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一頓山間野味十足的晚飯,鄭士本已經給師父靳均早早拉出了房子之外很遠的山坡進行‘審問’。
由於靳均自從鄭士本差點被開除那事後就已經去出外訪友,所以不清楚後來他所發生的事情。當鄭士本說到發現曾茗就是第一股陰性力量的時候,靳均驚訝中恍然大悟,同時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其實,誰也不會相信靠那事就可以給女孩子治病的。不過要是那些女孩子是因爲詛咒而導致各種疾病的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倒也是應了那傳說中的“氣魄凝結,乾坤相逢;九陰姌陽,歸元共遊;”的真正含義了。
靳均感嘆地說:“這個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以前我還是對於祖師爺得道飛昇的事蹟半信半疑,看來我這個行將入土的老頭子亦是井底之蛙!”
“師父,你老當益壯,越活越年輕,怎麼會說到那事呢?”鄭士本聽得一顫,趕緊掏出寫字板,藉助板內的電池照明顯出字體。
“呵呵,人總是要死的,況且爲師已經虛度八十八春秋,早已經比很多人享福了。”靳均迎着徐徐清風和暗淡微弱星光爽朗笑道,“只是讓爲師擔心的就是柔兒這個傻丫頭,總是衝動任性,經常好事辦成壞事,唉!”
“師父,趙柔其實心底挺善良的,只是比較像男孩子般衝動罷了。”鄭士本感嘆寫道,不知道欺負弱者算不算男孩子的天性?
“嘿嘿,我知道她總是欺負你,這次好了,你總算可以報復回她了!”靳均狡猾的笑意說,“按照你的猜測,她就是你所尋找的九陰之一啦。以後她成爲了你的女人,你就好好調教她羅!呵呵。”
靳均是從舊社會過來的人,對於三妻四妾倒沒有現代人的抗拒看法,看來他對這個傳說深信不疑了。
“師父,你不會責怪我嗎?要知道,給她治病的話,我和她要……”鄭士本在黑暗中尷尬臉紅,可是靳均看不出來。
“呵呵,傻孩子,我如果拒絕了你,那不是眼睜睜地看着柔兒死去嗎?”靳均繼續發笑,看來心情不錯,大概和鄭士本將從師徒關係變成外公孫女婿關係,更加親密了一層吧。
鄭士本減少了一些顧慮繼續寫道:“可是趙叔叔和阿姨他們……?還有那個白雲飛和白師傅他們那裏?”
皺眉一下,思索了一會的靳均繼續說道:“我兒子兒媳婦那裏,我可以說服他們,可是白師傅夫婦那裏,特別是那個白雲飛,我覺得有些麻煩,他們可是一直很喜愛柔兒,一直希望能夠和我們成爲親家的。唉,偏偏那個白雲飛不爭氣,男不男女不女的,他搭配柔兒確實會毀了柔兒的幸福。我本來就不贊成這個娃娃親事的。”
“什麼?娃娃親?現在還有這個東西啊?”鄭士本好奇寫道。
“嘿嘿,武林中人保持這種傳統也是很正常的事。”靳均說道,“對了,你說你家裏現在認回了大哥,還有你二哥也確定了,確實是好事連連啊!不過我聽說,在中央做保鏢的……”欲言又止。
“怎麼了?”鄭士本好奇了。
“聽說很多都是一個神祕組織的成員啊,就不知道你的父母是不是了。”靳均思索着道,“我小時候聽見我的師父說過,當時那個組織曾經邀請他加入。據說那個組織是帶着華夏的正統,每次國家民族危機的時候他們都會派傳人或者成員入世來挽救神州的。”
“哦?這是什麼神祕組織?竟然如此厲害?”鄭士本震撼中好奇寫道,父母真的是如此神祕嗎?他們是怎麼進入這個保鏢工作的呢?但是他們家中被害爲何卻一直找不到行兇的兇手呢?
“不知道,我又在一個曾經服務於國家祕密工作三十年的朋友醉酒中說過,他說這個組織的成員是無處不在,可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真面目。”靳均帶着驚歎的語氣說。
鄭士本想到了殘疾三幫,還有那個只聽到三個字的神祕幫派——殘龍門,以及最近屢次偷襲自己的殺手組織,頓時將這事也報告師父。
靳均表情頓時凝重說:“這個殺手組織既然要三番兩次地殺掉你,說明你身上有什麼讓對方忌諱的東西,不過我覺得你身上在龍魂島回來後,彩龍紋身的出現以及最近這麼多幫派圍着你在出現,之間是否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呢?”
鄭士本也是沉吟着寫道:“他們既然這麼忌諱我,爲何又不親自來對付我呢?”
“你怎麼知道不是呢?那些幫派,據我猜測,都是潛伏在我國屬於他們下屬的機構,如果你不強大起來,將來會更麻煩!”靳均嚴肅地告訴鄭士本。
鄭士本心中一動,正想告訴師父一件事,後來還是沒有下筆,而是隔了一會再寫道:“師父,我有點想不明白,既然我是陽,然後去解救九股陰性力量出來,可是那幾個女孩子在哪裏呢?她們會不會就是我身邊的女孩子呢?還有怎麼去判斷她們呢?……”一連多句關於這個九陰力量的事情。
“呃,你這個麻煩的徒弟,老是給你師父出難題!”忍不住敲了鄭士本一個暴慄,靳均嗔責道,“讓我想想,想想……嗯……我認爲,這九股力量確實會出現在你身邊的女孩子也不一定,但是也不見得就是你身邊之人,而是會在你這股陽性力量的吸引之下,不斷往你身邊聚來,然後靠你的本領去判斷。要知道,你開始並不在g市的,而是機緣巧合之下給你父母帶回來的,而且據你所說,你這幾個有陰性力量的女孩子本來也不是就在g市的,別的女孩子我不知道,就說柔兒吧,她本來是呆在國家隊b市的,後來卻是因爲受傷而退役,最後纔回到g市……所以我覺得冥冥之中確實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在將你們扯在一起!”說到後來,靳均自己已經是非常篤定地下結論。
儘管仍然是有疑點,鄭士本基本同意了師父的猜測,這是他八十多年的人生閱歷和經驗的總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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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還在聊天的時候,袁老已經找了上來,他催促着倆人再去看看趙柔,好像情況又有些變化了。嚇得倆人立刻趕了回去。
回到病房那裏,鄭士本一檢查趙柔身體,發覺可能那絲真氣催動的生機有些變弱,看來需要再次給她施功一次纔行。
他給師父靳均一個眼色,靳均立刻會意地趕了大家出去,嘭地關好門。
鄭士本再次吻上了趙柔的小嘴,兩手搭上了她的百會穴和期門穴進行輸功……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趙柔那青白中有微微紅潤的臉上再添了若乾紅潤色澤,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可是一看到那鄭士本近在咫尺的臉,立時睜大,然後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伸出一手,‘啪’的一巴掌打到了鄭士本的臉上!
本來知道趙柔大概這個時候醒過來,可是想再輸點逆天真氣進去,給她各處疏通一下氣血,所以纔沒有及時撤出來,結果就中招了,鄭士本捂着打到的臉一時既尷尬又鬱悶,同時還有些生氣:這個粗暴的女人,真是沒禮貌!這樣對待救命恩人!
趙柔掙扎着半坐起來說:“你這個混蛋、色狼!我快病死了,你還要來欺負我!要是我好了,一定打死你!”
“那你現在好點了沒有?皇帝!”鄭士本沒好氣地掏出寫字板寫道。
“呃?我……對啊,我怎麼好多了?”趙柔愕然回應,自從在夢中聽到鄭士本的召喚後,她以爲是夢幻之中,正在奇怪的時候竟然又聽到鄭士本這個討厭的聲音,還以爲自己的潛意識裏這麼討厭他呢。她上次醒來,可是完全沒有什麼自主意識,很快就再次昏睡過去,連鄭士本來探望和救起她都沒有什麼印象。在打了一巴掌之後,纔在腦海中隱隱約約地想起,鄭士本似乎一直在佔着自己的便宜。同時身體心脈中有着微弱的一絲暖流不斷輸入,使得自己恢復了知覺。
或者是女孩子的自尊吧,她不肯承認鄭士本的施救,還大聲呵斥着鄭士本:“大色狼,快老實招供,剛纔對我做什麼了?”還不斷地擦拭着她的嘴脣,似乎當鄭士本的嘴脣是臭狗屎似的。
什麼嘛?鄭士本快要暈倒,他翻翻白眼才憤然寫字道:“喂,你病得快死了,我欺負你這樣一個病人有什麼意思啊?”
“哼,我哪知道,所以纔要問你,快老實招供!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美女,你想非禮我有什麼奇怪的?”趙柔不屑地反駁。
鄭士本看她樣子一會半時都解釋不清楚的,乾脆就讓她相信的人來遊說吧,所以一字不寫反身退了出去。
一會兒後,靳均、趙氏夫婦和其他人都高興地進來,趙柔驚喜交加地和他們打招呼,恍如隔世的感覺讓她真情流露,女孩子的性情頓時表現無遺……
鄭士本在後面看着有些感概,然後悄悄地退了出去,心想:女孩就是女孩,就算你裝得多男孩子打扮、性格或者氣概,關鍵的時候還是天性流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