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一雙無比靈氣的眼神帶着霧氣呆呆地望着他,似乎有些不信,又有些激動,她再一掃自身的肌膚和摸摸臉上以前是凹凸不平的肌膚,反問道:“是因爲我的傷疤好了的原因嗎?……本?”終於叫出了一直在心中的親暱稱呼。
“呃,這個……首先,我得承認,作爲一個男人,我不否認是你恢復了容貌後才讓我心動……但是,就算你沒有恢復容顏,我也會盡我的責任心去接納你,這點是毫無疑問的。最後一點我要跟你聲明一下,要是沒有我的敢於接受你,爲你解咒,我想你還是以前那個躲在套子裏的醜姑娘!”鄭士本冰冷麪孔帶着一絲的堅定與笑容,緩緩敘述他的觀點,雖然會讓蕭若有些難受,但是隻要她是冷靜下來,她就會明白有些事情是需要前因後果的,沒有因哪有果,沒有他之前的解救勇氣,何來現在的浴火鳳凰?
果然,蕭若開始聽了後臉上咋然變色,一臉的失望與沮喪,聽到後來她則是沉默不語,過了半晌後她眼睛發出一陣奇異的光芒罩住鄭士本,看來她的精神異力開始恢復了。
鄭士本坦然面對,將自己的心思開放,包括自己對她的心路變化過程用眼神回望……
倆人不知道對望了多久,蕭若突然嫣然一笑,她噗哧一聲笑道:
“好了,笨蛋,我又不是法官,你幹嗎認罪得這麼坦然?”接着幽幽一嘆說,“我師父臨走時曾經對我說了一句話說‘解鈴還需繫鈴人’,我當時很不解,現在終於明白了。因爲當時我問了他‘師父,我會有幸福嗎?我會有人愛嗎?’原來我的美麗與愛情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得到……唉,就像做夢一樣。”
“我一直希望對方是先愛上醜陋的我,認爲這纔是真正的愛情。就到了剛纔我還一直很失望,包括在這裏……我也知道這種愛情是不可能的。要不是我們之間特殊的關係,今天的奇蹟也不會出現……難道,這就是上天註定的命運?”
“奇蹟?”鄭士本對於這個基本上麻木的詞語突然有了些興趣,他反而沒有直接去解釋蕭若的虛幻愛情,“蕭若,奇蹟這個詞很有諷刺性,要說奇蹟的話我自己更有發言權,也更能解釋你剛纔對於理想愛情的追求。我想反問一句,要是以前又黑又瘦又矮還是深度近視的我,你還會愛上我嗎?”
看到蕭若呆呆地搖頭後再說,“這就是對於你以前那副模樣的最好詮釋!所以有些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像公主愛上青蛙之類的童話,現實根本就沒有。這也是我們所說的愛的狹隘性。愛情,必須有一個基本的標準——就是需要雙方接受的最低標準,當然這個標準每個人都不太一樣,而作爲普通男女情感的我們,至少需要一個條件:對方最低可以接受的——美!所謂郎才女貌,對於女孩子來說,樣貌更是佔了第一條件。”
“……唉,算了,給你說服了。確實,之前的你連滿身傷疤的我未必看得上你,莫說你現在身邊這麼多花容月貌的女人了。”蕭若突然間放下了以前一直耿耿於懷的老觀念,這也是她首先從醜女轉爲了美女。一旦自己的角色變了,所站位置不同發出的觀點自然就會變化。
“那就好,歡迎加入我們的團隊,一個特殊的神龍力量小隊,我是你們的隊長,也是你們的男人!”鄭士本颯然一笑,對於他衆多女孩子的關係做了一個生動的比喻,同時伸出了他寬大的玉白手掌到蕭若眼前。他知道蕭若已經放下了原先那種醜女的自卑感,雖然有些悵惘,卻也迅速進入了美女的角色。這裏面,可能跟自己或者衆女一直在灌輸給她的暗示有莫大關係吧:一旦和神龍力量沾上邊,便是山雞變鳳凰,一衆女孩子本來註定悲慘的人生不是瞬間就得到了改變嗎?這些強有力的眼前證據纔是蕭若改變觀點的根本原因!
緩緩將手遞給鄭士本,蕭若緩緩敘述她這麼多年的痛苦歷程以及關於愛情的困惑,對於鄭士本雖然沒有字眼提出一個關於他的名字與愛慕字眼,可是字裏行間滲透着一種欣賞與愛慕,這讓一直站在她面前聽她吐露心聲自白的鄭士本感動。
這個傻女孩,自從看到鄭士本開始,原來就有一種特殊的好感,之後接觸他後驚奇於他的奇蹟變化,不斷關注有關他的事情,以致那次養傷不能痊癒,也是因爲心中對他有牽掛所致。然後在平等集團被圍,到她被鄭士本所救,那種好感頓時昇華爲愛慕,一種暗戀弟弟的感情。
但是她自己的醜陋真容被鄭士本看到,所以她帶着深深的自卑不敢表露,只是喜歡呆在鄭士本的附近,希望能夠遠遠地觀注他便心滿意足……直到這次危險發生的時刻,她心存一絲冀望:希望臨死前能夠看鄭士本一眼,然後在他懷中死去。
引用蕭若其中的一句話“心情中落下了春雨,溶解冰封的塵土,緩緩匯聚成溪。冬將要遠去,雖還寒冷,但溫暖將近。當心情走過冬寒,笑自然溫暖。我在遠處的微笑,你可曾看見?”這是她作畫時創作的一首散文詩,表達了對於可望不可及的愛情的憧憬,估計是時常喃喃自語,端的是純熟無比,脫口而出。從這也可見她的藝術造詣是相當高,不但美術有靈感,連散文詩歌創作也相當靈巧。
鄭士本心知就是這絲渴望讓蕭若保持着最後一絲神智,讓自己解救她逃脫心魔的最後發作,他心中感動莫名:這種暗戀自己就有過,就是自己讀高一時對司徒清雲的那種感覺,既甜蜜又失望,既渴望又自卑,自己是戀姐情緒,而蕭若則是戀弟情結,兩者性質相通。
而她那種藝術家的氣質是所有女孩子都無法具備的,這種氣質深深地吸引了自己,特別敘述時那極富感染力的詩歌,就像一個憂鬱的天使在身邊徘徊,如果你不抓住她,此後將天人永隔般地痛苦!
……
剎那間,他和蕭若的感情交流有如崩堤,倆人的眼神交流深切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共鳴從眼神中傳輸,一瞬間的交流勝似普通戀人幾年的光陰!
互相凝視的雙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正所謂水到渠成,不知不覺中倆人雙手緊握在一起,然後躺在那張黑乎乎的病牀並排仰臥互相對視,不知不覺倆人的臉龐開始接近,雙脣也觸到了一起……
……儘管病房內是一片火災過後的場景,儘管牀上所躺的病牀也是一團焦黑,只有兩具雪白和玉白的裸軀互相依偎,一種水乳交融的曖昧氣氛盪漾其中……
玲瓏如玉的身體透露着成熟的氣息,肩若刀削,一雙玉手無論放在哪在都有完美的曲線,一雙俏乳比想象中更加完美,雖然已經被一隻手遮住。反而增添了無盡的期盼,與豐乳完全不同地是那隻堪一撐的小纖腰,反而鄭士本只要稍有刺激,那毫無贅肉的纖腰就會熱情地挺動,顯示着主人的真實意願,雪白的腹部在一顆香臍之下便是雙腿之間的神祕區域——雪白中兩瓣粉紅。
要說少女私處具有這種特徵的,只有趙柔有這個舊時社會稱爲‘白虎’的特徵,不過她與蕭若不同,她是白色光滑的三角禁區中與名勝中類似的一線天出現眼前,一切都隱藏在內,稱爲大門戶緊閉式的私處;而蕭若則是小門戶露出,大門戶較爲敞開,兩瓣粉紅讓男人一看就慾火上升,稱爲小門戶緊閉式的私處。兩者共同點就是私處沒有濃密的烏絲,屬於光滑如鏡的那種,有些不同的是前者性慾極強,後者則是屬於較冷淡那種,沒有情意或者前奏的話,極難挑起對方的慾望和反應,更甭說那銷魂的歡愉了。
鄭士本自然不知曉,還以爲兩者是一樣的呢,心下詫異之餘,忍不住暗喜,要知道趙柔那種女孩可是有真本事男人的極品——真正是肉搏式的歡愉,直至兩者都極度暴爽同登極樂!每次他都最喜歡先狠狠地斬她一個下馬威,然後接受她的屢敗屢戰,所以他暗吞一下唾液,準備打足精神迎戰。
蕭若夾緊雙腿,一隻手按在上面,保護着這最後的私處。看見身畔少女羞喜交加雙手卻是護住胸脯和下身的迷人模樣,鄭士本心中一動,側身右臂一攬,輕鬆的將少女抱起放在自己懷中,軟弱的身軀柔若無骨,粉若桃花的玉靨因爲嬌羞而泛起兩朵誘人的紅暈,看得目不轉睛的鄭士本不禁一呆,血氣翻湧間忍不住一口噙住少女細嫩的耳垂肉,一聲足以熔金化鐵的曼妙**從少女鼻腔中飄出,癱軟如泥的身子已經完全伏在了他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