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閣樓處閃出的鄭士本,在工人宿舍的窗臺裏隨便拿了幾件衣服就走,正想回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一些輕盈而快速的腳步聲,咦,像是有些功底。於是他一閃身躲在一個走廊的天棚位置,身上穿着一件衣服再用衣角一纏成了一個身體口袋,給蕭若的衣服則是塞了進去,雙手雙腳則是張開成一個蝙蝠狀附在樓板的天花頂上。
倏地過去了幾個黑色衣服打扮的殘疾人,雖然有些一瘸一瘸,可是每點一下地,就躍出了兩米遠,只見幾個人低聲說道:
“這麼大一個地方?怎麼找兩個人啊?上面真是勞師動衆,照我說對方還不有多遠跑多遠啊?”
“是啊,現在科技這麼發達,隨便找部車都竄到外省去啦。還在這裏找來找去的,除非傻瓜才留在這裏。”另外一個聲音同意說道。
“噓,上頭怎麼交待我們,我們就怎麼做吧。你不知道,門主指定是看上他後面的那個保姆了,估計是藉此打發走我們然後……嘿嘿!”
“桀桀~~”接着是一陣的淫笑聲,從愈走愈遠的地方飄來。
被稱作傻瓜的鄭士本聽了後卻是大喫一驚:廖師姐要給那個殘廢的侮辱?不行,我要去救她!
不過,他思考了一下之後,還是先回到閣樓裏將衣服拿給蕭若。穿上了衣服的蕭若然後拿着一件鄭士本特意取的一條毛巾包住頭和臉蛋,只是露出兩隻眼睛。
由於功力消耗過大,蕭若現在幾乎是弱女子一個,所以鄭士本第一時間將她背在身上,往平等集團總部大廈的方向跑去。蕭若第一次被一個男人背住,那寬厚而結實的肩膀後背,那種男人的安全感,那種強烈且帶着奇異體香的氣味直衝向她的鼻子,從視覺、味覺和感覺上如海嘯山崩般衝擊她,立時有些頭暈腦脹,感覺思維在那一剎那停頓,一種奇怪的念頭充斥腦中,要不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她真會……緊咬下脣的蕭若不讓自己失態,硬是將頭移往黑漆的夜空……好久沒有這種瞎念頭了,今天我怎麼啦?
鄭士本由於心急貌似廖玲玲女孩的安危,所以速度飛快,游龍驚夢的身法施展到最高狀態,那幾公裏的距離幾乎是眨眼就趕到了。他用手拍拍背後蕭若的屁股,示意快到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臉已經貼在鄭士本背上,一種迷糊懵懂的眼神出現在她臉上,要不是那突然而來的偷襲香臀,蕭若差點會迷失在這像是做壞事的悄然舉動中,她‘噌’地跳下地上,眼睛看地,不敢看鄭士本一眼,要不是鄭士本拉着她手往大廈走去,她還想找個縫鑽到地下去呢。
被一個男孩拉着手,按以前來說怎麼也不會有這種情況,可是今天她湧起了千斤的力量,卻是無法掙脫這輕輕的一拉!難道被他識破了自己真面目後,所有的強大和堅強都化爲泡影,留下的只是虛弱?一種討厭而又奇異的感覺充斥腦中,表現在外表則是順從地被拉住……
守在門口的李姿第一時間衝過去抱住鄭士本,她非常擔心,要不是李局長和張曼潔頻頻勸說住她,她早就衝進去搜索鄭士本了。
蕭若不知道從哪裏生出的力量,一把掙脫了鄭士本的拉手。
吻了一下李姿,將蕭若交給她,同時告訴她自己要進去再偵察一下對方的情況,看能否救盤總他們出來。
李姿正想硬跟着去,不料給鄭士本大力拍了一下香臀,同時眼神一瞪,才扁着嘴說:“好啦好啦,大笨蛋機靈點,打不過就跑啊,要不我一定恨死你!大爛人!”順便手用力一擰鄭士本手臂,她關心溢於言表,卻是通過咒罵來表達,果然是野蠻女友。
一旁的蕭若看得神色有些複雜,那種表情像是有些羨慕卻又有些自卑,還有一種說不出的不是滋味。
向兩個女子一擺手,然後倏地轉身往原路飛回……
李姿打量着渾身包在奇怪衣服裏面的女子,正想詢問的時候,突然發現對方眼中精光一現,像是兩把刀子般插在自己心田,饒是自己有神奇的玄功,頓時也嚇了一跳,心說:果然是盟主啊,功力精深!不由得收起輕視,請她上去頂樓和衆人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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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士本回到那個廝殺過的小型辦公樓附近,隱身在一個角落裏觀察,鼻中聞着濃重的鮮血和腐臭味,有些殘疾人在零星進出那個小辦公樓,不過在旁邊的大型廠房的一個門口處站着幾個黑衣殘疾人,像是站崗的,難道這就是他們的總部?可是在這空曠的地方,要是他們在一些樓層上面設立暗哨,只要不是他們自己人,肯定會被發現的。
怎麼辦呢?鄭士本着急得像是熱窩上的螞蟻,可憐的廖師姐,悲慘的命運一定不要再降臨到她身上了。
看着那偶爾巡查經過的黑衣殘疾人,看準最後一個倏地出手將他制住,拖進了一個角落。捏着他的脖子,眼中精光一閃,一種極度誘惑性的語音在說:“門主在哪裏?”
由於該個殘疾人脖子被捏,快要斷氣之際,受到目光的籠罩和聲音的催眠,一種彌離的感覺讓他說出了心裏的實話:“……呃……不要殺我……他在……裏面的……辦公室內間……饒命!……”
在他命門穴輕輕一拍,‘呃’的一聲立死,這些殘龍門的敗類死不足惜,鄭士本脫下他的衣服穿上,扮成了他的裝扮,腿要瘸着的樣子,頭部蓋上帽子,遮住半邊臉,往那個門口一瘸一拐地走去……
“老七,幹嗎啊?你不是和老吳他們去巡查嗎?怎麼一個人折回來啦?”站在門口的兩個黑衣殘疾人其中一個離遠就問道。
“哦,發現點情況,我要親自向門主報告!”鄭士本低着頭回答道,他發出的聲音和那個老七的聲音幾乎沒有差別,那是他發現自己的聲帶可以模仿許多種聲音,估計是上天對他的一種獎勵吧。
“嗯?不會吧,門主說過,有什麼事讓我們報告就行了,你就跟我們說一聲吧,你不記得這個規定了?”兩個黑衣殘疾人有些疑問地上來問道,一個人甚至是欲揭開他的帽子。
說時遲那時快,鄭士本閃電出手,一下就點住了他們的麻穴,然後狂勁一發,一拍他們的命門穴,兩個殘疾人沒有吭一聲就去見閻羅王。鄭士本將他們一邊一個靠在門的兩邊用兩個花盆將他們的腿撐住,在黑暗裏看上去就像是站崗一樣。
鄭士本瞬間殺人,心中卻是沒有一絲的歉意和罪惡感,相反,他知道這些人手上不知道積累着多少個正常人和無辜婦女的生命和貞潔尊嚴,就當是幫他們報仇吧!
他摸進了廠房裏面,這是一個棉紡廠,那高大的織布機像是一摞摞巨大的房子一樣,將視線全然擋住,在巨大的廠房裏面,顯得格外冷清和黑暗……
凝神一聽,神龍之瞳高速運轉,發現在最裏面有一男一女的聲音:男的淫笑,女的恐懼和驚惶,一聽那個女聲,鄭士本完全可以確定那就是廖玲玲的哭叫聲。鄭士本大急,連忙快速奔往那個方向。
左轉右轉,終於找到了廠房裏面足足有兩百米遠的一個小房子,那是給工人更衣和休息的地方,在小房子和廠房之間有一個大型的大玻璃窗,可惜的是裏面拉上了窗簾。遠遠地聽到搏鬥的聲音:
“美人,想不到門主將你賞賜了給我,真是上天給我的禮物!就讓我我老軍好好伺候你吧,別看我長得醜,凡是給我幹過的,都爽得呱呱叫,來吧,美人!!”
鄭士本順着窗戶的一角縫隙往裏觀察,赫然看到了人神共憤的一幕:
只見在一個長桌上,一個女孩子正被一個渾身髒兮兮、頭髮虯起且背部滿是疤瘌的殘疾男人按住,他的右腿處放着一根柺杖,看來是個瘸子。那個瘸腿的殘疾人不斷淫笑地一邊說,一邊噝咧噝咧地撕開衣服,衣服碎片像是雪片一般往兩邊飛出,同時傳出的還有那個女孩子拼命掙扎的呼喊聲:
“嗚……放開我……你們……都是……壞人……放開……我……咳咳……救命!……”
只見到她往兩邊不斷掙扎的手腳,可是虛弱的她根本無法跟一個有些竭斯底裏的瘋子殘疾色狼抗衡,估計喉嚨也是被掐住,只能是斷斷續續地發出痛罵聲和呼救。
“……人渣……你們都是……人渣!”伴隨着越來越小的一聲呼喊聲,“……師弟……救我!”
“桀桀,呆會讓你嚐嚐人渣的巨大,就知道人渣也是極品,跟你說,臭娘們,男人不是看樣子的,就看咱們下身的一條槍,幹得你爽,你就爽!”說完繼續將胸罩拼命撕開,同時‘啪啪’兩聲響亮的巴掌聲和女孩子的慘叫聲,這時傳出色中餓鬼般的聲音
“小娘們,老子一條槍就搞爽你!”
倏倏地脫下他的半條爛褲,無比得意的淫穢神情在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