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估計是特警隊出身的,身手果然不凡,有些硬功內力底子,稍微一運氣就打得硬橋硬馬,正常人七八個估計都不是對手。
可是他們碰上的是鄭士本,逆天真氣狂湧灌輸雙手,神龍絕擊的前面四擊連續出手,一瞬間就像同時像四個人同時出手似的,砰砰砰砰的四聲碰撞聲。
“啊、呃”的兩聲暗呼傳出,看來有倆個已經喫了暗虧。
剩下的倆個即時強攻變成遊鬥,而倆個受傷的人稍微一調整立刻再次加入戰團,四個人圍着鄭士本來攻擊,希望讓他無暇顧及的情況下偷襲。
鄭士本在四個人同時出手的情況,突然半身下蹲,單手撐地,以手爲軸,在腰腹的發動下,兩條腿如同兩條毒蛇鞭子狂提橫掃,正是他新近掌握不久的神龍擺尾!轉了一圈後,四個攻擊的人已經不知道喫了多少腳,然後是倒飛着出去,跌在遠處的黑壓壓人羣頭上,頓時又傳來了一片的哎呀叫疼聲。鄭士本已經腳下留情,用五分力攻擊,只是讓他們暈闕而已,內傷倒是不重的。
但是接下來圍上來的黑社會份子就不幸了,在鄭士本神龍四擊後再施展一招神龍擺尾,頓時倒下了一大片。如同收割麥般的打倒黑社會混混,雖然他們手上都拿着武器,可是鄭士本的身上如同罩着一件輕甲,如果不拼命砍下去根本不能劃出一條痕。儘管如此,混混們不要命的攻擊也讓鄭士本上身的衣服成了紅白相間的染色衫,一條白色西褲也是裂開了多道口子。
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小時,倒下的黑社會混混少說也有五六十個,剩下的一半都是圍着圈子的鄭士本,虛張聲勢地大喊驚嚇,可是誰也不敢上前攻擊,要知道他們都是兩幫在這次和飛斧幫血拼中的好手,竟然撂不倒一個毛頭小子,可見這小子的厲害!攻擊過他的人都明顯感覺到,這小子像是一個輪胎或者大鼓似的,打得狠了反擊力震得虎口狂痛。
此情此景有些怪異,最中間一個渾身血色的男孩,圍着他的大聲怒喝卻又畏縮不前的黑社會幫衆,最外圍則是越積越多的正常老百姓,一些警察和便衣拉着警戒條同時拿着小喇叭高叫着黑社會惡拼、閒人莫進,一些有正義感的羣衆不禁大聲質問警察爲何不進去幹預,警察們只能尷尬地表示人不夠多需要等待支援。
……
呼啦啦,不知道爲什麼,本來天氣非常晴朗看到月亮的夜晚突然變天,烏雲遮月,狂風亂刮,將一些風鈴和氣球颳得劇烈搖晃。
轟隆,遠處傳來了隱隱約約的雷鳴聲!
啪啦刺眼閃爍的電光網狀光樹在遠處的天邊閃耀,讓所有過年的人們都察覺到這個新年的第一天可能就是一個雨天了。
很多加入逛花街的人們,發現人流堵塞在中間動彈不得,最外面的羣衆已經在撤退回家了。
……
鄭士本消耗逆天真氣大半,明顯感覺到身體已經有些虛脫了,而逸天真氣早已經在之前消耗殆盡,看來只要那些黑社會幫衆繼續圍攻,就算再打倒三四十個,自己最後將會被亂棍亂刀打死。
他站立不動,不斷地進行呼吸調整……
“砰”的一聲巨響突然響起!
鄭士本渾身毛孔張大毛孔立起,眼睛亮起怪異光芒,在響聲響起的一剎那閃電般橫移,緊接着一股無比強大迅疾的尖銳東西直鑽他的右胸而過,恰好穿過他彩龍紋身的龍珠中央位置!
……他痛苦地張開着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一股血箭咻地噴了出來!
遠處一個聲音哼哼冷笑說:“我還以爲他刀槍不入呢,原來還是頂不住子彈啊,哈哈哈!哎呀。”是陳單痛苦帶着痛快的聲音,他剛纔命令一個黑幫小弟開了冷槍,也不顧周圍全是同夥。
“哼哼,只要將這小子收拾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就要將手尾處理得乾乾淨淨,並且將責任推到黑幫火拼上面,抓幾個黑幫小弟進去坐牢。”是王曉平那陰毒的聲音,這招是他和陳單‘強強’聯合的妙計。
“好!幹掉這傢伙!”是金鬍子和陳南的瘋狂命令,不夠鄭士本的一招之敵,確實讓他們顏面大失,惱羞成怒之下,頓時不理什麼王法了,只要陳單和王祕書罩着他們。
被冷槍擊中右胸的鄭士本,隨着鮮血的狂冒,疼痛和失血讓他意識開始模糊起來,這班壞蛋爲了要殺掉他竟然在鬧市中開槍,真是無法無天!
這是什麼世界?
在失神之下,背後突然一股風聲刮到,噝咧一聲將衣服和背後的皮膚裂開,是混混的偷襲!
疼痛刺激之下,鄭士本一個旋身反踢將偷襲者踢出了五米遠,看來胸骨至少斷五根。
見到有人偷襲成功,剩下的混混興奮地大吼,紛湧而上,頓時處於混戰之中。鄭士本不知道中了多少刀和棒,也不知道打斷了多少個人的肋骨和手腿骨,他只知道別人打他一次就要回報一擊……
在失血過多和無數傷口的情況下,在他的逆天真氣已經消耗殆盡情況下,他的意識已經不斷模糊,看着到處都是人影重重的混混醉臉,意識裏只有一個念頭:“劫雷!我還有六個劫雷沒有打啊!我不要死!我寧願讓天雷劈死我!天雷,你劈我吧,劈吧!……”
在意識即將沉沒之間,他看到自己的身體被踢得飛了起來,砰地摔在地上後,然後是無數把棍棒、砍刀劈下來的最後一個景象……
轟隆!
“唰~~~”的最後兩眼全是光亮!
完了……是他意識沉淪的最後一個兩字!
******
鄭士本是昏迷過去了,可是在場的所有人卻看到難以置信的一幕:轟隆隆的雷聲當中,一股火樹銀花的閃電樹匯成一條巨大的樹幹,直撲混戰中人羣中而去,在網狀的白亮之間,在電光火樹杆的根部竟然是非常鮮明的橙色亮光,橙色的閃電!‘倏’地撲入入幾十個武器要擊打的身體彩龍紋身的龍珠位置,只聽見‘嘭嘭嘭嘭’的爆炸聲,圍攻亂打亂砍的一羣混混如同被炸彈炸開般彈飛開來,“啊”的慘叫不停!
在閃電攻擊地的水泥地板上竟然生生地炸開一個兩米深的大坑!
而本來倒地的鄭士本上身的襯衣不知道爲何四分五裂,西褲也在膝蓋以下全部散裂缺失,只有一對黑亮的皮鞋極不相稱地穿在腳上。
本來王曉平和陳單冒着極大的陣痛要去看看鄭士本的死法的,可是突然間剩下的黑幫人員被炸飛,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幾個扶着他們的小混混。
鄭士本雙眼帶着橙色的光芒,不受重力約束,嘭地跳上大坑,然後一步一步地登上朝着王陳倆人逼過來,嚇得那幾個扶着他們的混混四散而跑,王曉平和陳單則是嚇得臉色蒼白,一步一步地往後倒退!
就這樣,三個人一直望着興巴可咖啡屋走過來,走了二十來步。一直往後退的陳王倆人一個絆到臺階,頓時倒坐在地上,褲襠一熱,一股熱流就滲透褲襠。
竟然嚇得屁滾尿流!
因爲鄭士本現在的情況實在詭異:眼睛發着光芒,精赤上身條色彩斑斕的彩龍紋身,那各種顏色的某些部分竟然似乎是活的,發着各自的光芒,而且這個光芒是朝着咖啡屋的,彷彿要對什麼進行吸引似的,這種吸引力也引導着鄭士本無意識地步行前進了十多步!
而在咖啡屋裏,被死死摁住的鄭敏、李姿、曾茗和司徒清雲一直都是無比擔心地聽着外面震天的吼殺聲,從縫隙中看到凶神惡煞的混混們像是包餃子似的圍着馬路中間。但是,只要這個喊殺聲不停,她們就知道鄭士本沒有死,還在拼命打鬥着,只要沒死就有希望。所以,她們和所有店內的顧客員工一樣,死死地盯着那看不見鄭士本身影的人羣!
之前她們還是恨他入骨,可是這刻卻是擔心得吊在嗓子上。在這橙色閃電奇觀出現的時候,她們都和衆人一樣,眼睛一亮,然後是看到黑社會的一班人如果扯線公仔一樣四處彈開,然後鄭士本赤裸着上身站了起來,還不斷地往咖啡屋這邊走來。
在狂喜中的她們突然覺得身體非常奇怪,一股奇異的熱量從丹田位置升起,似要離開身體似的,然後一種陰涼的力量不斷地衝擊着自己的身體,特別是身體的某部分,頓覺一陣陣的劇痛。而看着鄭士本身上的彩龍紋身時,她們總感覺那龍的一部分就是自己似的,而自己也是那龍的一部分,一種無法言喻的召喚,一種磁鐵般的吸引力,讓她們顫慄了起來。
司徒清雲覺得心裏特別難受,一種熟釋而奇怪的感覺從心田裏飄起來,那是一種讓心裏非常難受的感覺,就像是當時憂鬱症發作的情況一樣,而且是更加嚴重,就像是心頭重重地壓着一塊心頭大石似的,拼命壓制着那股欲要離體而出的力量。
曾茗看着越走越近的鄭士本,赤裸上身的彩紋再一次讓自己震動,而且更加厲害,這種奇怪的感覺已經走到自己的心臟那裏,一種熟釋的病症發作前兆已經在蠢蠢欲動,那該死的舊症不知道又要在何時發作了……
衆人沒有留意到李姿,她也是非常的不正常,雙眼緊盯着鄭士本身上的彩龍紋身,口裏發着怪異的“呼哧呼哧”聲音,如果看到她的雙眼,發覺那是一種混濁的神色,沒有一絲清醒的意識,假如清醒的鄭士本看到她的狀態一定會記起了旅遊中的某個時刻……
同樣有着明顯反應的是董芮、莎莎,董芮和莎莎看到紋身後都是表現異常:董芮的眼睛滿是一種恐懼,全身是一種顫抖,彷彿又勾引起什麼前塵往事;莎莎則是本來是死水一譚的腰部以下部分突然如同被針刺、被火烤、被冰凍的感覺,可是嘴像張口就想喊,就像是給人捏住脖子似的根本無法喊出來。
而小菲則是渾身一顫,身體一發軟靠在桌子上,鄭敏倒是心靈一種奇異的共鳴然後就是清醒過來了。
……
至於其他的觀衆自從看到橙色閃電後,還以爲是政府搞的特技表演煙花呢,剛好發生事故在這條街而已;咖啡店裏的員工則是注意到幾個女孩子的異常,在拍肩問候的打擾下,那幾個女孩子彷彿又恢復了正常,只是臉色有些難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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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砍了幾十刀,擊中一槍右胸、還被橙色閃電劈中的情況下,鄭士本的上身突然無比乾淨,那條彩色紋龍鮮豔無比,右胸龍珠中心被子彈穿透的地方竟然癒合了,沒有一絲傷口的樣子。
在咖啡店員好心拍醒女孩子的一剎那,本來站着的鄭士本突然萎靡倒地,渾身一動也不動。似乎這股外力的干預使得他與衆女間的神祕聯繫中斷了!
嚇得屁滾尿流半天沒敢起來的王陳倆人疑神疑鬼半天,擔心鄭士本突然站起來,直至轟鳴的警笛聲響起……
趕來的是g市警局的李副局長和幾個大隊長,在家裏團圓的他們知曉黑社會惡幫血拼的惡性事件後,第一時間趕到,這個要是給社會報導出去,他們可是掉官帽的事情啊。
趕到現場,他們發現竟然是有陳市長的兒子和祕書摻入其中,頓時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他們也知道其中一些內部,但那可是局長和市長的關係,這些黑幫如果沒有關照過怎麼能夠闖進層層警員安排的花街呢?
他們一瞭解周圍的觀衆和一些幾層警員,馬上就猜測到事實的真相,心裏不禁暗罵:你們倆個混蛋公報私仇、欺良霸女,也不要做得這麼猖狂了吧?竟然在花街裏搶奪民女,你以爲還是舊社會啊?
可是暗罵歸暗罵,他們還是很謹慎地向正局長報告情況,請求指示,得知要酌情處理的話後,心裏已經明白被打者要倒黴了。安排將傷者送到醫院,他們先是將洪昇幫和東興幫受傷不重的人員全部裝上車,名義上是拘禁,估計半路就會放掉,而王陳倆人已經被救護車第一時間送走了,可是他們臨走的命令很清楚:將這個彩龍紋身的男子拘留起來,等他們處置!至於咖啡屋的女孩子,由於太過明目張膽,倆人只好恨恨地作罷,心想只要收拾了鄭士本,她們就脫不掉手心!
於是變成了圓滿收場的一幕:黑幫社會被全部抓獲,市長祕書和兒子深入第一線和匪徒作鬥爭並且光榮受傷,一個紋身匪徒被公安局抓獲!而咖啡屋的女孩子們作爲受害者被詢問一番後就放走了。
當鄭敏詢問警隊負責人鄭士本在哪裏和遭到什麼對待時,該負責人毫不猶豫地回答說是刑事重犯,等着坐穿牢底或者上刑場吧,因爲一百多人都是他打倒的,不知道裏面還有沒有死亡的呢,表情是非常嚴肅。
聽到這消息,熟釋鄭士本的女孩子全部都驚呆了——這個倒黴的鄭士本,第二年的春節還是這麼倒黴?而且事情鬧得更大了,這可怎麼辦好?
爆竹聲聲除舊歲,大年初一的喜慶日子又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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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黑暗……
……熟釋的夢幻空間……
那無限小又似乎是無限大的未知世界裏,看不到任何東西,也看不到自己,可是能感覺到自己噗噗在動的心跳和更細微的脈動聲,一切是那麼的虛無、孤寂又似乎是那麼的實在……
這就是神龍真跡的特殊幻界,已經是第四次看到類似的這種場景了,鄭士本的意識自我肯定。
在期待中……可沒有了那熟釋自小而大的光芒出現……等待……焦急的等待……
唰!突然一片光亮在意識虛靈體的上空,而在眼前直視的地方出現一片一望無際的黃色沙漠,這是一片毫無生機的地方,再次抬頭髮現上空瞬間一條光龍,可是這次的光龍竟然是和自己身上的彩龍紋身一樣五彩斑斕閃耀彩色光芒!
只見這條五彩光龍長長的身體不斷起伏飛翔,環繞天空,四肢張開做着奇怪的手勢,而這個手勢就像是突然放大到了自己的眼前:就像是神龍絕擊的前四擊——爪、拳、掌、指,在這動作後,彩色光龍大嘴一張,一股白色的聖潔光芒噴出來,接着頓時整個黃色大沙漠都籠罩在這股光芒之下,剎那間沙漠頓時變綠洲,到處都是嫩綠的草地,還有那片片的藍色湖泊點綴期間,彩龍翱翔之間忽然高飛遠去,消失天際邊,那天空竟然變得湛藍……好一番滄海滄海桑田變綠洲的奇蹟!
……
忽然,整個亮麗的景色消失了,轉眼就到了一個灰色的環境:在滿是灰色黑土的地上,是一棵棵的枯樹和滿地的骨頭屍骸,那是一片蒼涼悲愴的景色;黑暗的天空破空迎來一絲彩色光芒,隨着越來越大,彩龍的身影再次出現,這次它不是自由地翱翔,而是激烈地上下翻騰,突地吐出一顆彩色氤氳龍珠,龍珠上下飛速飛翔,不斷脫逃,彩龍奮起直追,黑暗的夜空到處閃爍着這絲彩芒!
龍珠突定,神龍追到它後不是吞下去,而是大嘴對着它不斷地吹,同時長長的龍身圍成一圈,不斷地旋轉着,猶如現今社會電腦上常用的符號“@”,被吹拂着不斷旋轉的彩色龍珠,閃爍之下不斷髮出一浪接一浪的光暈和光風。電光一閃,從龍珠發出一道又一道的白色閃電!……
轟隆!轟隆!不斷的雷鳴聲中,閃電劈到了灰色大地上,一接觸到那些枯樹,噼裏啪啦之間,枯樹猶如得到了復生的力量,倏地發芽生根、不斷瘋狂生長……不到剎那間,灰色的大地上已經滿是幾十丈高的綠樹;閃電劈到了那些屍骸殘骨,閃爍間骨骸重組成爲一匹匹駿馬,騎在上面的是身穿鐵甲威風凜凜的騎士,殺聲震天中不斷揮戈進擊……賜予力量的萬物奔騰的生命力和衝擊力竟然神奇如斯!
……
讓人熱血沸騰的景象再次消失無蹤,空間再次回到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朦朦地……朦朧地……一幅新的景色展現眼前,那是丘壑無數的山谷懸崖,光禿禿的黑色山石看起來就像是黑暗、無情、冰冷和恐怖,那塊塊的尖利巨石、那深深的峽谷、那高聳入天的險峯,就是一片難以跋涉的天塹險關!
一種奇異的感覺傳入意識,那是一種種子發芽的萌發力,一種突破障礙展示生命力的原始生長力量!
黑色的險境在最深處漫漫溢出一股粉紅色的氣體,不斷地飄逸,不斷地上升……不知道多長時間,整個黑色惡劣險境都隱沒在粉紅色的環境中,朦朧之中突見一條巨大彩龍在溝壑險峯中飛翔,不再是彎彎曲曲、上下起伏的龍身,而是筆直得如同一杆槍,龍頭就是槍頭,龍鬃毛就像是那紅纓,龍身就是長長的槍桿!在龍頭的引領下,飛翔的狀態就是一往無前、披荊斬棘、直搗黃龍!不斷直穿溝壑險峯,只看見各種險惡天塹如同摧枯拉朽般轟然四分五裂,溝壑被險峯的碎石天平,險峯爆裂聲中被削平……無情的阻擋,激烈的衝擊,轟鳴的迴盪,粉紅色雲氣的籠罩,在朦朧中熱血沸騰地感受到,直欲怒吼狂奔發泄……
忽地,彩龍嘭地穿地而沒,粉色的煙氳漸散……清晰的景象展現眼前:一馬平川的平原,沒有綠色的草地,而是……而是那一朵朵無比嬌豔的鮮花……鮮花如同拍照般唰唰地閃入腦海中,可就是不能說出那準確的名字……這就是一個百花園,燦爛的花豔花香讓人陶醉,直欲就此長眠與此,不願再醒來……
……
一睡去,忽然發現又回到了開始時的黑暗虛空中,再定神留意時,如同往常環境看到的一絲光亮突現眼前,彩色光龍騰空展現在鄭士本意識虛靈體的面前,一金黃一天藍的龍眼發出金色和藍色的光芒,龍嘴微張:
“甘霖普世,神愈聖佑,龍威通靈,真愛幻匙!”
說完,再次衝着意識體衝過來,不過這次不是衝着眼睛過來,而是衝着身上的紋身位置而來……
一股瞬間的灼熱烙上了原來紋身的位置,特別是龍尾——自己下身的位置,子孫根的劇烈疼痛讓意識難以忍受,似乎是外部傳來的又像是內部造成的,霎時進入無邊無際的不省人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