓理髮師給他們倆個照個合照。理髮師非常滿意這個絕佳髮型,看到一對金童玉女,靈光一現,馬上請示老闆,飛速請了專業攝像師過來,給他們拍了獨照和合照,馬上免除了他們的這次理髮費用,還給了貴賓卡,可以來理十二次的頭,那就相當於將他們的頭全年都包了。

有這個便宜可賺,鄭敏和鄭士本當然是求之不得,非常配合地照了很多張。可是不久後,他們就後悔莫及,特別是鄭敏,他們的髮型照片成了該店的金漆招牌,一年內開了十二家分店,引領了一時的髮型潮流,後來還……

最後在店員們的取笑下,倆人臉紅離去,因爲被誇讚說一對珠聯璧合的情侶,鄭敏紅霞滿臉卻沒有解釋,而鄭士本又不方便掏出寫字板解釋,唯有逃跑爲上。

*****

一理這個頭髮,就‘出事’了!

……

由於鄭士本這段時間的曝光率極高,早上最早就要回來打掃校園主道的衛生,課間要打掃廁所,中午要收拾和打掃食堂,下午還要打掃怡和園的主道,這些地方都是最多學生出現的地方。

要說到勤奮的學生啊,一中的最多,可是要說到美女啊,按它以成績爲綱的過往記錄,經常是g市中學的副班長。可是隨着各種專業的分化和市場經濟的調劑下,文體明星的光環也成了學校要共同爭取的榮耀。於是從十年前開始,學校的招生政策也開始改變,一些藝術類的特長生特殊允許照顧進來,使得每年都有相當素質的美女進來。

去年來說吧,三大校花同時進校,確實引起了轟動,纔有了後來高二聯隊和高一聯隊的意氣之爭(據說是真正的原因)。其實高二級很多女生的素質也不錯的,尤其是在數字比較高的班級如七、八班。今年進來的高一新生中,學生更是加大了比例,尤其是舞蹈歌唱類的女生,使得整個校園看起來十分養眼,確實大大滿足了衆男生的色眼。不過總體來說,美女與恐龍的比例大概是10:1,一中還是摘不掉其他學校“侏羅紀學院”的別稱。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男生們碰到了脫胎換骨的鄭士本。鄭士本這個學期顯得更是高大、成熟、穩重,在男生中鶴立雞羣,要不是女生們知曉了他的啞巴身份後,才壓抑了那股躁動的少女情懷。可是通過這次開除風波,多愁善感的少女們突然覺得面前出現了一個沉默的英雄,那種懷春的感性讓她們按耐不住心中的盪漾。於是乎……

……

話說理髮後的鄭士本正在打掃連接校門的主道,他一邊打掃一邊琢磨自己的武功招式,掃把就是劍,逸天三式:‘迎客蒼松’、‘百轉流水’、‘虎嘯山林’,當那些落葉垃圾就是敵人,將它們一撥一掃,飄在空中的則是一拍一引,在沒有練到第四層心法——遍佈時,逸天的輕功心法只能用於瞬間的爆發跳躍,還不如神龍真跡裏的第二跡——游龍驚夢,那個心法可以跑、躲,還可以加速招式,越練越覺得它是配合型的奇功。

所以他掃着掃着,不知不覺沉迷了進去,將那些落葉垃圾當成固定的敵人,將那些穿插過來的學生當成活動的敵人,在外人看來就有如腳踏七星、行雲流水般的感覺,特別是那閃躲學生和自行車的轉身動作,瀟灑飄逸,就像是在舞臺上旋轉跳舞的白馬王子!

而那些垃圾就像是機器般曬分的一樣,每隔一個地方都是差不多的堆成一堆,有如一排列兵在接受檢閱!

“啪啪啪。”不斷的鼓掌聲,伴隨着的還有女孩子們的尖叫聲:

“喔,好帥啊!”

“哇,好酷哦!”

“就是啊,掃地都能像跳舞那樣的,帥呆了!”

“哇,他的頭髮好漂亮啊!”

“對啊,前幾天還是很長很高的,今天理短,可是更帥了,簡直是白馬王子啊!”

……

鄭士本一咋驚醒,突然看到周圍圍滿了人,特別是女孩子,她們或是騎着車腳尖頂住,或是步行進來的用手捂住發燙的雙頰,或是雙手合攏捂在胸口處,眼裏閃出的盡是愛慕般的光芒……可惜多數女生的尊容實在是有欠合格。

鄭士本尷尬得嫩臉發紅,哎呀,出糗了,在掃地怎麼可以忘形地練武呢,看吧,大家都笑話自己了。

在那些女孩子甜甜的主動招呼聲中,鄭士本還是很有禮貌地微笑招手回禮,這可是那天支持自己的恩人啊。他的眼睛在‘神龍之瞳’的改造下,具有一種特性,瞳孔外有一層有形的保護光芒,可以隨着別人的視線感應回射,如同玻璃或寶石般的反射功能,這樣的情況下,每一個看向他的女孩子都覺得他在注視自己似的。

“嗯嚶”一聲,很多女孩子臉紅地跑開,而且邊跑邊回頭偷瞧他,其中不泛一些長相平平得可以用恐龍來形容的。

鄭士本突然覺得胸口一悶,趕緊低頭一吸氣止住那種感覺……

……

雖然只需打掃四個男廁所就行了,在高二級的上下兩層課室的兩頭,每節課的課餘時間都要搞定一個廁所。拿着水龍頭,先是沖洗一遍,然後拿着竹掃,唰唰地用力一刷,將那些黃白物掃到他們消失的渠道中。

在這個勞動中,有兩個特別的感受:一個就是練習呼吸的長久性,閉氣的訓練在真氣的調動下得到了提高,從閉氣三分鐘到五分鐘到最後的十分鐘;另外一個就是看着這些垃圾讓鄭士本想起了性質相同的天助幫、天煞旗和天尊所,他們現在似乎消失無蹤,撤出了g市,留下的只是常規性的下線人員,難道他們拿到了那樣東西就算了?這是什麼呢?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剛開始的時候他需要十分鐘才搞好一個廁所,可是幾天後,他掃廁所的‘功力’越來越深厚,那些最臭的男廁變得清潔光亮,只有一股潔廁精的味道,使得後來‘刑滿釋放’後,男生們還在懷念他的偉大功績。

在他進出打掃衛生的時候,鄰近進出廁所的女生看到他,由於他的眼睛特性,都是臉紅紅的,或是害羞衝進去,或是赧然離開,可是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有一些責怪有一些歡喜還有一些其他的意思……

搞得鄭士本稀裏糊塗的,心想:不會是笑我打掃廁所吧?糟糕,一個肥婆和一個黑猴竟然對我媚笑。

一種熟釋的上湧感覺上來,加上聞着廁所的特有氣味,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衝進了剛剛打掃好的廁所。

“喔哇~~~”

……

在食堂裏可說一中最熱鬧的地方了,追女孩子、談戀愛或是尋找獵物的最佳場所。因爲飯是鋼嘛,加上又是展示身材美貌的好地方,雖然穿着一樣的校服,女孩子還是通過髮型、飾物來展示她們的美麗。男女相吸,自然就是尋找另外一塊磁鐵的聖地了。

而鄭士本的工作就是將同學們喫完又不自覺收回去的快餐盒收拾好,並且將桌子擦乾淨。同時呢也有很多勤工儉學的學生在工作,其中二樓以上的是每層一個學生,而一樓由於人多,有幾個學生,他們都要幹完才能喫飯。這活還得有熟人或者特困生才能爭取到,當然,現在除了鄭士本這個受罰生外。

鄭士本在收拾的時候,突然發覺廖玲玲也在,不由得奇怪:師姐不是說這個學期到三樓教師廳負責嗎?怎麼跑下來啦?

他收拾完一個桌子,突然見到一圍四個女生在向他招手,以爲要他去收拾,於是跑到那桌子面前,不料那四個女生笑眯眯地盯着他,其中一個長得也算端正點,另外三個離恐龍不遠,那種笑容就像是在選擇一塊可口的肉似的。

那個比較端正的女生說:“鄭師弟,我們小娜讓我們打探一下喔,問你有女友沒有哦?”

那個名字挺美的‘小娜’就是四人中最醜的女生頓時臉紅耳赤,嗔怪說:“小紅,你,你幹嗎啊?”還飛了鄭士本一個媚眼。

另外倆個趁機也在起鬨問,搞得鄭士本胸腹間狂湧,他第一次給女孩子這麼問尷尬的問題,可是禮貌之下還得壓抑着狂湧搖頭回答。

另外倆個女生立即喜悅地說要介紹那個叫小娜給鄭士本,說她是個純情女生。搞得那個小娜忙於堵幾個女孩的嘴,可是她偶爾一看鄭士本立刻臉色絳紅。

周圍的觀衆即時起鬨,看着‘恐龍’泡美男。

鄭士本打了個你們隨便的手勢滿頭大汗地跑去別桌,使得後面傳來鬨笑。

一看有人開了頭,女生們又人多勢衆。想着你雖然很帥,可怎麼也是個啞巴啊,本姑娘愛你可是你的福氣喔。於是很多組桌子的特醜女生照樣畫葫蘆,自薦或者推薦給鄭士本,不知道是鄭士本敏感還是多疑,他感覺那些被取笑的女孩子對他真的有大大的那個意思。最多女生誇獎的就是他那頭五寸頭,按她們的說法就是——好有型啊!

不會這麼受歡迎吧?可是怎麼也來點好看的推薦吧?他有點鬱悶,以前哪有這樣的‘好事’啊。雖然不會討厭這些醜女生,可要是被拋媚眼,肉麻地介紹、告白和取笑,腹中的兄弟實在是躍躍欲試往上衝啊。

他倒忘記自己曾經是青蛙的最傑出一員了,不過斷了奶就忘了娘是人類的通病,這個就不要責怪他了。

被一羣長得頗醜的女生逗趣可真是比和一羣壞人打架還要累,鄭士本大汗淋漓地站在水龍頭的一邊,剛剛纔將早上的‘庫存’吐完,轉身看到廖玲玲拎着一個大桶過來。

鄭士本看到她臉上出了多汗,可是臉色卻是蒼白的要命,不禁憐惜地上前幫她挽住,遞給她自己的手巾,可又縮了回來,這是小菲做給自己的,今天才用,應該不算太髒。

廖玲玲坦然一笑,不客氣地奪過他的手巾,然後在水龍頭下搓搓,再抹了下自己的額頭和臉頰兩旁,再洗洗還給尷尬的鄭士本。

接過手巾的鄭士本鼻間聞到一絲女子特有的體香,不禁心神一蕩。

突然廖玲玲一個趄趔向後倒去,鄭士本趕緊一拉她,入手處冰涼,趕緊一搭她的脈搏,虛弱不堪,頓時大驚。他趕緊掏出寫字板詢問,廖玲玲表示挺得住。

看來家庭重擔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了,要不不會中午這個休息的時間都用來兼職了,鄭士本心裏嘆息。

廖玲玲卻是抿嘴一笑說:“看來你現在很受歡迎哦,我都聽到了喔。”

鄭士本頓時尷尬,同時膽汁有點想運動的趨勢,連忙說要收拾去了。

讓廖玲玲偷笑不已,看來這個師弟從來沒有試過如此受女生歡迎,臉皮嫩得很呢,遺憾的是這些女生……汗……。

不過她自己心裏也奇怪爲何會有心思去取笑他呢,難道是自己想知道他的心意?還是羨慕那些女孩子的勇敢?聽說他在一樓受罰,自己不知道爲何放棄了三樓輕鬆的收拾工作,而和人換了位置跑下來,難道只是爲了和他一起接觸……?

******

放學後,鄭士本要去打掃怡和園的一條環形主道路。這條路可是他非常熟識的,跑了至少一個多學期。這裏人比較少,他又練上了拿手的逸天三式和游龍驚夢的身法,有時還放下掃帚,神龍絕擊霎時出手,打得虎虎生風……

“好啊!好厲害啊!”一個聲音響亮清脆的女生拍手稱好。

呃?什麼時候有人在旁邊啦?聽聲音挺美的,鄭士本有些汗顏,神龍之瞳竟然覺察不出來,看來對於沒有危險性的靠近是沒有反應的。

他定神一看,原來在山坡上有一個胖胖的女生在給自己鼓掌。

那個胖女生給鄭士本看到後,有些害羞地走了下來,鄭士本倒吸口氣平定胸腹連忙問她有什麼事。她一聲不吭,突然從書包裏掏出一封信就塞到他手上,然後雙手捂臉沿着路往後門跑去,看來她就住在後門那片附近的住宅區了。

咚咚咚!她那兩個巨大的‘月亮’看起來實在夠恐怖。

鄭士本看着那封帶着粉紫的帶花香味的書信,上面畫着一個音樂符號,是給自己的嗎?腦中閃過那晃動的巨大‘月亮’,非常熟釋的上湧感即時反應。

“格格,看來鄭兄弟成了萬人迷。恭喜你。”一把比剛纔那女生稍微大點的女性聲音傳出,“看來你成了那女生的初戀喔!”

原來是清潔女工啊,看來她掃到和自己匯合了,本欲拆開信的鄭士本將信收回胡亂塞進了自己挎包的一格裏。他忍住嘔吐感微笑點頭和清潔女工打招呼,迅速將垃圾收集後就跑開了,生怕拿女工八卦打聽這個尷尬而恐怖的事情。

清潔女工望着鄭士本的背影,取笑的笑容一收,嘆了口氣,彷彿有些羨慕,眼睛一股淡淡的憂鬱,喃喃說了句:“那是多遙遠的事啊!”

*****

在連續的一週裏,早上掃地有女生扔了封信就跑,進出掃廁所的時候竟然有女生衝了進來用帶雙面膠的信粘到他背上,中午收拾飯桌的時候更是有女生直接要他的手機號碼、或者用他的鬼主意——故意說看不懂字讓他看手機上的信息上面顯着機主號碼信息,更多的女生則是選擇在他去怡和園掃地的時候送信或者託人捎信給他……

另外,鄭士本的抽屜、書本突然多了很多淡淡‘幽香’的女生來信,連他家裏隱祕的地址竟然也有信寄來。

當然,信心不足的多屬於醜陋型。在數以幾十計的示好者中,不泛五官端正的女生,她們都比較有信心地親自跑到高二八班當面送信

有些長得更好看一點的女生更坦白,直接找鄭士本出去說話,然後一個熱情的擁抱、深情的告白:“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

……

這事在高二八班又掀起了另外一輪高潮,男生們在醋味十足的口徑裏一致對他討伐,尤其是郝沙、吳廷春和四大侍衛,偷着他的信就大聲宣讀。

知道是恐龍類的就哈哈哈狂笑,讀到比較好看、可愛的就是大聲憤摡,表示沒有天理……

李姿整個星期的心情似乎都不太好,不斷地發脾氣和找鄭士本的茬,如果有封信不小心錯放到她抽屜裏,她第一時間狠狠地撕碎,然後往窗口一扔,嘴裏罵着:“這班賤人,長得這麼醜,還想來學人追男生,真是太騷了!不要臉!哼!”

然後對着鄭士本發脾氣:“你,是不是想去做鴨子啊,招惹這麼多的狂蜂浪蝶?”

看到鄭士本怒氣的一瞪眼,一股精光迎面而來,她頓時聲音小了很多,然後扭頭說:“我又不是說你,我說那些不要的小白臉而已。”

鄭士本無奈對着一堆信發愁。

就這樣,許多女生的純情告白就消失在李姿的咒罵聲中,成了沒有回頭的傷心結果。

*****

當鄭士本回到家裏,脹鼓鼓的書包裏,掏出了幾十封的書信,有些竟然是外校女生寄來的,不會是牆外聞到鄭士本這朵花香了吧?

在房間裏發愁的時候,突然一聲“咯”的敲門聲,一把聲音就飄了進來:“哥哥,又有你的五封信啊。”是小菲的聲音。

外面傳來了鄭哲士和林敏華的好奇聲:“啊?怎麼回事啊?小笨這麼多年來一封信都未有過,怎麼這段時間像是郵局似的?這麼多信的?”

小菲有些疑惑地說:“嗯,這些信很精緻很香,字跡很親秀的,好像是女孩子寄來的?”

倆個大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鄭敏就從她的房間裏衝了出來,穿着她卡通大拖鞋嚷嚷出來:“又是信,肯定是這鬼大哥的,給我。”

正說着,鄭士本已經搶先一步從小菲手上接過信,然後快速回到房間裏,鄭敏和小菲跟着跑了進來。

發覺一張牀上隨意地擺着一大片的信,款式多種多樣,幾乎將整張牀給鋪滿了,鄭士本則是煩惱地看着這些信:他對她們可是一點也不瞭解,不斷是長得醜的還是比較端正的,至少她們都在開除大會那天支援過自己,要是一口回絕,那不是太無情了嗎?可是要給她們機會,自己估計不用喫飯了。怎麼辦呢?

鄭敏和小菲分別拿起一封拆開來看,念出:“你猶如寧靜的港灣,我願意永遠躲在裏面!……嗯嚶~~肉麻死了!”

“我看見你的那天,仿如電擊一般,你那憤怒的表情、有神而憂鬱的目光,瞬間就將我溶化了!……哇,哥哥,這是你的情信啊。”

“多希望你能夠單腿跪在我的面前說那三個字……哎喲,簡直是太丟臉了,這些女生怎麼可以這麼大膽?”

……

鄭敏和小菲越讀越覺得肉麻,酸得彷彿牙牀都軟了。看着小菲甚是有趣地繼續拆着新的信封來唸,鄭敏那本來逗趣的臉竟然有些變色,突然一聲“啊”地尖叫然後雙手亂撕,將很多信給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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