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冷冷地看了鄭士本一眼說道:“哼,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全是道貌岸然、實則都是禽獸之輩!”說完一抹眼淚,堅強地舉步進入舞臺劇院內。
被無辜牽連的鄭士本臉露苦笑,這叫什麼嘛?真是一粒老鼠屎,攪和得一鍋粥都臭了,樓華這個色中垃圾!
他狠狠地踹斷樓華的腿骨和幾根肋骨,同時拍了樓華的身體一個穴位,心裏才爽了一點,然後揚長進去。
只留下樓華在後面不斷地狂嚎卻又狂笑,不過臉上留下的全是痛極而出的淚水,同時帶着一種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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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帶着淚痕的董芮坐回到李肖寧的身邊,用紙巾掩着哭得腫起來的眼袋,李肖寧頓時大喫一驚,連忙詢問怎麼回事。
董芮則是若無其事狀地說:“哦,剛好飛進了沙子,搞得眼睛不舒服。”
點頭明白的李肖寧左右張望自語說:“呃,老樓怎麼還不回來,等下要上去頒發通行證啊。”
隨着主持人麗霜的有請,李肖寧、董芮和李強等人還有一些政府領導等嘉賓上臺發證書給入圍複賽的十八位選手,自不言也要恭喜選手一番。唯獨缺了樓局長一個,主持人只好隨機應變一番。
坐在臺下的鄭士本清晰看到董芮雙眼通紅、眼袋腫起、那淚痕尚存,在燈光照射下尤爲明顯,而且在衆多嘉賓中非常突出,和夢雙嬌的青春豔麗交相輝映,頓時謀殺了衆多的娛記膠捲。可是董芮不斷用手遮住她的臉龐,讓很多特寫拍照的人大呼掃興。
董芮走到鄭敏和曾茗面前,帶着勉強露出的笑容,快速祝賀了一句:“兩位妹妹,祝賀你們,繼續努力。”
鄭敏對於這個對她們女孩子很隨和的姐姐比較熟悉,帶着甜蜜的笑容說道“謝謝你,芮姐。”
而曾茗則是沒有那麼熟,不過平時也看過聽過她那女強人的事蹟,於是也客氣地回禮:“謝謝”
李肖寧正想過來和她們熟絡一下,不料介紹人董芮已經要離開狀,不由奇怪地拍了她一下,眼神示意,董芮則是黯然地說:
“李總放心,我一定會辦妥的。”然後噔噔噔地衝下舞臺。
李肖寧在一片道賀和趁機結識他的人中只能稍微詫異地望了她一眼,然後回頭去應付那些商業客人。
一直在注意董芮動靜的鄭士本看到李肖寧如此粗心,不禁心下大嘆:怪不得你追了她幾年都不行,原來連點基本的直覺都沒有?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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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舞臺的董芮匆匆走到莎莎的輪椅前,莎莎離遠就高興地說:“媽媽,敏姐姐她們好厲害哦,你跟她們說什麼啦?”
董芮先是狐疑地瞪了旁邊的鄭士本一眼,見他搖搖頭才露出勉強的笑容說道:“是啊,我祝賀她們了。我們回家吧。”
小菲站了起來,關心問道:“董姐,你沒事吧?”果然是細心而早熟的小妮子。
莎莎也才發現了媽媽的異常,趕緊抓住她冰冷的手:“媽媽,你看上去臉色很不好哦,哎呀,你的手好冰冷,你是不是生病了?”
“哦,沒事,媽媽沒事。”董芮慘白的臉色中帶着一絲溫暖。
“媽媽肯定身體不舒服了,菲姐,那我們趕緊陪媽媽回去吧。”莎莎着急地推動輪椅就要離開,性子比較急的她說走就走。
於是,董芮來不及和司徒清雲等人打招呼就先走離開了,這不符合她平時溫文有理的白領作風,使得司徒清雲和趙弧等細心之人的有些詫異:身體不適?
看到董芮跑到老遠纔回頭給自己的警告眼神,鄭士本心裏是一片的憐憫。
眼尖的司徒清雲看到了這個迅速無比的回頭,那種警告她怎麼覺得有點熟悉的意味。不由有些醋味,她狠狠一掐鄭士本的手臂,低聲問道:
“大色狼,是不是你剛纔出去欺負她了?哼,大姐姐都不放過,我掐死你。”手下不自覺地用上了勁。
不敢運氣保護的鄭士本只能幸福地收到這懲罰,他趕緊掏出寫字板解釋:“冤枉啊,老婆大人,我只會不放過你這個大姐姐,別的我可不敢有賊心啊。”可心裏已經是在大肆蔑視自己了。
“哼,你旁邊不就是你的柔姐姐啊?”聽了後臉上一霽的司徒清雲嗔道,儘管心上人說的是假話,她仍然感到歡喜,“不過董姐姐看上去真的受到重大刺激哦,似乎哭過的樣子。”
“喂,你們在聊什麼?這麼親熱,我們妒忌了!”李姿和趙柔異口同聲玩笑道,對於司徒清雲雍容華貴的的風姿,隨着幾個月時間的親密接觸,越接觸越能夠感受到她知識女性的過人魅力,饒是野性、爽朗如她們都得被折服。不過,玩笑還是經常會開的。唯一能夠競爭就是在那親熱的時候,誰能夠使得鄭士本留連在她身上最久,或許這纔是她們的小小勝仗吧,自從知道是其中一股力量,她們的心中就從來沒有生過要離開這個笨蛋的念頭。
鄭士本給予她們一個嚴懲的眼神——“不聽話軍棍伺候”,立時李姿嬌厴一緋,而趙柔則是臉紅回瞪一眼,意思是:“來啊,小子,老孃纔不怕呢。”
司徒清雲再掐了鄭士本腰眼一下嗔責說:“沒點正經,快去看你的敏茗妹妹啦,她們正過來要你的獎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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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郝沙無端失蹤十天後,鄭敏終於公開了她和哥哥的情人關係,鄭哲士和林敏華唉聲嘆氣中拼命敲打鄭士本的頭,表示自己那天下最美麗的女兒竟然便宜這個臭小子了。不過猜測他們的眼神,對於這個領養的兒子應該是非常滿意,大概是一種奇貨可居的心態吧,用自己的寶貝女兒去綁住他,或許有更大的好處哦……難道他真的是一個可居的奇貨?
而曾茗、小菲當然是沒有什麼反應,李姿和趙柔則是狠狠地敲頭表示抗議,最後卻被鄭士本的“無敵笨蛋窒息吻”打敗,無奈接受這個勁敵姐妹,同時像是看熱鬧地觀察司徒清雲。司徒清雲開始是大喫一驚,她對於這個心上人的妹妹一直有一種戒備的心理,想不到擔心終於成真。不過她也是非同常人,在她那蘊厚的文化底息裏,寬容與大方表現得如此自然,使得鄭敏還要主動示好,無言中就承認了司徒清雲那相當於古代大婦的地位。
鄭士本看到心中最着緊的初戀情人和最親密感情最深的妹妹相安無事,才舒了一口氣。不料四大侍衛和吳廷春就強烈抗議,表示跟着他這個老大一點意思都沒有,凡是絕色美女他都要搶去,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們。
樂得大家哈哈大笑,馬寒則是得意地表示還好他喜歡的女孩長得不算漂亮,他很放心,張隆立即要說出這個女孩的資料和介紹給鄭士本認識。馬寒立即臉紅脖子粗地翻臉:
“不行不行,死張隆,你想找茬是嗎?想害兄弟我?她一見了老大還能跟我好,怎麼說也得生米煮成熟飯再來見面!”
於是又引起了衆人的一番鬨笑,既是笑馬寒的馬大哈心理,又是笑鄭士本的好色本性。使得鄭士本臉色微紅直翻白眼,寫字申訴:
“喂,我哪有你們說得那麼好色啊!”
“切!”
結果引來男人們一個拇指往下的手勢和女孩子們的白眼!
鄭士本只好含冤吞下了這個苦果,心裏也在暗暗懷疑自己:真的那麼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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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戰告捷的夢雙嬌受到了娛記和很多星探的關注和邀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鄭敏身邊的郝沙及時宣稱他是夢雙嬌的經紀人,一切活動由他來安排才讓那些人從焦點轉到了郝沙身上。
鄭敏感激地眼神回望郝沙,在郝沙那猶帶微微傷悲和深愛自己的眼神中跑去鄭士本處。
旁邊隨行的曾茗則是感嘆地表示:“郝沙、趙弧他們真是值得笨笨相交的好兄弟啊。”
散場的劇院上就只剩下了零丁恭賀的人羣,鄭敏被鄭士本抱着轉了幾圈,曾茗被吻得幾乎斷氣,以示慶祝她們的旗開得勝。
當司徒清雲問鄭士本接下來要到哪裏時,衆人異口同聲地答道:“老大家,喫小菲做的菜!耶!”
接着是一輪的鬨堂大笑。
在她們一衆人離開劇院的時候,恰好看到一輛救護車嗚嗚聲中在廣場外面響,樓華被救護人員抬着去急救,痛得死去活來的樓華看到鄭士本帶着一羣俊男靚女經過時,那狠毒的目光讓其他人看得一片愕然:這人怎麼這麼痛恨老大(笨蛋)的?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這個笨蛋又惹到他啦?
鄭士本冷笑看着這個人面獸心的體育局長兼體操總教頭離開,心裏轉着一種冉冉升起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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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又聚到鄭家那裏大塊朵頤,那歡樂傳出的聲音卻有一絲的不和諧,那就是小菲和莎莎顯得不是很高興。
問其原因,則是說董芮一回到家就關在房門裏不出來,她們怎麼叫也不理,還從房間裏傳出了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她們顯得非常擔心。
鄭士本嘆氣寫道:“唉,每個大人都有她們傷心的事情,一旦挺過去就會變成陽光,你媽媽是個非常堅強的女性,她一定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