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男孩毫無畏懼地對着己方多人,照相時發出一種淡淡的微笑,宛如就是對着自笑似的,七個女孩有四個選擇轉頭避開,兩個低頭,一個雙手捧臉,只是在她們的臉上瞬間飄上了一種難得一見的紅暈,有些還紅到了耳根。
因爲,這個男生實在太帥了,不但五官極爲端正英俊,而且帶着一股令人懾服的迷人氣質,真想如他旁邊那個女生那般伏在他身邊享受愛情的甜蜜!
在帶頭女人快速拍完倆人的合照後,後面的七個女人不約而同地斜臉對着上前的史詩晴,發出輕輕的哼聲,然後她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後撥了一下自己的長髮,而這個是女孩子們鬥美的常見起手勢。
帶頭女人往後面看了一下七個女生,然後冷冷地哼了一聲,嚇得她們趕緊低頭放下手,然後再側臉瞪了鄭士本一眼,發出一股濃重的寒冷殺氣,就算是久經殺戮的殺手都會用雙手或者推開幾步來避開鋒芒。不料鄭士本露出招牌微笑,然後說了一句:“謝謝你們!”
其他七個女孩子聽了還沒有什麼,只是帶頭女人聽了後有如宏鍾入耳般,身體一顫往後一倒,嚇得離她最近的女孩子趕緊扶着她。
帶頭女人冷冷地再瞪鄭士本一眼,帶着一股寒氣說了句:“下次再碰上,我一定會殺死你!”然後手一揮,帶着七個女孩子繼續前行。
七個女孩子迅速跟進,只不過臨走時似乎都盯了鄭士本一眼,眼神倒不是原先那種冷冰冰的……
“她們怎麼了?只是耽誤了她們一點小時間啊,幹嗎要這麼殺氣騰騰的啊?”史詩晴有鄭士本在身邊,一直培養多年的國安局警員的嗅覺降到最低,不過女性的直覺倒非常敏感,“不過那幾個女孩好像盯着大笨蛋你來看哦,難道她們對你一見鍾情?格格。”
“傻瓜,現在的時代還有一見鍾情這麼幼稚的事情嗎?除非她們是從沒有見過什麼世面啦,呵呵。”鄭士本一拍玉人香臀懲罰,不過他心裏卻暗暗心驚,回想起了高一時見到司徒清雲的驚豔感覺,純真的自己可真是一見鍾情啊,要是現在的自己那就未必了。
鄭士本看着漸行漸遠的八個女人,沿着蜿蜒而去的長城快速移動,翻過一個高高的烽火臺就不見了,不過前面的那一段年久失修,已經封閉了的,她們去那裏幹嗎?難道……?
正在這時,史詩晴的手機響了,她跑到一邊去接電話,而鄭士本則是眺望着剛纔八個女孩離去而消失的烽火臺,忽地他發現在該烽火臺對應的城牆下,有兩個人影沿着城牆稍微點了幾點就攀上了這個陡峭的城牆,然後倏地鑽入烽火臺中,他們……
“哎呀,糟糕了,大笨蛋。我媽要我晚上趕回去,我奶奶從老家來了要見我,我們一起回去吧。”史詩晴有些無奈地向鄭士本說道。
“哦,這樣啊。對了,晴兒,我等會要去拜會一下一個神祕組織的領導人,我還發愁怎麼跟你說呢,現在太好了,你先回家去見你奶奶,我和那組織見面後儘快趕回來匯合你。”鄭士本眼珠一轉,立即說出以上理由。
“啊?是不是那幾個來見我爸的白虎營組織的人啊?我爸也說了他們是一個非常神祕和強大的組織啊,推崇備至呢。”史詩晴立即聰明地猜答案。
“嗯,就是就是,非會員它是不允許進入的,所以你在家裏等我吧。”鄭士本順風轉舵說道,對着心愛女孩子說謊,壓力很大,冷汗已經從額旁留下來了。
“哦,好吧。那你小心點啊,我走了。車子停在那裏留給你開。我有司機來接我,我乾脆直接去機場和媽媽會合接奶奶算了。”估計是很長時間和奶奶沒有見面了,史詩晴帶着一種憧憬說道。
司機?鄭士本心想真是厲害隨時都有司機接應,不會是跟在他們後面保護她的警衛保鏢吧,嗯,很有可能,要不這裏離史家這麼遠哪能及時趕到?
看着史詩晴蹦蹦跳跳地往出口跑去,鄭士本發現這個女孩體現出年輕的本性出來,比他大兩歲,在很多方面卻純真很多。
當鄭士本往那個封鎖住的烽火臺趕去的時候,隨着山勢的不斷抬高,他看見史詩晴到了停車場,然後一部國產轎車停在她身邊然後迅速往高速公路開去。由於這個烽火臺是最高的地方,一般遊客攀到一半都失去了繼續前進的勇氣,而他到達警戒線告示牌的前面時,發覺警戒線不遠處和烽火臺竟然是斷開的,一堆的石頭估計就是以前的城牆基石吧。
那兩個王牌殺手跟隨着八個女人進入了烽火臺,然後去了哪裏呢?看來惟有通過這一個寬達二十多米遠的斷層才能知曉了。
他運氣至腳下,施展游龍驚夢身法在斷層邊緣一點,雙手伸直有如跳水般往前直插,然後腳底有如噴火的推動火箭般往前飛射,到了七八米遠的時候整個伸直的身體和手臂做了一個起伏的動作,腰往下一沉然後再往上一彈,有如傳說中龍飛行的動作,上下起伏,一彎一彈間往前直竄,而不是像蛇般往左右擺取得動力。在他做這個動作時,配合的真氣和心法讓他有一種在水中蝶泳的感覺,不知道從那裏獲取的推動力,反正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往前飛去。在真氣一氣快接不上去的時候,鄭士本伸直往前遊的姿勢變成凌空翻滾的狀態,然後十幾個跟鬥下到達了對面的城牆。
在他跳躍過去的過程中,是一氣呵成,開始的屈腿彈射、中間的上下襬腰遊動、最後的翻滾跳躍,將借力、漂浮漸重和最後真力跟不上重力加大必須要通過翻滾來獲取前進動力的三步驟體現無遺,這就是理論上可以成立的輕功心法。靳均練習逸天心法至今,目前也只是達到了第一步和第三步連接的狀態,至於第二步就是根本無法做到的奇蹟了。
那兩個王牌殺手忽地出現和消失,估計是因爲他們從斷層跳了下去然後再從另一邊跳上來的,鄭士本可以篤定,因爲他自己差點斷‘氣’,這個氣是真氣的氣。
在烽火臺外面探聽了一下動靜,發覺裏面沒有人,於是急忙探頭進去,發覺裏面是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那麼前面進入的人都去了哪裏呢?鄭士本看向通向烽火臺另一段長長的城牆,這些城牆估計是年久失修,許多段都是有彤塌現象,甚至有一些斷層,怪不得這裏不開放,實在太危險了。
鄭士本憑着神龍之瞳的精細觀察力,在罕有人跡的地面上找到了若幹腳痕,一直通往前方。於是他運起游龍驚夢身法,跟蹤着這些腳步,不斷前行……
……
不知道運用輕功快速跑了多久,至少是幾十公裏吧。鄭士本發覺腳印消失在某一個地方,而這裏是崇山峻嶺了,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放眼眺望,察覺這一帶的山水背山對水,四周都是高山,中間是一片密林,一些灰色的東西隱約露於綠色中,像這種風水極好的地方往往是陵墓選擇的地方,難道已經到了皇陵?似乎出名的皇陵不在這裏啊,估計是某個朝代不出名的陵園吧。
隱約中,一絲的聲音隨山谷迴盪,嗯?似乎是人聲!
於是鄭士本躍下破舊失修的城牆,沿着陡峭的山坡往下一跳一跳地奔去。從上方看似很近的地方,一旦身臨其境就會發覺那距離之遠……
在三面環山的地方,一面對着一個碧波盪漾的湖,而在山谷位置卻是夾雜着大量的竹子,在陵園的位置則是一些常見的松柏樹,一些標誌性的石碑不時露於樹木之間,從上面看去它們是微小的骨牌一樣,到了眼前才發現它們至少有十幾米高,清一色的牌坊標誌,上面橫標上刻着壽祿之類的字眼,上面的青綠痕跡昭示着其歷史的久遠。
悄悄探入大如一個公園般的陵園中,隨着聲音的隨風傳入,鄭士本感覺一種興奮的感覺流淌於血液,不知道是因爲人有偷窺性的陰暗心理還是終於跟蹤到目標的欣喜,或者是兩者皆有之。
“燕十三,你快束手就擒,隨爲師回去,或者爲師還能幫到你,要不,你將被視爲背叛,而遭到全組織的追殺。”那個冰冷的帶頭女人聲音說道,沒有一絲的冰冷,相反的是一種平靜中的溫情。
“師姐,快聽從師父的話吧,她對你沒有惡意的,要不她早就採取措施殺掉你了。”一班鶯聲燕語般的女孩聲音傳出,也是帶着感情的勸語。
“謝謝師父和各位師妹的關心,可是首先來說我違反了組織裏限期內迴歸的規定,而且我違反了殺手的操守,沒有殺掉目標,除非客戶收回刺殺令。我在有機會的時候卻沒有下手,我覺得自己已經不適合當一個殺手了,所以我厭倦了迴歸,我想退隱!”一個清冷的聲音帶着一絲的激動回答道,正是與鄭士本曾經患難的王牌殺手:天外飛仙燕十三。
“傻孩子,你要退隱你可以跟爲師說啊,組織裏也有許多退隱的殺手啊,他們是功成身退。哪象你這樣,逾期未規,被同門發現了也不回去,還……唉,殺了押你回去的同門。”那個成爲師父的女人說道,一種惋惜語氣滲透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