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粗重喘息聲呼在那被動的誘惑三點式嬌軀中咫尺處,一隻齷齪的手已經伸向了那剛蒸好的饅頭般的雪白酥胸……
“嘭”的一聲狂響,厚重的木門被狂轟開來,摔在了房內兩米遠之處,同時一聲怒吼發出:“樓華————!”
無比的憤怒,狂怒的聲音就像一把音波武器,專門攻往那充滿着野獸慾望、變態報復想法的體育總局局長雙耳!如同鋒利的尖刀、急速的子彈穿進了那個赤裸男人的耳膜中……
“啊~~”一聲慘叫,赤裸男人頓時五官噴血倒在董芮的嬌軀上,鮮血立時染紅了董芮的身體和牀上的被單……
一個高大身形一個箭步衝到牀前,一把將那禽獸往後一拋,“嘣”的一聲高高碰到天花然後在摔到地板上,“喀嚓”幾聲昭示着原來傷愈不久的骨頭裂痕處的重新粉碎性斷裂!神情茫然的董芮則是雙眼緊閉暈死過去,五官亦是受到波及,滲出了稍許血絲,這也是吼聲中下意識地控制發射方向保護了她的緣故。
正是趕來解救的鄭士本!
他瘋狂開車來到華園酒店,然後抓住一個前臺工作人員就用催眠聲音進行逼供,結果幾個人都不知道,後來他看到一個經理般的負責人一聽到形容董芮的樣子立時有些閃閃縮縮下意識轉頭,於是一個獅子吼嚇得他半天回不過神來,再用催眠聲音誘導,終於在眼神的輔助催眠下套到了那個房間的號碼。在那個豪華總統套間裏,在樓華即將再次行兇之時,救到了董芮!
他用獅子吼時下意識地要保護董芮,故此一種奇異的聲音隔罩光芒護在董芮雙耳上,與他在山丘用獅子吼救史剛川的情形無異。只不過作爲當事人,觀察功力不夠高,仍然對於這些奇異的保護罩感受不到而已。
可是這時的董芮,他一探脈搏心裏就大喫一驚:舊病發作,而且是徹底性地崩潰,如果不將她進行終極救助,她就會成爲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解咒時機終於來臨!
這時的鄭士本心裏卻沒有一絲慶幸或者高興,只有那憤怒和痛憐,還有那深深的愛意。這個受到傷害後一直用冷漠仇恨保護自己的女子,在自己打開她的心扉後,又受到了徹底的破壞,上天爲何要如此折磨於她!
他一把用一張毯子抱起剩下了三點式內衣的董芮,抱住她飛快往外衝去。一路上保安和男服務員上前阻擋,給他一聲怒吼:“滾開!”立時那些人如同受到爆炸攻擊般往後倒去,掩住雙耳不斷狂嚎救命……
而在一個房間裏打開的房門中,一條黑衣身影嘴角帶着血絲盯着鄭士本的離去,挪動他瘸動的腿,咳嗽了兩聲,噴出一口血才說道:“厲害,媽的,憑我殘龍使者的功力竟然也會受傷,還好只是負責跟蹤他。這難道就是獅子吼?不行,得趕緊告訴門主早做準備纔行,這個敵人實在太恐怖了!”
一路獅子吼開路的鄭士本,耗功過度,臉色蒼白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只有遠遠地看着他抱着一個卷着薄毯的女子離去!
“桀~~~”車子啓動加速對地面的磨擦聲響起,只留下一股輕煙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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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酒店離靳均的老屋比較近,救出董芮的鄭士本立刻將車往那裏趕去……
‘嘭’地撞開老屋的前門,看到的是兩個老頭的愕然表情。
將近半個月沒看到徒弟的靳均有些詫異地看着鄭士本手抱一個包着毯子的女孩進來,不禁問道:
“徒弟,發生什麼事了?”
他的知交好友袁老更是疑惑地看着鄭士本又抱着另外一個雙眼緊閉的女孩子進來,這個小子不會是做一些作奸犯科之事吧?
鄭士本沒理,只是向師父做了一個稍後解釋的眼神,將董芮抱到他經常練功的房間。平時他和女孩子們溫存的地方是一個大房間,自從燕十三刺殺造成那個房間破壞無遺後,國安局只是給予補了一下牆,那張古牀則是被清理了出去,現在擺在裏面的是一張新的木牀,應該是給袁老夫婦入住了。
關上房門後,拿開了包在她身上的毯子,她這時的臉上帶着一股異樣的紅潮,同時嬌臉又是痛苦地顫動着,眉毛和額頭的褶皺說明了她此時所經歷的痛苦!趕緊雙手放在百會穴和羶中穴上,嘴脣吻住了董芮的朱脣,一股真氣渡了進去……
……
精神感應之下,董芮的神識又回到了十二歲那年被樓華威脅的場景,而且是不斷地重放當時被蹂躪的那一刻,似乎在無限地放大,幻象裏面的董芮小女孩完全像是發瘋了似的,四肢不斷掙扎往外狂推狂蹬,而那個樓華的幻象則是象一個魔鬼模樣不斷放大,帶着恐怖的笑聲不斷髮聲:“桀桀~~”
“不要啊,你這個魔鬼!”董芮開始恐懼地求饒,說着說着竟然竭思底裏起來,“滾開,你這個魔鬼,我要殺死你!殺~!殺!”躺在地板上的她不斷地狂踹,口裏發出瘋狂的聲音。可是無論她如何用盡力量,魔鬼樓華的頭像不斷地變大,聲音也在不斷地迴響。
而這個情形不斷地嚴重下去,董芮的表情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般嗤牙裂齒地保護自己那不斷流血的身體,使得出氣多進氣少了……
正在這時,一個人形光芒進入了這個黑色昏暗的空間,那是一個金色的光芒,如同朝陽般的光芒般,使得變成灰白色光芒的董芮愕然不動,而那個像山峯般大的魔鬼亦即絲毫不動,在疑惑着這個突然闖入的陌生客人!
光芒一步一步地走近灰白色光芒的董芮小女孩身上,原來他也是一個差不多年紀大的男孩子,露出了陽光般的善意笑容,伸出他那金色光芒的手臂。董芮小女孩子則是心有餘悸地不斷後退……沒有緊追小女孩,而是面對那山峯大的樓華撲去,他一拳打去,一團巨大的光芒飛去,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那個黑色的頭像霎時煙消雲散,碩大的空間只剩下了金色的光芒少年和一個灰白色的少女光芒,金芒少年緩緩步向灰白光芒少女,少女仍是不斷後退……在少年追近少女後,伸出一手和坦然注視的目光,少女不再後怕,在顫顫悠悠地伸出小手後,兩手接觸的一剎那,赤裸的灰白身軀光芒頓時化作聖潔的潔白光芒,整個空間頓時有一種明亮感,接着一瞬而逝……
……
悠悠醒來的董芮帶着一種奇異的、聖潔的微笑醒來,她的眼角還掛着淚痕,而身上外露的皮膚有着若幹條被抓傷的紅色痕跡。她一看到鄭士本俯身離她的嘴脣咫尺之外,不禁一喜一驚一怒,喜的是看到鄭士本在身邊,驚的是她怎麼會在這裏,難道……?怒的則是她在如此危險的時候,爲何這個笨蛋沒有來救她?
百感交集之下,董芮隨手就來了一個大甩巴掌給鄭士本,本來鄭士本可以輕而易舉地避開這個柔弱嬌軀僅剩力量的巴掌,雖然從死亡幻境中解救出來,不過她那情緒還是非常不穩定,比之前的任何女孩子還要複雜得多:一來她小時候受過猥褻的巨大傷害;二來她有一個十五歲多的女兒;三來她比鄭士本大八歲;四來她對於鄭士本這麼多女孩子比較感冒。
在給董芮甩了一巴掌後,那如擂鼓般的‘粉拳’也跟着出擊,雖然如同隔衣騷癢,仍然感受到了她那複雜情緒的爆發。鄭士本默默地承受着這個年紀比他大,真實的內心裏仍然是存有着一種少女心態——一種複雜多變天氣般的少女心態的發作。
“爲什麼?你這個混蛋,笨蛋,壞蛋!我差點……你還不來救我,嗚嗚~~”董芮無理地發着少有出現的少女脾氣,臉上的淚痕如同涓涓細流般滑出,“都是你,我給人……你才……大壞蛋!我恨你!”
儘管這個樓華精心設計的報復陰謀沒有鄭士本的責任,董芮也知道不能怪他,可就是控制不住心裏的憤怒,一咕腦地向這個男孩傾泄。淚水不受控制地嘩嘩而流,打得累了,董芮一把鑽進了鄭士本那敞開的懷抱嗚嗚哭泣着……
一手輕輕地抱着董芮的頭,一手溫柔地撫摸她顫抖的香肩,鄭士本還是不作聲地用身體給予她最需要的寧靜港灣來依靠……
發泄了半天的董芮突然聽到了一道天外來音:“傻瓜,不是有我在嗎?”這聲音,彷彿是年幼時慈愛的父親的疼愛之聲,又如渴望已久的夢中白馬王子所應該說的輕哄聲音,她渾身爲之一顫之餘,忍不住倏地抬起她那佈滿淚水沖刷着微微血絲的嬌臉,遲疑地打量了鄭士本的臉一眼。
微微一笑,嘴巴湊在她的耳朵旁,頑皮地輕啄一口,使得懷中伊人渾身一顫,臉頰到耳垂立即如同染紅的綢布般展現開來:“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我發誓!”雖然是非常輕柔的聲音,可是那種聲音讓董芮聽得如同巍巍鐘鼓般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