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大,我們這麼多人去興師動衆,人家能讓我進去嗎?而且這麼快就去,不太好安排大家混過去啊。哎呀呀嘖嘖,可惜可惜。”張隆和馬寒對視了一眼後勸說道,不過眼裏帶着一絲的興奮。
“誰說你們一起去,就我一個人去。”鄭士本曬然說道,神情自若,卻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三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要知道,那些忍者突然撤退和潛蹤,只有從海上撤退回j國的才暴露出來,那隻有兩個原因:一就是不小心,二就是有心要將你引往那邊去來擊殺。這麼聰明的你,沒有必要去過這淌混水。”鄭士虎提醒說道。
“鄭二哥說得有道理,老大,j國以忍者見長,潛蹤殺人,特別那些暗算人的手段,防不勝防,就算在我們的地盤,他們也差點得手,你一個人過去就算本領多高,不怕明的就怕暗的,還是不劃算的。”趙弧一抬他的金絲框眼鏡說道。
一衆女孩則是有些擔心地看着身前的鄭士本,生怕他孤身闖島國。
“我說過一個人去嗎?”鄭士本悠然一笑道。
“哦?”衆人立即仰脖問道,打算聽聽鄭士本怎麼帶領衆人殺過j國報復一番,***那班東洋鬼子太可惡,竟然欺負到本地盤的主人頭上。事前他們商量分析了一番,認爲一定是殘龍幫主那班餘孽收買了這些忍者過來刺殺的,先將鄭士本的女人親人殺死,通過仇恨的衝動引他過去,最後再設圈套殺死。既然鄭士本要報復一番,那就要從長計議,再殺將過去,打它個稀吧爛!
看着躍躍欲試的一班人,鄭士本冷酷的臉容露了一個瞬間的調皮笑容,然後又收回恢復他冷冰冰的表情,說道:“是的,我要帶人過去,不過第一撥人只能帶一個人過去。”
“噢,這樣啊。”衆人有些失望的同時又仰長脖子問道,“帶誰啊?”男生們基本上是望着那班女孩子來問,而女孩們則是期待地望着鄭士本,包括施妃璇和七蝶,只有燕十三表情毫無動靜,只是她那豎起的耳朵微微一動的動作竟沒有逃過鄭士本神龍之瞳的靈敏感覺。
“她!”鄭士本手指一伸,指往衆人的身後。
“她?”衆人詫然。
竟然是燕十三!
“我?”由於太過於詫異,連燕十三都忍不住吭聲,雖說她是以鄭士本的保鏢身份而回來,不過她也清楚目前在鄭士本的衆多女人中身手不是最好,趙柔、李姿的身手就在她之上,而施妃璇、史詩晴則和她伯仲之間,這還不算上她們的真跡絕招呢。就算是董芮,脫胎換骨之後身手也不差,唯一不確定的是蕭若,收穫了右龍眼力量的她帶着一股奇異的氣勢,每次看到她,燕十三心裏都沒有把握能夠瞬間襲擊到她,似乎總是有一隻神祕的瞳孔回注自己似的,使得燕十三一撤出殺氣就猶如囚籠在身,渾身毛孔都會豎起,心裏對她的評價——深不可測。
“對,就是你!你不是說這裏風平浪靜,連只螞蟻都看不到嗎?那我們就去龍潭虎穴闖一闖。”鄭士本看着燕十三說道,嘴角似笑非笑。
“噢,沒錯,小妹應該是三弟最合適的搭檔,憑着她多年的殺手經驗,對付忍者殺手勝算會大一點。”鄭士虎點頭說道,憑着當年追蹤燕十三失敗的教訓,他非常佩服燕十三這種越危險越厲害的殺手能力。
“二哥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哦。”史詩晴點頭贊同,她當年就是追捕燕十三的國安特警主力之一,親自領教過燕十三躲過天羅地網的身手,心裏也是非常佩服她,加上鄭士本第一個點名要她搭檔,愛郎的眼光一直都是獨一無二的。
“嗯,師姐確實比我們有資格。”七蝶統一點頭贊成。
“那你們要小心應付。”施妃璇愛憐地看了燕十三一眼,其實她不是很想燕十三再次過這種舔刀尖拭劍芒的日子,不過目前來說她也認爲燕十三最適合這種不擇手段的報復行動。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我們當然沒有意見啦,反正老大說了算。”四大侍衛說道,“不過,老大,你說了是第一撥倆人過去,這就是說還有第二撥人啦?那我們肯定得殺過去吧,嘿嘿。”摩拳擦掌的興奮樣子。
“這個嘛,我心中早有定案,到時一定……”鄭士本說到一半突然不說。
“一定什麼啊?”衆人齊聲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臨走時我會給你們各發一個郵件,按照我的計劃行事。”鄭士本手指摸摸下巴吩咐,下巴玉白光潔得沒有鬍子。
“嗤,神神祕祕的。”鄭士虎、趙柔和李姿氣急說道,四大侍衛則是一臉菜色,估計也是鬱悶之極,再氣也只能往肚裏吞,而施妃璇和七蝶則是點頭不語,燕十三乾脆望着窗外,似乎根本不關她事似的。
一場討論,卻在無聲無息間結束,而沒有任何的結論,估計除了鄭士本外,其他人都是霧裏雲裏間霧剎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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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片小小細細的粉紅、潔白、嫩綠,疊加在一起,在一夜之間驟然開放了自己,似雲如霞,佔滿了全部春光,洋溢着生命復甦的歡樂。很快,又像雪花般飄飄而逝,如此的乾脆利落,好像一定也不留戀世間的繁華。
……
這就是早春中最後的一批櫻花凋謝情景,而在這如同下雪般紛紛揚揚的花瓣灑落中,卻傳來了讓人心猿意馬的聲音……
“哦~,啊~會長,你好棒!喔,喔喔喔……”
“小騷貨,我讓你浪,我讓你浪!我幹,我乾死你……”
“噢,嗯啊,快,乾死我!”
……
“啊~~!”兩聲同時的聲嘶力竭的呼喊聲,一具頭髮發白卻頗爲精悍的赤裸男軀一聳一挺終於伏身在一具雪白如櫻花般嬌嫩的胴體中,就在一片櫻花樹下,一張白色的油紙毯子鋪在地上……
看着那飄舞在空中的花瓣,那伏身在赤裸女軀身上的男人忽然感悟地說道:
“美麗而易逝易碎也許是最容易讓人痛惜的事了,有人把櫻花喻爲“吹雪”,“吹雪”二字可謂道盡了櫻花的全部。”
“會長怎麼突然這麼感觸呢,在我國不是有一民諺說,叫做‘櫻花7日’嘛,我們這裏北海道的櫻花已經是一月櫻花期的最後一批,算是堅持得最久的了。”被男性軀體壓在下面的胴體微微挪動她那水蛇般的身軀,媚聲說道。
櫻花綻放時雖然絢爛至極,但她從含苞綻放到凋謝不過一週時間,且邊開邊落,碾落成泥。從櫻花的含苞待放到短暫的絢爛至極再到瞬間的飄零入泥,人們的心情也經歷了從欣喜到猝然心碎的過程。櫻花的生命如此短暫,j國人認爲櫻花在開放時如同燃燒着生命的火焰,凋落的時候不污不染,生與死都是美的。他們認爲,死後埋屍於櫻花樹下,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如同剛纔那狂熱的動作最後化爲爆發後的寂靜一般,使得被稱爲會長的男人頗有感觸,在這櫻花樹林之下乾女人,還真有些詩情畫意的情調。不過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是純粹被自己乾的女人那麼簡單!
“‘欲問大合魂,朝陽底下看山櫻’。古人的這句詩寫得好啊,國人認爲人生短暫,活着就要像櫻花一樣燦爛,即使死,也該果斷離去。櫻花凋落時,不污不染,很乾脆,此被尊爲大合精神。嗯,而我們黑龍會則是大合精神的精粹代表,嘿嘿!”
“好,會長說得真好。你平時不就是在公共場合如此宣揚我們大合民族精神嗎,很多年輕人被你說得熱血沸騰呢,都說石原君是當前國家精神的代表呢。”身下年輕女性膩聲膩氣贊聲道。
“哈哈,小賤貨,我們男人說得再轟轟烈烈,還不得死在你們這些騷蹄子的肚皮下,你以爲我不知道啊,下面的那些會員老是照着藉口去你們櫻花會館廝混,弄得無精打采回來。”白髮蒼蒼的會長一邊起身,一邊說道,而那個女子則是親自給他穿上j國特有的丁字褲,然後就是民族服裝合服。
“嘻嘻,會長,那是我們的姐妹給組織各位大哥們服務的榮幸,他們在我們這裏舒服一番後,作戰更加勇猛,視死如歸呢。”女子被會長的色手在胸脯和下身上下遊動呻吟着說道。
“嗯,那班臭小子到你們那裏找女人,我也比較放心,以免老是鬧事,給組織惹麻煩。要知道,m國和o洲那邊的三k黨和黑手黨也在我們這邊活動,我們和他們是井水不犯河水,雖然不怕他們,但怎麼也是盟友。”會長皺皺眉頭掂量着說道,“對了,隆子,那些組織最近有沒有什麼情況?”
“這個倒沒有,他們那些外國人最喜歡我們東方女人的滋味,簡直是流連忘返,所以我們很容易從他們那裏獲取情報,甚至他們還將一些外部會議設在我們櫻花會館呢,格格。”被稱爲隆子的女子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