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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衆人的醉酒之下,鄭士本三天中第一次睡了一個超過六個小時的好覺,以往三天可都是沒有三個小時呢。他是給拍門叫喚喫飯的傭人叫醒的,而李姿則是陷入昏昏沉睡中,無論他怎麼搖也不理。
而這個時候,他自己真正的房間裏卻傳來了王超幾個人的叫喊聲,大驚之下趕緊穿好衣服,打開窗戶偵查好悄悄溜入自己房間。
這頓午餐是在沒有李姿的情況下喫的,無論傭人怎麼喚,李姿都醒不過來,而鄭士本只好說她大病初癒需要好好休息(不知道破處加上一晚的纏綿算不算病?或者可以說是疲勞病吧),李強等人才罷休。
心情愉快之下,李強和王剛等人吹噓自己如何和老婆幸福浪漫的往事,以及在外面鬼混的風流韻事,使得王超幾人也是興奮得嗷嗷叫。
鄭士本則是心想:李姿現在成了他的女人,按照李強幾人的說法,自己有王超等幾個小弟,也就是說李姿成了老大的女人啦。看到李強五人和三大侍衛對自己的態度其實也變相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李姿的男人!
呵呵,王超所嘲笑的——老大的女人,聽上去挺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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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士本再次坐上了公車,不過這次是回家!
已經離家三天了,要是還不回家,估計家裏就要亂套了,特別是旁邊鄰居的莎莎和妹妹小菲,癡纏得自己要緊。不過妹妹鄭敏似乎有些異常,高興中又有些奇怪的神情,難道是給男孩子追求使得她煩惱了?嗯,很有可能。不會是郝沙這小子吧,如果他能這麼快追到妹妹,那自己真要寫個服字給他纔行!他在車上不知會有些篤定的微笑。
在家附近的站臺下車的一剎那,他突然感覺咔嚓一聲響亮,一瞬的亮光朝他閃過,似乎是照相機的聲音,他疑惑去望,卻沒發覺什麼……
……
回到家的他果然遭到了家人的狂轟濫炸,說剛剛出拘留所沒多久,就到處亂跑,讓家人擔心。當然,擔心的家人中以媽媽林敏華和小菲爲主,鄭敏倒是有些奇怪地沒有問他,而是臉色不善地退回房間去。而鄭士龍則是終於趕回了家來進行團圓,他參加的宴會實在太多,根本沒有節假日這個概念。有些驚喜的是曹劍華被邀請過來喫飯,不知道是鄭士龍邀請到的,還是父母邀請到的?
曹劍華在喫飯當中提到了他在b市的父母,之前獲悉他們的猜測和全家一致的肯定時,特別是鄭士本這個明星大企業家見到他的激動時,巨大震撼中也是動搖了他的判斷,開始懷疑起自己真正的身世,最後他準備回去好好向他父母查詢一下。他打定主意:實在不行就去……
一個大哥,一個準二哥在喫飯途中都提到了兩個女人,一個就是司徒清雲,一個就是趙柔,讓鄭士本喫飯不斷咳嗽,差點嗆到,真是哪壺不開揭哪壺嘛!
瞭解司徒清雲和鄭士本關係的鄭敏和小菲,一個是臉色怪異地看着鄭士本,一個是抿嘴暗笑,卻沒有揭穿,讓精明的鄭士龍暗自疑惑。
鄭士本只好含糊地回應說她們倆個都太忙了,春節嘛,肯定是要探親訪友的。鄭士龍和曹劍華才恍然大悟表示同意。
不過鄭士本還是給予了鄭敏和小菲警告的眼神,鄭敏歪頭不理他,而小菲卻是喫喫笑地點頭。搞得鄭哲士和林敏華搖頭感嘆:現在的年輕人啊,三句離不開女孩!
飯後,鄭士本爲了引開話題,則是詢問曹劍華的倆個拍檔哪去了,曹劍華微笑回應說:“呵呵,他們倆個啊,難得不用過年值班,有假期回家休息,還不高興得忘記了組織啊?這兩個都是愣衝牛,單獨行動都很難成事,要不是自己鎮住他們,還不知道在局裏會鬧出什麼事呢。”
曹劍華自從到g市處理了這次嚴重的警局醜聞後,一直沒有趕回b市。
想起了一件事,鄭士本想起了一件事,向鄭士龍提出了一個建議,鄭士龍對於商業上的敏感性果然厲害,瞬間就想到了其中的蹊蹺之處,指出一定是有人在市長和燦隆集團後面組織,配合行動,給予了強美集團和飛斧幫致命的打擊,最後奪取控制權一統g市黑白道……
鄭士本頓時想起了神祕人臨走時所說的三個字——殘龍門!?這又是什麼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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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士本又去鄰居莎莎那裏拜年,可惜董芮不給過年利市他,不禁有些好奇,不是說已婚人士要給紅包的嘛,結果原來小菲也沒有得到紅包,只是直接地得到董芮的一千元錢。難道董芮不承認她已經結婚了?
莎莎非常推崇鄭士本以一敵百的壯烈行徑,還有在警察局視死如歸的英雄行爲,說得鄭士本非常慚愧:再誇獎就差點成爲革命英雄了。
不過他還是覺得董芮對他有偏見,態度是禮貌中帶着一股敵意的冷淡,估計自己的花心讓她非常鄙視吧,算了,只要莎莎喜歡就行了。
在他離開的時候,董芮的頂頭上司笑嘻嘻地來拜年探訪,明顯地看到莎莎臉上有些不喜了,不由暗說:這小丫頭,你也太可愛了,不喜歡的表情就直接掛在臉上。
他現在是接信息接得非常繁忙,司徒清雲、曾茗和李姿已經是像個密探般追查他的行蹤。司徒清雲的媽媽已經回來了,周校長也和她在團聚過年呢;而曾茗則是剛剛回到家裏一天,本來是要陪父母出去參加拜訪活動的,可是最終沒有出去,原因……;李姿則是睡到下午三天才醒,發的信息都是威脅和不爽意味十足的話語;因爲,三個人都是身體非常不適,基本上要靜靜休養,於是都對他小弟弟表示‘強烈抗議’和‘嚴重警告’,李姿甚至表示考慮宮刑的可能性。鄭士本接到信息後,大汗淋漓,只能不斷地發信息說好話,說一定會好好彌補她們的。
當他發完不斷的信息,舒了一口氣,抬頭看見了妹妹鄭敏從房間拉開一條門縫的偷瞧他,一看他注意到,立刻嘭地關門。
妹妹怎麼啦?難道真的是有心事?看着我,難道真是郝沙這小子給她添煩惱啦?這麼快喜歡上那小子啦?唉!不行,得找她聊聊天。鄭士本有些不是滋味地想着,至於爲何,他自己也不知道。
‘咯咯咯’,輕輕的敲門聲。
沒有回應,輕輕一推,沒有關上,於是鄭士本打開門進去。這個房間裏寬敞得很,比起以前的房子來說真是天淵之別。鄭敏的房間是典型的淑女房間,,到處都是精美的公仔和漂亮的飾品,就算是牀上也是放着一隻大大的豬兜毛公仔,看來是妹妹每天睡覺的摟品;而在牀頭上,掛着是一幅油畫,這是她讓自己幫她畫得,在四周的牆上,掛的也是自己的書法或者國畫作品作爲裝飾。對於這個妹妹,自己是疼愛有加,儘管花了很多時間去作畫,可是也覺得很值啊。
鄭敏現在坐在電腦桌前,對着電腦在點擊着什麼,由於自己事多,好久沒有跟她聊天了。鄭士本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冷落了妹妹,這是不是叫做有異性沒人性呢?
於是他拉了一張凳子坐在鄭敏的旁邊,看着鄭敏嘟着小嘴在亂點地雷遊戲,不由得有些好笑:這個妹妹,對着自己,好像和莎莎一樣,掩飾不住的情緒,看來自己這個哥哥的疏忽讓她不高興了,該怎麼消去她的怒氣呢?
一眼看到旁邊掛曆上的金童玉女娃娃慶祝新年圖象,心裏一動,順手拿起一張a4打印紙定住在畫板上,拿起一枝鉛筆,唰唰唰地畫開了。
鄭敏本來等着鄭士本寫字說話,然後給他點顏色瞧瞧的,可是這個笨哥哥不按常理出牌,而是唰唰唰地寫什麼。她忍不住眼角一轉一瞄,然後臉上一紅,臉頰立刻爬上一絲緋紅,放下了鼠標,挪動椅子,託着腮幫,作出可愛的神態。因爲她發現,哥哥正在畫着自己,那就做做模特吧,自己最喜歡他的畫,看他究竟搞出個什麼東東來。
以鄭士本現在的‘神龍之瞳’,刻錄人物自然是輕而易舉,不一會他就按着那掛曆的樣式畫了古代金童玉女的樣子出來,只是那玉女肖像換成了鄭敏,而那個金童則是換成了自己,中間全是金銀財寶,一派喜慶而高興的氣氛。
畫好後,遞給了鄭敏,寫字板上寫道:“送給我最美麗的妹妹!”
鄭敏接過,臉色緋紅,立刻將那掛曆拆了下來,將這副畫用透明膠貼了上去,貼好後才嘟着嘴說:
“哼,暫時先原諒你一次!剩餘的過錯以後繼續補。”
鄭士本做了一個敬禮動作表示遵命,逗得鄭敏格格笑,終於將她的怨氣消去了一些,鄭士本心下大定。
不料,接下來鄭敏的問題,搞得他好尷尬,就是怎麼處理對待三個女孩子的問題,他不敢告訴傳說九股力量的真相,或者有莫名的另外原因,只說是三個女孩子都生她的氣,現在都不理他了。
他沒有看到,鄭敏的眼中明顯地喜色一閃而過,然後是好話寬慰他。似乎兄妹倆人無話不談的融洽氣氛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