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醒悟起來,怎麼不見了李姿和四大侍衛的?好像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他們啦。於是去問大情聖郝沙,最近忙於學聲樂的他也是很忙,老是往妹妹的聲樂隊裏湊,聽說還組了個什麼樂隊呢,上次聽妹妹提起過,不過看起來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呵呵,這小子,打得就是妹妹的主意。不知道爲什麼,雖然聽說包括郝沙在內的多數男生都圍着她轉,求愛信更是多得像雪花,可是不知道爲何感覺妹妹是不可能喜歡他們的。
郝沙告訴鄭士本,李姿和四大侍衛的家最近發生大事了。鄭士本大驚,問他怎麼知道,郝沙笑眯眯地說:“你知道俺老沙是啥人嗎?可是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小道八卦消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第一帥哥啊!哎喲,好了!我說……”是鄭士本‘憤怒的鐵拳’。
原來強美集團真是給燦隆集團收購了45%的股份,另外有人在媒體上大肆報導李強五人的創業背景,還勾結黑社會和官吏進行非法的經營活動,強烈要求政府介入調查,這事引起了民憤,現在已經將他們五人暫時凍結公司運作而且還進行了拘禁,昨天才放了出來,暫時可以繼續運作,不過他們的股票已經跌幅達30%,他們的財富也大爲縮水了。另外社會上黑社會治安突然猖獗,兇殺、仇殺此起彼伏,那個飛斧幫已經成了一個小幫,最囂張的就是剛剛打響名頭的‘洪昇’幫,將原來飛斧幫的勢力侵蝕了一半,剩下的就是飛斧幫和一些小幫派了。
哇,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鄭士本感嘆,那李姿他們一定是在家裏陪他們的父親了,那自己得去探望一下了,怎麼說有四個也是自己的名義小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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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鐘,他跑到李家地時候,正好碰上他們一行五人坐着兩部車出去,李姿一聲招呼,鄭士本只好坐上了她的車。
原來他們這段時間有些風聲鶴唳,那個新冒出來的“洪昇”幫,專門找着飛斧幫的地盤來下手,已經將大部分的好地盤都搶佔了。而飛斧幫緊緊保得住幾塊的大盤,其中的一塊就是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金帝豪娛樂城。
金帝豪娛樂城是一個集衣食住行一體化的大型商業區,其中最豪華最受消費者歡迎的就是金帝豪演舞堂,那裏有非常藝術化的表演、有非常性感的表演、當然還有貴賓室纔可享受的豔舞……可說是應有盡有,雅俗共賞,只有你享受不到的,沒有你想不到的。
富麗堂皇的背後總是有着不可告人的骯髒,在這裏吸毒、色*情、賭博……帶給了飛斧幫巨大的黑色財富,是飛斧幫必保的地盤。但是聽說最近這裏也是出現了很多洪昇幫的幫衆,引起飛斧幫的極大重視,王剛和馬敬濤已經在那裏一連坐鎮了一個多星期,還好沒有發生大事。
李姿和四大侍衛前些時間在一中門前給黑幫偷襲,還好受了點小傷,爲了避避風頭,被迫在家裏躲了一週時間,悶得快要死了,所以在王超、馬寒和張隆提議下,決定到金帝豪那裏放鬆一下,畢竟那裏還是飛斧幫控制的地盤呢。
趙弧本來是和李姿一起坐在後排的,鄭士本一到,他就被打發去坐副駕駛位置,不由得鬱悶中又有些慶幸,因爲李姿對着他可算是客氣,對着鄭士本不知道爲什麼像個潑婦一樣,老是敲個暴慄或者擰個麻花,鄭士本一生氣之際,李姿就附耳小聲說些什麼,隱約中聽到色狼兩字,不由心中一笑,老大可是離色狼十萬八千裏啊,看來李姿就是喫住老大了。
……
到了金帝豪娛樂城那裏,王超、馬寒和張隆三人興奮得要先衝向卡拉ok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吼幾句再說。李姿、鄭士本和趙弧三人只得嘆氣地看着他們跟進,前面的員工熱情地招呼着這些太子哥、千金們,已經找了最豪華的小型練歌房給他們。
不能說話的鄭士本只能是陪太子讀書,聽着他們幾個在吼歌,和妹妹鄭敏的天使之音相比真是有十萬八千裏,嚴重污染耳朵。李姿雖然姿色位列四大校花之一,可是她的歌喉估計是要敬陪末座的,一吼就像在打架似的。鄭士本這個聽衆要是能夠說話,他一定會高呼:“救命!”
終於,吼了三個小時的四大侍衛和李姿終於覺得有些累了,然後就興奮地說要帶鄭士本去大舞廳那裏跳舞。
鄭士本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來過這麼豪華的娛樂場所,一直都是驚訝得合不攏口:這些豪華的裝修簡直可以買他們的家好幾套了!
繞來繞去,轉得有些頭暈的鄭士本跟着幾個因爲暫避風頭而悶得出病的李姿、四大侍衛,來到了一個震耳欲聾的大型舞廳,那裏都是人山人海,現在是公共跳舞時間。
鄭士本大開眼界:震耳欲聾重金屬音樂節拍中,七八名有着妙曼身材的性感女郎,身穿黑色比基尼,於舞池中央高高的領舞臺上,瘋狂地扭動着她們纖細的腰肢,長可及臀的黑亮秀髮隨風飛舞,脹鼓鼓的文胸磁鐵般吸引視線,白嫩的肌膚和黑色的比基尼黑白相映,散發着致命的誘惑,在她們的下方,一起跳動的都是年輕男客人,哇哇怪叫着發出慾望的挑逗怪聲,他這個第一次欣賞到此種豔舞的‘大鄉民’看得當然是刺激不已……
……
李姿和四大侍衛興奮地衝進人羣中狂跳,雖然穿着男裝,胸前的飽滿讓她看起來有些英姿颯颯,有些另類的少女魅力。王超幾人到處竄到處狂叫亂跳,只有趙弧是圍着李姿來跳。
整個酒吧裏瀰漫着煙味、酒味、刺鼻的廉價香水味,鄭士本捂着鼻子皺着眉頭,坐在一張圍坐的沙發上欣賞着李姿發揮得淋漓盡致的野性刁蠻,凹凸有致的身材穿着男裝更顯得突出,發覺真是欲蓋彌彰啊。突然覺得這樣的李姿或許纔是她的特點,這也是她和趙柔不同的地方,雖然老是想扮作男生,可惜她那嬌麗的容顏和好身材讓她更有一種野蠻女友的感覺,別有一種韻味。
dj響起,原來請來的單人和多人舞蹈節目又到了。要是請到一些二線明星來表演,更是使得人氣旺盛的。
嘟着嘴有些不爽的李姿和四大侍衛跳得滿身大汗,剛一坐下,就咕嘟咕嘟地喝飲料,然後王超一聲招呼,就歡快表示要去桑拿按摩。看起來四大侍衛除了趙弧外都是眼泛奇光、口水長流,鄭士本就知道這裏面有貓膩。
看來這些太子爺憋得太久,要去發泄發泄了,而且是免費享受的。鄭士本突發奇想:他們早就不是處男了,而他們這個老大卻仍是處男一個。
趙弧喉嚨忍不住吞嚥了一下,但是看着李姿又忍住,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
李姿則是毫不在意地說:“呃?趙弧你怎麼不去啊?”
趙弧臉上一紅,則是說:“我不想去,陪你……們聊聊天。”
“哎呀,看你渾身臭汗的,快去洗洗啦!臭死了。”李姿捂着鼻子皺眉說。
趙弧臉上再次尷尬又是歡喜,既然李姿說到這話了,可以洗澡還可以……兩全其美啊,他是如奉聖旨,趕緊說洗完就出來,美滋滋地衝了出去,追着早已不見蹤影的三大侍衛。
看着漸遠的背影,李姿有些不豫地說:“這四個色狼,又是找小姐去了!哼。”不過她見識頗多,她的幾個叔叔平時聊天侃的就是搞女孩子的事情,耳濡目染下,沒有大驚小怪,只是作爲女生本能地表示反感。她看着到處張望的鄭士本,眼裏透露着好奇,像個從鄉下出來的大傻帽。雖然目前看上去一本正經,想起他的色狼行徑,不由得衝前順手一個暴慄突襲過去。
鄭士本處於無神之下,咋受襲擊,‘神龍之瞳’突然出來反應,彷彿腦後有眼,左手順手一個“百轉流水”一接一拉,使上了四兩撥千斤的技巧,相當巧妙的拉勁加上他逸天真氣的內力,拉力之大超越了他的想法。
李姿頓時一個踉蹌收勢不住往前撲去,臨着地之際她大驚之下雙手一撈,空中轉身一手抓住了鄭士本胸前的衣服,扯勁很大。
鄭士本本能反應的動作比較輕,他坐在沙發邊上被一扯之下也是往前撲去。
恰好看上去像是撲着李姿往地上摁的動作,‘噗’的一聲跌在柔軟的地毯上。李姿大喫一驚,跌在地毯後沒有受傷上身於是往上坐起,結果拉得鄭士本跌下來,就像是她引誘鄭士本撲下來似的,結果她上身挺身往上湊,鬼使神差之下倆人的嘴脣又碰在一起。
鄭士本失神下本能反應,看李姿前倒喫驚之下就清醒過來,他準備雙手去挽她,正好李姿上身往上湊,結果很湊巧雙手就按在她的鼓鼓酥胸上!
倆人都是大喫一驚,自然反應所作出的動作,後果卻是女生主動往上湊,男生猴急往下摁還進行激吻的情景。
剎那間倆人都是呆住了,看着對方的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飄上那天清晨倆人忘情的激吻,頓時那種存在倆人心中蘊含的好感又跑了出來,竟然有些不捨地粘着,回味着那次美妙感受,緊閉着的雙脣慢慢分開,兩條溫暖溼潤的舌頭不知爲何交纏在一起。
李姿當然是生氣害羞中帶着歡喜,生氣害羞當然是又給這個一本正經的大笨蛋趁機佔她便宜,歡喜的是他那條舌頭的引導,說明他對自己還是有着超越他所謂的好同桌好朋友的感覺,他是對自己有感覺的;
鄭士本則是有些疑惑、糊塗和沉迷,說到他這個野蠻同桌,平時都是一副假小子的派頭或者野蠻千金般的無禮,還帶着一絲黑社會家庭的痞氣。可是她在生日宴會的驚豔女裝、生存探險遊上的內心虛弱和哭泣、救了四大侍衛後毫不猶豫地對自己示好,讓自己逐步接受了她這個披着野蠻外衣卻心中正直、愛怨分明的美麗女孩。以致在不斷的接觸中,自己忍受着她那刁蠻任性的騷擾,甚至有些暗暗喜歡,因爲漸漸發現她對自己的野蠻實在是一種特殊的癡纏,對其他人可是一言不合就讓四大侍衛教訓的,她自己根本不屑出手,或者就是她喜歡自己的表現,這也是她送自己昂貴的寫字板的原因吧?聯繫到上次奮不顧身地擋在自己身前,很自然地體會到而又無法相信:她真的喜歡上自己了?會是真的嗎?她這個千金小姐會喜歡啞巴的自己嗎?
……
由於李姿跳舞渾身出汗,使得衣服粘貼在肌膚上,那高高的雙丘雖有兩重障礙,仍然是如同赤裸在手一樣,豐挺柔軟!深深地嗅着那動人的體香,鄭士本深深地嗅着那動人的體香,身下竟然衝動地搭起了帳篷,剛好支點頂進那丫字型的交匯點,磨擦着那因汗水浸溼而敏感的地帶,李姿渾身一顫,香舌溼吻中,口中無法呼吸,鼻中氣息更是越來越急了……
在這舞臺邊,觀衆席是一圍一圍的圓環形沙發,互相間只能聞到其聲,其中越是高檔豪華的就是背上的屏風越高,所以在這一角落裏,儘管是周圍人聲熙攘,仍然讓這對機緣巧合之下的男女生失神忘我地悄吻起來……
可是,這裏仍然是大舞廳,來往的人較多,特別是一些不良的青少年。儘管在這娛樂場所裏擁吻、動手動腳等不堪入目的場面常常出現,可是像他們在沙發不吻而是在地毯裏接吻,確實有些特別。
欲重溫那天清晨激吻奇妙境界的少年男女,突然四周傳來響亮的口哨調侃聲:“哇,爽啊!免費看漏*點現場版啊!”
“嘿嘿”“哈哈”的淫蕩取笑聲,還有些人作出男女交配的不雅手勢。原來周圍突然圍觀了一批打扮古靈精怪的青年,手上、臂上很多紋身圖案,看來不是黑社會就是不良少年,個個臉上帶着淫蕩和猥褻的表情。
被突然嘲笑聲響驚醒的男女迅速分開,鄭士本一個站起來,然後又滿臉通紅地坐在沙發上,而李姿則是一骨碌地跳起。
她桃花粉臉柳眉一豎,本欲怒罵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連主人都敢冒犯,可是一看前面幾人的紋身和打扮,洪虎標誌?臉色一沉,眼珠一轉突然扮作“嗯嚶”害羞的樣子一把推開前面堵着倆個青年,由於她是暗中蓄力推出,那兩個混混料想她力氣不大,身子一橫在那裏李姿都推不開,結果猝不及防下被嘩地推倒地上,李姿趁機衝了出去。
其他混混哈哈大笑,倆個倒地的混混惱羞成怒,於是罵罵咧咧地追了出去。
其他的混混圍上了鄭士本,一個混混穿着露臂夾衣,兩隻粗壯的手臂上是兩隻白色的虎頭!
鄭士本一看之下,有些喫驚,這不是最近冒起來的洪昇幫的幫中標誌嗎?怪不得李姿要衝出去,可能要去報訊了,應該是來鬧事的。他雖然不懼這些仗着人多的混混,不過他也不是好事之徒,所以他低頭沒有看向他們,先示弱再說。
那些混混見是個軟柿子,沒有什麼勁,那就隨便勒索點錢算了。剛剛那個混混單手向上向外一抓一提,就想抓起高大的鄭士本。
‘噝咧’一聲,鄭士本的身前襯衣鈕釦掉下應聲而裂,頓時露出半個右胸膛。一個鮮明的紋身出現眼前:鮮紅色的龍鼻龍脣和龍舌、橙色的兩根龍鬚、一金黃一天藍色的龍眼、兩排白色的龍牙在四角卻各有四隻尖銳的黑色長牙、潔白閃亮的兩隻倚角!就像是在圖畫上印刷般的栩栩如生,精緻入微!
籲!倒吸一口氣,前面的混混頓時臉色一變,特別是那些有紋身的混混,他們的氣勢洶洶的虎形紋身一比起來就是如同小兒塗鴉之作一般,要知道越是精緻的紋身,皮膚感染的危險性越大,當然紋身費也就越昂貴,一般都是高級的黑幫頭目或者高手纔有的。
所以一臉兇相的一幫人頓時泄氣,抓鄭士本的那個更是大汗淋漓。因爲鄭士本的眼睛突然精光一現,嚇得那個混混如同置身於刀光之下,更覺得這是個過江猛龍!他們雖然今天另有目的而來,這段時間在g市飛揚跋扈,也不敢得罪一些跨境黑幫的大鱷。
另外一個看似頭目的打了一手勢,於是圍着的混混趕緊離開了這個沙發圍坐,輕聲喃語中猜測這是什麼重角色,會不會壞今晚大事之類的話。
鄭士本有些可惜望着被扯裂的秋裝襯衣,那是莎莎這丫頭託小菲送給自己的,說是讓她媽媽從外國帶回來的,原來出國了一趟。他聽到混混的悄聲話後一個突兀,敏感想到:來者不善!不會是衝着飛斧幫這個堡壘來的吧?
看到下身的帳篷終於放下了支撐,於是他準備去找李姿他們,可是轉眼一想,這個舞廳可是轉了九轉十八彎纔過來的,每個口基本上一樣,要是回到原來那個練歌房他倒記得,可惜他不知道桑拿區在哪裏,這裏都是地下幾層的,還是在這裏看着這班混混想幹嘛算了。
鄭士本拿起一瓶飲料,再次想起剛纔那股淺吻深舔口舌交纏的情景,竟然是情不自禁,是因爲這段時間經常和李姿接觸導致日久生情?那司徒老師呢?鄭士本頓時冷汗涔涔,一種背叛感讓他羞愧不已。司徒老師就是因爲前男友背叛他而導致有嚴重的憂鬱症,如果自己再背叛她,要是讓她知道了,那個憂鬱症之下……後果不堪設想!
鄭士本捫心自問:自己不是濫情之人,從脫胎換骨之前的醜陋面容的自卑,到之後的漸樹信心,到後來乘虛進入司徒老師受傷的心靈,之後的點點滴滴,每次受傷的感情交融,最後在她憂鬱症入魔之時獨特的告白,一直都是一心一意地對待她;可是自從千裏救小菲之後,得到光龍的神祕傳說贈送,以及身上這特殊的彩龍紋身。自己的專一竟然動搖了,對於李姿的魅力誘惑時竟然有些不能自已,彷彿心中有一股衝動告訴自己——她就是你的,去吧,勇敢地接受吧!難道自己真是鬼迷心竅?不行,一定堅持對司徒老師的專情!
下定決心的鄭士本再喝了兩大杯扎啤,才壓下心潮澎湃的躁動情緒。
……
聽到悠揚的古典音樂響起,嗯?怎麼這麼熟的?似乎在哪裏常常聽過,鄭士本於是抬頭遙望舞臺:緩緩舞動的一隊舞蹈女孩,穿着古代的薄薄絲綢,那長繡揮舞之間,中間的一個絕色美女若隱若現,古裝打扮的美女那曼妙有致的嬌軀舉手投足、晃動轉身之間宛若古代絕色佳人重現眼前……使得那吵吵鬧鬧舞廳下的大大小小幾十張桌子的客人全部停止了活動,不約而同地被那絕妙的舞蹈而吸引!
好像是很漂亮哦,嗯?等等,她?她不是曾茗嗎?瞬間也被吸引住的鄭士本定神一瞧,赫然發現臺上舞動的是鄭敏的同班同學——曾茗!
曾茗穿着的古裝絲綢非常透明輕薄,手部、肩膀、腰部、玉腿的似乎都隱約可見,只有胸部和腹股部那較厚的白色灰影,卻更加勾起男人慾一窺裏面香豔風景的慾望……
雖然只有十八歲,曾茗卻有着34、23、35豐盈適度的好身材,有着“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大氣,一舉手一投足間,都昭示着閃光燈應該照向的方向,頓時謀殺了很多菲林,一些高像素的手機嚓嚓嚓地響個不停。
舞曲漸欲結束,曾茗舞到臺前,然後雙腿跪地,上身往後折去,雙手往後着地,她的後背則完全貼着小腿,展現着她那自小練就的深厚功底——幾乎柔軟無骨的天賜玉軀,作爲這首舞曲悽美的結束。
可惜的是,對牛彈琴!那些喝酒看舞的都是些魯男子或者混混,看着曾茗那嬌豔無雙、嫵媚動人的純淨玉容時,一下就將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伴或者三陪女比了下去,不禁看得眼睛都直了起來。
“噓~~”頓時引來衆多男子的口哨聲。
“贊啊!”
“好水啊!”
“這是誰啊?我要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