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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白雲飛一家三口滿心歡喜地步了出來,還向鄭士本表示了感謝。接着袁老夫婦走了出來,臉上帶着鬆口氣的輕鬆感。然後是趙氏夫婦走了出來,怪異地看着鄭士本,疑惑中又有些希冀。最後則是靳均笑呵呵地走了出來,給鄭士本做了個ok的手勢,並且招手讓他單獨進去。
在他經過的時候,靳均附耳輕聲道:“我這個孫女臉皮薄,必要時我建議你……”越來越輕聲的幾字,聽得鄭士本一怔,臉色冷汗狂冒,正想掏寫字板詢問些什麼事情,卻給一把推進了房間,嘭地重重關門聲。
再次單獨面對趙柔,鄭士本看到她明顯地臉紅耳赤,在內傷如此嚴重的情況下,臉色鐵青的她變得如此臉紅,估計這是她非常羞赧的事吧。
趙柔一看到鄭士本進來,先是狠瞪他一眼,然後再呼地拉上被子蓋住自己,不欲看到他。
鄭士本也覺得頗爲尷尬,要說是司徒清雲、曾茗甚至是李姿,雙方都是你情我願,發生關係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是這個趙柔,此前在高一時簡直就是水火不容的敵人,當時她厲害自己弱小,一直到脫胎換骨之後才漸漸超越了她,到後來風頭壓過她,雖然倆人關係並沒有成爲敵人,而且暗中也算是互相佩服,可是也談不上有什麼情意吧。現在要給她解除那可能性非常高的陰性詛咒,不知道該怎麼樣進行呢?
趙柔則是懷疑中帶着生氣,不知道爲何外公會相信這個大騙子,竟然說要自己和他那個才能治好走火入魔的內傷,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荒唐療傷方法,這個騙子爲何要冒着這麼大的一個風險來親近自己呢?難道是他喜歡上自己了?嗯嚶,太可惡了……不知道爲何想到這裏她心裏隱隱有着一絲喜悅。
可是一想到這個花心色狼好像還喜歡着幾個女孩子,包括司徒清雲,趙柔迅速否定了這個喜悅,一種被耍弄的生氣也爆發了出來!
恰好鄭士本想說話地坐在牀邊上,她一掀開被子就看到鄭士本迫不及待地俯身下來,這時的她身疲力衰,沒法來個膝撞或者飛腿踢走他,只能本能的一個巴掌出去。
這時要是再被打中,鄭士本可真是空有一身武功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此時虛弱之際的趙柔一個標準女孩的“啊”驚叫聲:“你要幹嗎?你不要欺負我,要不我會叫的,我有爸爸、媽媽、師父師母還有師兄,他們會打得你像豬頭,看你怕沒!哼。”臉上的表情‘兇’相畢露,可是有些色厲內荏。
呵呵,鄭士本啞然失笑,既然靳均已經給自己打了包票,那就說明她其實知道內情啦,突然以自己一個精壯男子去欺負她一個內傷未愈的女子,是不是有些太過份……?
掏出寫字板寫道:“趙老師,我們班裏很多同學都想念着你,希望你能夠儘早回去。”
渾身一震,趙柔看着寫字板上的內容,好半天纔有些虛弱地問道:“哦,他們真的想我嗎?不恨我?恨我這個殘忍的老師?”似乎都不相信自己的教學方法。
“是的,他們想念你。當然,你的教育方法確實有些太過,不過經過了一段時間後,大家發覺你的方法還是有你良苦用心在的。如果你在語言方面更加藝術一點,我想你一定是一個更棒的而且受歡迎的老師!”鄭士本真心地寫道。他知道,要想和趙柔那個,必須要真心交流溝通,就算沒有感情發展,也要做到彼此沒有怨恨吧。
果然,這段說話讓趙柔頗爲感觸,她默默地說:“是的,我的教學方法確實有問題,我知道,其實原因就在於我的心態方面。由於我的遭遇,我一直很壓抑和憤恨,對於一些事情的看法就存在偏激。比如說,當初看到你,我就想起了那時剛入國家隊的時候,我幫助了一個非常可憐武術基礎也是最差的小隊員,還教了她很多我得意的功夫,後來我倆還成爲了好朋友。不料她爲了和我競爭出賽名額,不惜特意交上武功最高強的男隊員,然後指使他來害我!所以我對於一些弱小的學生,都會有着一種聯想,怕對他們好,到後來就反過來咬我一口!所以我就乾脆嘲笑、欺負到底,即使給當做壞人,也好過給人暗算!……”
趙柔終於說出了她隱藏在心底的傷心往事,看來這個農夫和蛇的故事讓她矯枉過正,而自己成了那條無辜的草繩,怪不得那麼倒黴,鄭士本心裏暗暗苦笑。
“對不起,我一直待你那麼差!想不到最後還是你救了我。原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一樣的,你救了別人,不等於別人會來報答你;你欺負了別人,也不等於別人來害你,關鍵還是要看那個人的本質。”似是在道歉,又似是在總結人生經驗,趙柔喃喃說道。
……倆人從開始的尷尬,變得互相吐露對於對方的看法和自己的心事,到後來漸漸話題就多了,比如武功、招式還有鄭士本的獨特武功和遭遇……
在偏僻的山谷之中,那房間裏面的昏暗的油燈裏,閃爍着兩個性格完全不同、以前老是水火不容的年輕面孔!
山林裏面,沒有時間的觀念,只有那習慣的感覺讓談話的倆人覺得似乎過了午夜十二點了,遠處呼嘯的山風和那隱隱約約的動物吱叫聲……
……
“啊,你脫衣服幹嗎?”趙柔臉紅中掩住雙眼,正在跟鄭士本談到他的特別武功招式,這個笨蛋就脫下了他的衣服。
在昏暗燈光的影射下,一條栩栩如生的彩龍紋身映入了趙柔的瞳孔中,一種無言的顫慄讓她震動,特別是鄭士本緩緩地轉動一圈後,彷彿這條彩龍就刻入了她的心田似的。
“你有沒有感覺?看到我這個紋身後?”鄭士本寫字問道,“只要覺得讓你不舒服或者特別感覺的,說明了你這是傳說中的九股陰性力量之一。”
趙柔臉上紅暈呈現,可是嘴硬地說:“沒有,哪有,你這個紋身醜死了!人長得奶油不說,還在身上亂塗亂畫,真是噁心死了。”
鄭士本微微一笑,逆天真氣一運,頓時那條彩龍紋身更是活靈活現,而趙柔此時則是如同飲醉酒般呼吸濃重,到最後卻是渾身震盪,呈現青紫色,她像是非常難以呼吸般求救般:
“我好難受,全身經脈像是要斷裂一般了,快救我!你這個紋身太怪異了!有魔力!”
鄭士本立時俯下身子,用上之前施用的急救方法,不斷地渡氣護住趙柔的心脈……
又是過了一段時間,趙柔才從全身抽搐中舒展開來。人從痛苦之中的感覺是特別靈敏的,感情也是比較敏感,所以她在感激中突然發覺那個即將離開她的大嘴有一股非常舒服的溫熱感,不由得一把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自己。
緩緩收回在趙柔頭頂和胸脯的手,鄭士本嘴沒有離開趙柔,而是眼中傳達了他的請求:“我要給你解詛咒了,可以嗎?”是那麼神祕而又充滿魅力的眼眸,在那雙深邃的眼裏,充滿邪氣又帶着淘氣,還有着一絲凌厲的霸道!
趙柔從來沒有近距離看過如此深邃不可測的眼睛,只覺得自己心底裏少女的情懷被一絲火星彈中,然後熊熊烈火就瘋狂燃燒起來,她有些不適應,可是又有些好奇和陶醉。不知道是從眼神中得到的化學反應,還是嘴中何時伸進來嘖嘖吸允的舌頭交纏的感受所致?
經驗已經是爐火純青的鄭士本引導着趙柔這個愛情中的雛女,舌頭或吸或轉或纏,在那轉換角度的一瞬間眼神交流,讓女孩子沒有一瞬間的離開他的控制。在這同時,他趁機上下其手……
趙柔是一個高挑的女孩子,同時也是身材非常健美而豐滿的女孩子!在剝離了那輕柔的單薄衣服後,她玲瓏如玉的身體透露着成熟的氣息,瞬間暴露在鄭士本挑剔的眼睛和魔手下。
“粉胸半掩疑暗雪!”這就是趙柔赤裸侗體的最恰當比喻。
肩若刀削,一雙玉手無論放在哪在都有完美的曲線,一雙俏乳比想象中更加完美,那是青春誘人、成熟芳香、飽滿高聳的一雙**。
鄭士本已然把手駕臨趙柔胸前上空,握住一對雪峯,只須輕輕有所動作,趙柔的喉結便會發出一陣美到極點的呻吟,引得他色心大動,特別是那對雪峯堪稱豪乳,雙手才緊握,現下雙手只覺一陣銷魂蝕骨。彷彿溶入那乳肉之中,再上那玉人香風,嬌聲不絕,讓鄭士本一時候有蕩氣迴腸的感覺。
與豐乳完全不同地是那非常健美結實的小纖腰,反而鄭士本只要稍有刺激,那毫無贅肉的纖腰就會熱情地挺動,顯示着主人赤裸侗體的真實意願。
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雪白的腹部在一顆香臍之下便是雙腿之間的神祕區域……
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夾緊雙腿,一隻手按在上面,保護着這最後的私處……
她的抗拒意願還是非常強烈,手是拼命推的,舌頭是避開的,腰是躲的,身體是硬的……可是現在趙柔完全沒有反擊之力,受傷之後她的身體能量只有那微弱不足百分之三十,所有的遮擋、抵抗和推搪反而增添了鄭士本無盡的侵犯。到了後來,她根本無力抵抗,就連鄭士本手口並用,探索着她的私處也沒有抗議的動作……有的着只是那女孩子的本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