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樣啊,那我就叫你施姐吧。施姐,你幹嗎要如此留戀這個沒有溫暖的組織呢?”鄭士本改口問道。
“呵,或是因爲我的命太苦,以爲是患難過的朋友長輩,作爲江湖中人,爲朋友效勞也是理所當然之事。結果到頭來,敵不過那張張紙幣!”施妃璇冷笑道。
“不知道我提的建議師姐覺得如何?”鄭士本見狀只好扯開話題,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
“放心,我們不會與你爲敵的,至於加入你組織,……我要想想。畢竟,我還沒有向閣主證實此事的真假。”施妃璇還帶着最後一絲的希望幽幽道。
“這個,施姐你要三思,此行定是兇多吉少,要是帶上七蝶的話,可能會更糟糕的,她們的社會經驗太差。”鄭士本心下暗歎,到現在仍不死心,說明閣主在她心中的地位確實不低。
“嗯,我知道,本來就是想帶她們出來歷練的。都是我私心作祟,太喜歡她們,所以拴在身邊不放,結果反而讓她們受苦了。”施妃璇說到這裏,忽地呼吸一促,此刻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特別味道,像是奇異香味似的,竟然在丹田位置升起一股熱流,迅速往全身流去……
鄭士本看到施妃璇忽地臉上發紅,於是一摸她額頭:滾燙的感覺,在探上脈門,知道那些**的藥性再次發作,而**的副作用也展現出來——不知何時才能痊癒!
唯一的解藥就是他,鄭士本說了一聲‘得罪’,抱着滾燙的施妃璇就衝往簡易樹枝帳篷,迅速寬衣解帶……
不一會,膩人的呻吟聲從小到大的傳了出來,讓人熱血沸騰地感覺到女孩的快樂與熱情……
其實呢,這個**的藥性沒有那麼強,湊巧的是鄭士本身體所發的體香對這種**有強烈的藥引作用,施妃璇之前運用真氣導入全身來使得發招攻擊敵人,導致受害程度比七蝶還要嚴重,於是纔有迅速復發跡象。
……一番雲雨過後,施妃璇和鄭士本的談話終於在一個曖昧的環境中得到和諧。靠着鄭士本寬廣精壯的胸膛上,渾身誘人玫瑰紅的赤裸嬌軀軟軟粘在對方身體上,嘴脣緊咬,一手抓住那擎天大柱,羞赧地阻止:
“本,我受不了啦,你太強了。”
“姐,你覺得這樣的生活好嗎?”鄭士本輕輕地摩娑着施妃璇滑膩的香背,一手按在了她高聳酥胸不斷捏出各種形狀。
“我不知道,但是……剛纔我真正經歷了人生最完美的部分,謝謝你,本。”施妃璇感概地說道,“說真的,我三十多歲可以做你的姨了,結果,嗯嚶……”
“呵呵,只要沒有結婚,你都是小妹妹。”鄭士本發揮他鍛煉出來的甜言蜜語說道。
“討厭,誰是你妹妹?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啊!”施妃璇白了一眼這個見面才兩天,卻發生了天翻地覆變化關係的男孩,他的強壯和溫柔讓自己有如進入了最意想不到的夢幻,不願醒來。今晚,將是自己最難忘的時刻!
正當她有些陶醉此刻溫情時候,忽地聽到鄭士本呵呵大笑說道:“外面幾個小鬼,是否要將耳朵貼到樹葉上,才能聽到這裏的幸福啊?”
一片‘嗯嚶’的聲音和唰唰腳步聲退開,施妃璇才發現被弟子們免費觀賞了一回真人歡樂秀,不由羞得直欲往地下尋找洞穴鑽進去……
當她匆忙穿上衣服跟着半裸上身的鄭士本鑽出帳篷時,發覺七蝶和燕十三坐在儘量遠的地方,神態扭捏不安,估計是怕自己尷尬生氣吧。七蝶是看得春情上臉,呼吸急速,而燕十三算是最冷靜的一個,也是目光迷離,偶而複雜地盯着鄭士本。
鄭士本拖着將頭幾乎垂到胸前的施妃璇,坐在火堆的前方,一本正經地說:“各位,本來我還以爲那個**是一次性解毒的,可是剛纔你師父再次發作。說明這個**的副作用非常巨大,你們要不再次解一下毒,還是會有危險的。”
“真的嗎?”七蝶一聽嚇了一跳,幾人趕緊出聲詢問,捂着胸口喫驚樣。
這個時候,鄭士本也明白他體內的怪異龍涎香作祟,快速誘導着殘餘**勃發,他正坐在上風口地方,赤裸上身,默運逆天真氣,一股無色無香看不見的體香猶如暗器般擊中了七蝶女孩的鼻子,沒多久就氣息濃重了起來,宛然就是**發作的前兆。
唯一有些動容的是燕十三,她臉色微變,然後一絲痛苦神色出現,一會後才恢復自然,看到施妃璇那滿足的慵懶香姿,心下一動說道:
“師父,我和你有點事情商量一下。”
在鄭士本驚愕之下,她拉起走動不適的施妃璇,往遠處掠去……
見師父不在,七個蝶兒殺手原形畢露,個個用力咬着下脣,媚態盡露地瞧着鄭士本,如今這個鄭士本就是她們的第一個男人,既然他說會負責,那就繼續讓他盡責解毒吧……
火堆之邊,帳篷之前,不一會就呈現了七具裸露的勾魂妖精,使得只穿着外褲的鄭士本丹田火氣噴發,大吼一聲,褲子如彈簧般不知飛到了哪裏,剩下的時間只能是盡他超強男人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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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詩晴第二天發現鄭士本渾身髒兮兮地回來了,不禁詢問他發生什麼事,鄭士本只能說謊說他和白虎營的精英們切磋武技導致的。不料,田將軍和魯部長前來尋找史剛川回報工作,讓鄭士本大喫一驚之餘,趕緊眼神示意倆人不要詢問他的行蹤,果然史詩晴詢問覈對,倆人都是“嗯,啊,是啊,對,沒錯”等話來應付,好不容易圓了這個謊。
私下裏,鄭士本將暗影閣內部發生矛盾分裂的事情告訴田、魯倆人,聽得倆人非常高興:這個組織可真是國安局的最大天敵了,如果有內部人合作,從裏面破壞它機會就大多了。同時倆人迅速猜測跟他合作的是否就是美女,窘得鄭士本臉上尷尬發紅,倆個老頭則是嘿嘿發笑互拍一掌表示慶賀,一直都是被鄭士本的氣勢壓着,這時終於扳回一仗,呵呵。
原來,第二天燕十三和施妃璇還是堅決地向鄭士本告辭,同時帶走了依依不捨的燕七蝶,她們表示首先會去她們培訓基地尋找同類夥伴,看是否給閣主全部滅口,同時暗訪南怪北魔的行蹤,她們手上拿着大量失蹤退隱成名殺手的保證金,閣主一定不會放過她們的,所以她們需要去證實燕十三的話是否真實。
鄭士本知道她們都不是一般的女孩子,這些從小就是孤兒的女孩子被暗影閣收養和挑選後,經過刻苦訓練成爲百裏挑一的殺手,她們不會如此甘心被擺弄的。而七蝶告訴他,施妃璇也是從一個少女一躍成爲王牌殺手的,她身上聽說有着深仇大恨,而閣主是她的恩人,其實她還是非常愛護這些精心培養出來的弟子的。至於她現在是幾歲,竟然沒有一個女孩知道,至於施妃璇當然更不會說出來了。
告別時,鄭士本特意和燕十三耳邊嘀咕:“十三,我跟你說。你一定要相信我告訴你的陰性力量傳說,當你因爲絕症發作支持不住的時候,一定要回來找我,只有我才能——救——你!”
這話聽得燕十三心中一暖臉色一紅,她白了這個奇怪男子一眼,他對着女孩子時除了溫柔就是壞、色和兇,那種霸道的感覺讓她冷若冰霜的芳心感覺怪怪的,竭力平靜才能擺脫他那怪異的吸引力,只有越快離開他才能讓自己恢復冷靜。
看着燕十三像是逃跑般離去,鄭士本大笑着叫喚:“十三,你要記住我告訴你的話,你不是孤獨一個的,家纔是你最終的歸屬!”
看到燕十三一顫中繼續飛速離去追趕師妹和師父,鄭士本知道他一直向她提到的猜想:她就是鄭家失蹤的鄭珊這事,已經在燕十三的心裏發芽了!
鄭士本碰到二哥鄭士虎時,瞭解到大哥鄭士龍還在國安局sh市那裏羈押着,他正準備要去瞭解這事。鄭士本心下也是大爲好奇,於是向史剛川告辭,和史詩晴一起,坐飛機向sh市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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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國安局第七局專管經濟案件的負責人那裏瞭解到,根據蛛絲馬跡分析,鄭士龍創辦的龐大集團在m國有龐大的影響力,許多不明資金不斷傾泄而進,引起了m國中央情報科的注意,從而通報給我國,國安局立時立案偵察,發覺這家今年來在我國彗星般崛起的公司確實有着多股不明外匯的注入,他們非常聰明地利用不同人名和方式注入,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只有拼着m國和我國的國家機關實力才能聯合查到,然後猜測它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黑金洗錢組織的正面渠道,而這些黑金,赫然就是世界幾大殺手組織的傭金!
鄭士本和鄭士虎面面相覷:難道其中就有暗影閣?頓時心情沉重起來,原以爲是比較輕鬆的事情,現在太複雜了。如果是暗影閣這個最大的華人殺手組織控制的黑金集團,那大哥絕對是脫不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