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氣死啦,我的車子前面的擋風玻璃全部碎裂,聽師弟說那可是防彈玻璃啊,車子前面的蓋子釘滿了一些奇形怪狀的暗器,就是上次阿敏她們所帶回來的那種,我想就是那撥壞人啦。”廖玲玲這時才從驚嚇中恢復過來,連忙分析說道。
“我車子的兩旁拉門、我後背的座椅也是插滿了暗器,幸好我扒得及時,師弟給我的奇功讓我避過一劫,可惜我的車子要拿去保修了。在之前我等交警來處理,他們問了我好多東西,直到我說出師弟的名字後他們才趕緊放我走,不過他們說這是一樁謀殺未遂的案子,需要我隨時回去提供協助喔。”
“哦,妹子沒事就好了,要不小笨一定會怪責我沒有照顧好你們了。”司徒清雲慘白的臉色變回常色。
“對了,雲姐,剛纔聽你跟伯父說話,好像也遇險了是嗎?怎麼樣的?”廖玲玲關心地詢問司徒清雲,以己及人,似乎師弟的女人都有危險。
“唉,我倒沒有什麼,就是一個扮成學生的人突然扔了一個揹包過來,我第一時間預感到它是一個炸彈,所以施了一個緊急減速的念語,給自己加了一個瞬間強化防禦的念語,同時雙手舉起護住臉蛋,果然那個揹包炸開了,卻是無數的微小暗器,幸好祝福起作用,你看……”司徒清雲捋起袖子,一雙白嫩的前輩外部露出了一團的紅色斑點,“這就是暗器擊在我手臂的痕跡,另外身體上還有很多傷痕呢。我衣服上全是沾滿了暗器,穿透了我的上身衣服,幸好那些暗器都是往上發的,沒有弄破我的下身衣服,要不就出糗了。”司徒清雲危險時候還不忘顧及她的臉子問題。
“哎呀呀,雲姐,你比我還危險啊,呃,平時你不是隻能發一些祝福或削弱的念語嗎,怎麼這次還能做一些防禦性的念語?以前可從來沒有成功過啊,你怎麼做到的?”廖玲玲緊張地捂着胸口好奇問道。
從一個包中拿起那件更換的上衣,果然是沾滿暗器,帶着幽藍的光芒,“你看,這就是那件衣服。事後我也感覺到有些後怕,以前老是擔心小笨遇險,想不到降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是如此的危險。不過我分析了,可能是最危險的時候將我身上的潛能激發了吧,彷彿就是順口捻來。那些暗器刺穿我衣服的時候就像擊在皮革一樣,發出噗的一聲,還好沒有刺穿,不過這些外力撞擊的斑點得要幾天才能消去了。”
“我給你施個念語消去斑痕好嗎?”廖玲玲趕緊問道。
“過了今天再說吧,我要給大家看看,現在的敵人非常危險,我們要採取a計劃應付纔行了。”
正說着,只見一臉憤色的史詩晴回來,一回到家裏,狠狠地一甩名牌高跟鞋到垃圾筒,明顯地看到一個鞋子的鞋跟掉了。倆人趕緊上前迎接她並且詢問她發生何事,心裏也放下了擔心,至少她沒事回來了。
“真是氣人,竟然一點蹤跡都找不到,那班廢物……”史詩晴發了牢騷纔回答兩女的問題。
“雲姐、小玲你們倆個沒有什麼事吧?噢,看我,你們倆好好地在我面前,我還要問你們,看我多笨。”
司徒清雲和廖玲玲古怪地對望一眼回答說:“你怎麼知道我們沒事,差點就掛掉了。”
“啊?什麼?竟然是針對我們的?我原來還以爲是針對我國安部的外國特務呢,看來這事有玄機了。”史詩晴聽後一臉凝重。
三人在沙發後簡短述說了自己的遇險,原來史詩晴給別人用狙擊槍偷襲,還好她多年培養的靈敏反應和新領會到的神龍奇功,才化險爲夷,還能準確反擊。她有些遺憾地說連累了後面的無辜路人,氣憤填膺表示要抓到兇手狠狠懲之以法。
不過司徒清雲和廖玲玲對史詩晴所說的結果更感興趣:原來她第一時間就將光彈打到了狙擊地點,還將掩蓋物爆一個洞,結果等她第一時間衝上那座樓的頂樓,卻發現只有一具狙擊槍,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瞄準鏡後面用一根天線連接着,原來是遙控的狙擊槍,史詩晴一槍恰好將那天線打斷了,這麼先進而精準的武器,是什麼樣的殺手和組織才能擁有呢?據史思晴說,這個微弱天線只能在附近幾百米方圓遙控纔有效,所以她第一時間通知了警察和國安部來進行圍捕搜索,結果卻是沒有任何的線索,估計兇手早就溜了。所以搜索得鞋子都掉了跟的史詩晴才一臉憤色。
……
三人匆匆就餐完就看見董芮推門衝了進來,臉上是無比的疲憊,還有就是不耐煩。
司徒清雲第一時間接過董芮的包,關心地問道:“咦,今天芮姐你不是要參加剪綵活動然後去聚餐嗎?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別問了,今天我是又危險又煩躁,等會纔跟你們說,先跟我來杯水吧,說得口都幹了。”
“不會你被刺客偷襲吧?”史詩晴第一時間問道。
“哎?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們……?”董芮抬頭驚訝地問道,直到三個女孩都肯定地點頭,她才醒悟到此事非同小可,原來不僅是她遇襲啊。
當她喝了口水之後,纔開始述說她的遭遇,原來就在她遇襲的一剎那,潛意識的反應來自於神龍陰性力量,讓她第一時間右手綠色的龍爪出現,說時遲那時快,龍爪瞬間擴大,一個防守的迎客蒼松招式——磨盤,以手腕爲中心轉了一圈,將射向自己的暗器擊落,有一些暗器則是被反彈向四周。在遠處的觀衆眼中就像是一個綠色的光爪舞動了一圈,然後是叮叮的暗器落地聲,看上去就象是魔術表演,立時掌聲喝彩聲如雷。
旁邊大喫一驚的李肖寧知道有危險,連忙叫喚保安保護董芮,同時去搜索兇手。不過董芮卻是一把推開上前的保安,而是第一時間砰砰不絕於耳的擊撞聲中打碎了前排所有記者的攝像機和相機,讓他們沒有真憑實據。
當大家回過神的時候,記者們就不願意了,掙錢的傢伙壞了這可怎行?於是大聲圍攻,使得李肖寧現場當下掏出每個被損壞物十倍價格的現金才讓他們罷休。錢賺到褲兜了,記者們還不肯放過董芮,非得要她解釋爲何手上出現一個巨大的綠色光爪。
直到董芮和李肖寧一直堅持是一個魔術表演,至於要打碎相機,那是因爲她的絕技怕泄露在鏡頭下,所以寧願賠錢,要不她的祖傳絕技就會沒有價值了。這個機密理由終於勉強搪塞住記者,使得記者們人爲統一發表的題目是“傳奇女企業家還有祖傳絕活,寧碎鏡頭不肯泄密”,當然這個報導又有了厚厚的一沓現金作爲回報。當然他們刻意忘了一個疑點,這個魔術怎麼能打碎金屬製成的相機攝像頭?
剛遇危險又要疲於應付記者和現場觀衆的董芮,打發他們走後還要跟李肖寧解釋這是怎麼回事。董芮惟有實話告訴他這是鄭士本傳給她的絕技,李肖寧心有神會,帶着一種敬畏的心情離開。至於兇手,不出董芮所料,早就無影無蹤了。
“哎唷,看來出名了真是麻煩啊。芮姐你以後出手要小心點,可別在大庭廣衆演示了,要知道你的龍神爪活靈活現,挺玄乎的!”廖玲玲同情地說道。
“可不是嘛,麻煩死了。那個小笨給了我這手絕招,以後只怕麻煩多多啊。”董芮看着自己的右手嘆道。
“麻煩?芮姐,你可別輕重不分啊,它可是救了你一命呢,比起你那些麻煩來說,撿回一命勝過一切!”司徒清雲輕輕捶了滿臉無奈的董芮肩膀啐道。
“就是就是,你那龍神爪比我的龍鬚力量強多了,要是我很快就抓到兇手。”史詩晴羨慕地道。
“呵呵,說得也是,剛纔只是氣話而已,我知道輕重的,雲妹。”董芮立刻眉頭舒展,然後問道,“你們發生什麼事啦?”
於是,衆人又在重複一遍,董芮立刻打電話通知小菲和莎莎,讓她們明天不要上學,可是兩人說明天要開大會,倆人要上臺領獎並演講。四人着急地商量應付之法。
……
正在商量的四人,聽見車輛停靠聲,回來的卻是鄭敏和曾茗,兩人穿着排練用的練功服,滿臉着急地趕回來。經過一番談話,知道她們遇到的是倆個特別奇怪的外國男人,無論鄭敏的‘龍吟聖音’音波攻擊如何發力,他們都只是微微一顫就繼續攻擊,而曾茗的龍筋化作鞭子之類的攻擊,倆人被掃出了幾十米遠還若無其事地繼續回來攻擊,而他們每打到鄭敏倆人的身上,就象是被一塊石頭或者金屬般擊中的感覺,硬梆梆的,完全沒有人體拳頭的熱度感,雖然只捱了幾拳,可到現在還渾身象散了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