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劑興奮劑輸入到丹田,鄭士本在駭然之下被動接收,不過他看到對方迅速從動情的粉紅軀體變成灰白色,眼看就要蒼白得行將死去,原來他被自己採陰補陽了!
“不要!鄭……,我求你,放過我師父吧。”是一旁一直昏睡過去的金蓮及時醒來,伸出手大喊哀求鄭士本。
“呃,我也不知道怎麼停止啊?”鄭士本有如被灌酒般雙頰紅潤,有些憋着氣說話,他確實是始料未及,只是像給對方最高的興奮讓她知道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被莫愁搞得一泄如注的。反採莫愁的元陰,倒不是他本意。
“凝神內視,控制丹田內容,讓它們的內力阻止我師父元精進入,快,我師父快不行了!”金蓮幾乎是哭着哀啼。
聽到金蓮提醒,在急劇接收對方純陰功力的鄭士本心下暗呼慚愧,意識控制和丹田內視可是他強項啊。於是他迅速浸入他獨特的神龍之瞳心法中,發覺金蓮的元陰內源有如淺白色的氣液狀,沒有自己極度深寒的冰晶那麼純白晶亮,但估計是性質類似,怪不得被冰晶內核吸收了,這是否造化呢?莫愁害人反害己!
終於在黎莫愁奄奄一息之前停止抽收陰源內力,而他從莫愁下體抽出兵器之時,一旁的金蓮嚇了一大跳,這哪是一般男人的傢伙啊,簡直如她的手臂般粗細!在出來的一剎那,那兵器頭部的獨特肉突消失收回去,瞬間又恢復成比一般男人大一半的尺寸。金蓮看着鄭士本的神情就如碰到見到傳說中的戰神一樣,既驚懼又感激:因爲除了獲悉鄭士本九龍陽脈的特殊經絡性質之外,還與師門傳說中的剋星——神棘龍根相符合。顧名思義,這種特殊的器官是萬中無一,專破各種採陽補陰的功法,在歷代銷魂玉女功的傳記雜聞,記下的創始前輩也只是從她的前輩中得知,而作爲誡言錄下,爲的就是訓誡後世弟子不能有恃無恐、爲所欲爲、萬物都有陰陽相剋之理。
已經顧不上要驗證這傳說的虛假,金蓮趕緊檢測師父身體情況:糟糕,比奄奄一息還要危險,命懸一線了!她是在被真愛幻匙治療後的修養階段昏迷時,意識感受到來自師父的呼喊和告別,她遽然驚醒,然後看到師父身上的粉紅異芒迅速消逝,就知道她碰到剋星了,於是哀求鄭士本及時留下師父一命。
“鄭……先生,我師父她是一時糊塗,纔會去採集你的元陽的,但她真是一個好人,對我和衆師姐妹很好,希望你原諒她。”被真愛幻匙治療後的她臉色紅潤,一股勃勃生機躍然臉上,脫胎換骨後的她再也不復表面上的風騷,而是成爲了一種內斂的狐媚,讓鄭士本怦然一動,難道這就是銷魂玉女功的進化表現?連莫愁都沒有這種氣質,莫不是到了“狐媚”階段?
被鄭士本盯着粉色緋紅的金蓮,一咬牙,立即在玉石上跪倒叩頭給鄭士本:“鄭先生,我求求你,請治好我師父,我求求你!”
“嗊嗊嗊”的用力碰玉石聲音,讓鄭士本嚇了一跳,趕緊攔住她的叩頭,發現她額頭已經是高高的紅腫,再扣下去估計頭都要破了,還好這塊玉石平整光滑有溫潤性質,否則額頭早破了。
“唉,你是何苦呢?”被一股元陰滋潤過的鄭士本彷彿打了興奮劑般,飄飄然地舒服得很,“你師父她用心不良,是罪有應得的!”
想起若不是自己恰好用“極樂暴漲”和“極樂旋轉”克住對方,倒黴的說不定是自己呢,到時自己估計成*人幹了,她們可都是吸食男精的妖精啊!現在想起來還後怕呢。
“是,我們罪該萬死,可是我保證我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害人,我用我的十二輪迴來發誓:要是再犯,我十二世都投胎爲禽獸!”金蓮神情激動,看來她生病期間師門爲她所做的事情讓她這麼堅決。
“唉,你真是一個好女孩,可惜命運不濟而已。”鄭士本嘆口氣說道,“好了,我儘管試試吧,但不能保證,你師父生機很快就要失去,就看她的生存意志是否夠高了。”
“好好好,謝謝謝謝,只要您去醫治,我相信您一定會救醒我師父的,我堅信!”金蓮滿是淚痕的嬌臉上一股聖潔的堅定和崇信。
看了金蓮一眼,鄭士本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那簡直是讓對方上刀山下火海都願意的崇拜啊。
他運功到特殊部位,一漲一伸,連接到莫愁的冰冷裸體中,一具即將生命枯萎的女體!同時意識一沉,一手按住對方羶中穴,一手按住對方百會穴,既輸功又輸精神能量,從真力和精神異能兩方面進入對方體內!
……
要說金蓮的意識是灰色的話,那莫愁的意識絕對是深灰色的,在一片黑色瘴霧之中,鄭士本有如黑色行路,完全找不到方向……
實在沒有辦法了,鄭士本就想退出莫愁的死識海,但轉念浮現金蓮一臉的虔誠哀求和崇信樣子,他不由得矛盾起來……
忽然一個念頭從意識生出,那是神龍之瞳給他的提醒,於是腦海中的一顆白色核晶出現意識虛體上,那是極度深寒存在他精神能量丹田——腦海中的寶庫。然後他虛體用獅子吼和七字真言方式頻率大喊:
“吼!~~~黎莫愁!黎莫愁!快回應我,你的弟子金蓮堅信你你不會死去,你一定要堅持住,堅強起來,快回應我!”
他的虛體以能量的方式不斷波紋方式傳遞四周虛空……不知傳播了多少次,終於在遙遠的某處發現了一點的閃爍回應,就像是星空中的微弱一點星光,與他內核冰晶屬性相似,終於有共鳴了。
鄭士本大喜,往那方向衝去,他不知道意識體中衝是什麼概念,但是盡全力意念移動還是可以理解的。
彷彿在黑夜中黑色的大海中撈起一剎那閃爍的燈塔,鄭士本找到莫愁殘識的時候才慶幸此時的幸運。全力給予呵護,冰晶核子能量不斷注入,隨之他的意識也跟隨進入……
……
金蓮留在回憶的片段更少,其中只有小時候的開心耍樂片段,然後停留在十幾歲時父母親友伏屍五步的血腥場面,然後竟然在一個醫院的場面……場景模糊不清,卻獨獨記住了一個嚎啕大哭的女性面孔以及她手中一副可愛之極的初生嬰兒模樣,但是鄭士本卻可以感受到莫愁此時的恨意……之後,連續出現了餵養這個可愛嬰兒的溫馨場景。可下一幕卻是另外一幅畫面,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瞬間變成猙獰兇狠的面相,滿臉慾望地朝莫愁撲了過來,那種刻骨銘心的撕裂痛苦在意識中加劇表現……之後出現瞭如金蓮一樣的練功環境,以及不斷的交姌場面,之後的場面則是模糊不清,唯一的是金蓮小時候的可愛樣子和重病後的場景,說明莫愁已經是玩世不恭、對於她自己則是毫無可戀之向……
這是一個比金蓮更加可氣可悲的女子!鄭士本意識又是生氣又是無奈:她竟然是合夥襲擊義母林敏華的兇手之一,她唯一的大錯就是抱走了鄭珊,造成了鄭家的四分五裂,可說她害得鄭家後來痛苦的根源之一!而可悲的是她雪上加霜的慘況,這或許是她走上自暴自棄的根源吧。剛剛遭受父母雙亡的痛苦,使得她作出了瘋狂的報復行徑,不料竟又遭到同夥的污辱,這是個可悲的女子!剛剛開始的憤怒,不知道爲何又消失不見,對於她,鄭士本不知道該評價什麼了。
算了,就當佛道所說的:“救人一命勝做七級浮屠”,鄭士本意念帶着模糊至幾乎消失的莫愁意識進入了真愛幻匙幻境中……
……
我這是在哪裏?我已經死去了嗎?怎麼全是一片黑色的窮山惡水、溝壑險峯,嗤,早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作惡多端的自己也算是惡有惡報吧!
“呵呵,知道自己罪有應得,也不枉我救你一場。”一把奇異的男性聲音在這空間響起。
“誰?你是誰?你是閻羅王嗎?小女到此報到了。”
“哈哈哈,莫愁,你連我的聲音都不認得了?剛纔差點死在你的銷魂玉女功下的……”
“啊?你是鄭士本?你也死掉了?”意識帶着驚詫,“對不起連累你了,想不到我們竟然做同命鴛鴦了,真是笑話。”
“嘿,同命鴛鴦,這個字眼說得好,說明你還有一絲良知。”鄭士本意識有些意外,這個女人本性確實不算太壞。
“來吧,要是想找我算帳,就來吧,反正掛在我名字的冤魂不止你一個。”
“好,我來啦!你拿命來!”鄭士本的聲音嘿嘿冷笑中帶着古怪。
一絲光亮從黑暗天際衝出,瞬間化爲一條光龍,將與周圍環境幾乎融爲一色的莫愁虛體衝擊,剎那間莫愁深灰色黑體附體光龍身上……
“啊~~~”是莫愁痛苦的慘叫!